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高公公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墨离走进去时,傅母便迎了上来.r
“公主,您的位置在这里,老奴带您过去。”r
待墨离坐下后,便看到了早晨那位娇蛮的公主也在这桌。并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小脸带嘲弄之色,低低的哼了声:“哑巴”,桌上的其他人皆是一愣。r
静宸听后对墨离宽慰的笑笑,发现对面的她并无难堪之色,便继续品尝着。r
而一旁的静宁怯怯的瞄了眼,又迅速的低下头。r
墨离并不想理会那嘲讽,瞥了眼眼前的膳食,心里一阵难过,远远比自己在宫里吃的要丰盛,冷宫终究是冷宫。因自己身体不适,忌油腻、辛辣、生冷及过咸之品,只能挑一些清淡的吃。r
待用的差不多了,侍女捧着一个青花瓷的盅放在了墨离的桌上,r
“公主,这是您宫里的宫女让奴婢在用完膳时给您喝的。”r
“是什么,本宫也要。”静琪嚷着。r
“回公主,是桃红饮,可就这一盅药。”r
“奥,是治疗哑疾的吗?”像是在问宫女,圆圆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墨离,声音大的足够让所有的人听见。r
而墨离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喝完药放下碗便出去了。r
看到她这般,静琪觉得自己的尊严在大家面前受到了严重的损坏,气冲冲的追了上去。而其他人则是抱着好玩的心情跟在了后面。r
“站住”静琪高傲站在那,表情飞扬跋扈望着前面那个小小单薄的背影。可那个背影还是无动于衷。静琪终究是个孩子,快速跑上去小手使劲的一推。r
墨离似乎并未注意到,很狼狈的跌倒在地,手被细小的石子扎破了皮,衣衫上粘满了灰尘与几片落叶。r
看到眼前人的狼狈样,她心里莫名的高兴,开心的走了。”r
静琪公主小小年纪便容貌艳丽,又深得父皇的宠爱。母妃便是当今最受宠的云妃娘娘,难免有着娇蛮的性子,众人都需让她三分,偏偏墨离是个倔性子。也许就在那时,便已预言了两人注定一生的牵绊。r
墨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却蛰的越发的疼,但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懦弱,硬是把眼底里的泪珠憋了回去。一只修长的手指拿着手帕伸到她的眼前,抬头,便见一个风清月朗的俊美男孩微微蹙着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缄默不语。两个人都这样静静的站着,都没有妥协的意思,时间在慢慢得滑行,最终还是墨离接过了手帕,他便离开了。r
司徒城默然的望着这边,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仿佛在牵动着他。r
一场孩子间的闹剧好像要散了,可谁都没有注意到景略微微奇怪的表情与紧紧握着的手。r
回到书房,只见有几个人围在静琪旁边,不知在聊些什么,个个都笑语不断。看到墨离进来,静琪便来到她的座位旁,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丝惧怕,准确的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这让她有些挫败,有些气愤,樱桃小嘴撅着,“不知哪来的贱肧子。”r
一旁本来神色冷漠的墨离听到后,像泉水般清澈透明的双眸如冰般凛冽,她突然举起划破的小手,向静琪脸上打了下去。r
一时间,书房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与细细的喘息声。r
墨离用听不到任何感情的说道“自取其辱”。说完,便在众人惊诧呆愣的目光中,静静的坐下。r
静琪摸着脸,怎么也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从小众人都对自己恭敬有礼,敬畏有嘉,可竟然---------r
司徒城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姐姐司徒嘉,一时语塞。r
静琪有些机械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呆呆的想着------r
下午的课开始了,大家看到太傅进来,都如鸟飞般的散开。r
而这边,太傅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今天跟平日了的吵闹截然相反呢,自己还没有拿出戒尺呢,怪。r
不久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只见静琪转过身,手指着墨离,像受惊的小兔子道“你会说话。”r
墨离呆了呆,她也忘记自己方才是否说过话,而众人则像如梦初醒般明白了,她不是哑巴。r
整个下午的课在昏昏沉沉中结束了。r
待太傅离去时,大家方才明白已经下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