就在现场的气氛越发的变得古怪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一股极强的气压带来的巨大气流从屋顶上的洞口吹了进来。
强劲的气流将阁楼里的箱子吹得七倒八歪。
简陋的宫殿被吹得摇摇欲坠。
萧洛天一把将涂山苏苏抱在了怀里,背对气流,腿上又爬上了一股深邃的黑色。定定的站在了那里。
涂山苏苏用力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左右蹭了蹭。
而其他变小的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纷纷的都被这股强劲的气流吹的贴到了阁楼墙壁的木板上,下不来。
吵杂的如同蜂群一样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个由气压带来的强劲气流也消散了开来。
阁楼里现在变得一团糟。秘书小姐姐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乱七八糟的阁楼,瘪了瘪嘴。
土狗看到这些情景也是扬起脖子叫了一声。
秘书姐姐叹了口气,有些认命的鼓荡起了自己的妖气,上前去整理那些被吹倒的箱子和被吹歪的宫殿。
“唉,可真是……”
看到这个情景萧洛天罕见的叹了一口气。
把怀里抱着的只是发丝有些凌乱的涂山苏苏放了下来。
弯腰伸手掐了掐她有点带着迷茫的小脸,直起身来伸手叫了叫白月初,
“还愣着做什么?”
听了他这句话,白月初有些愣神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又听到声音传来,
“帮忙啊!”
“奥!”
白月初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就跟着萧洛天去帮着秘书姐姐整理那些纸箱子和宫殿了。
在场的几人实力都极为不错,所以当他们认真起来,旁边又有小狐狸抱着土狗给加油鼓劲,这个看起来很大的阁楼很快就被他们恢复了原样。
等到收拾好了凌乱的阁楼,秘书姐姐抱着土狗来到了萧洛天面前,弯腰道:
“真的极为感谢你们能出手相助!”
萧洛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没有事,不用谢。”
说完这句话之后萧洛天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不过,我倒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弄出的这一切,呵呵。”
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这种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除了在一旁拉着他衣角的涂山苏苏之外,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都不约而同的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由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似人类好似远古洪荒巨兽一般的让人失去抵抗能力的如同怪物般的威严。
又想起在他们去往咖啡店的路途中,远远地传出来的那远古巨人肉搏一般拳拳到肉的声音。
白月初等人不由得对那股气压的始作俑者有些怜悯。
不过他们也想跟造成这个气流的那个人“好好”的谈一谈。
萧洛天冷笑出声,抱起来拽着他衣角的涂山苏苏,双脚在地面一顿,身体里由气血凝聚而成的最纯粹的气息,顿时按照一个奇异的线路运转起来。
身体腾空而起,顺着阁楼顶上的那个正方形的洞口,一下子飞了出去。
白月初等人也跟着向上跳去。
“咦。”
出去之后萧洛天有些惊讶的发现,因为阁楼里阵法而缩小的身体在出来之后竟然并没有恢复。
“呵呵,这世间果然不简单。”
萧洛天再一次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和阵法神通发出了感叹。
他抱着涂山苏苏站在半空中看着周围那明显变大了的房屋和洞口里由妖气凝结成的奇异图案,又低头看了看变小的自己和变小的涂山苏苏,陷入了沉思。
涂山苏苏看到周围的世界变得好大好大了,原本看起来有些呆萌的脸上,现在挂上了一丝好奇,在怀里扭动了一下问道:
“狐狸哥哥,原来我们真的变小了吗?”
“原来刚才道士哥哥说的是真的呀。”
“呀,这样看这个世界好奇怪啊!”
涂山苏苏的话,打断了正在沉思的萧洛天,他看了看怀里的涂山苏苏带着几丝笑意开口问道:
“那苏苏,我们变回来好不好?”
涂山苏苏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萧洛天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黑色的武装色霸气顿时爬满了他的整个身体,顺着怀里二人接触的地方也爬上了涂山苏苏的身体。
萧洛天看着变得像小黑人一样的涂山苏苏,眼中的笑意更胜,倒是冲散了他一些刚才心里的愤怒。
而白月初他们从阁楼里上来就正好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黑人,在空中对着对方眉开眼笑。
“撕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月初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撕扯开的声音。
原本和他们一样被缩小了的萧洛天和涂山苏苏,极速的在空中恢复了起来。
变成了正常的大小。
而在下方屋顶上站着的秘书姐姐眼中却充满了惊骇。
而在一旁的土狗眼中也带上了丝丝的凝重。
曾经的西西域第一高手梵云飞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萧洛天在多一个人分摊力量的情况下也足以冲散他在全盛时期布下的阵法。
没有去管下方的几条咸鱼,萧洛天站在空中向着四周看去。
他们所在的这个屋顶是一座独栋洋房的屋顶。
此时洋房的阳台上已经洒满了淡粉色的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清新淡雅却又带着几分古怪的香气,深吸一口仿佛能从心底里勾起最基本的欲望。
怀里的小狐狸伸长了脖子努力的吸了几口气,小脸变得红扑扑的,有些高兴地叫道:
“呀,这个味道真好听!”
萧洛天低头有些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抬头向着洋房的门前看去。
门前有着一辆红色的奢华的跑车,旁边堆满了围观的群众,地上更是洋洋洒洒的铺满了阳台上的这种淡粉色的花瓣。一条红毯从门前铺到豪车的一旁。
那个穿着道袍却打着领带的二货王少爷,正一脸绅士的牵着盛装打扮显得极为清丽动人的厉雪扬从门口走向那一辆豪车。
极远处的空中有一架直升飞机正向着天边飞去,虽然离得极远但萧洛天的目光还是可以看到飞机中掉出来的零星的花瓣。
萧洛天的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他看了看已经飞出老远距离的直升机,还有它掉下来的几瓣花瓣,又撇了撇正底下牵着厉雪扬一脸贱笑的王富贵,他大致已经明白这件事情的经过。
他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伸手从空气中抽出了黑刀,向着远处的飞机一刀斩去。
随后扭身落到了屋顶上也不去看被他斩成了两半的飞机,嘴角带着那一丝古怪的笑容看了看,在一旁带着目光中带着好奇看向他的土狗。
“额……”
一时间萧洛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笑容中的古怪的意味却越来越浓。
最后他用指头蹭了蹭土狗的头,眼中带上了怜悯,用一种极为古怪的语气对梵云飞说道:。
“嗯,傻狐狸,你要知道,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我觉得你要真喜欢她,就应该原谅她。”
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