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终有尽头,随着一缕朝霞轻轻破开夜幕,天空逐渐浮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各自先后起床的几位,各自做着晨练,阎老在门口缓缓打着太极拳,黄家俩大叔与钟火风也是早早地就开始了晨跑,回到青烟时还顺路带了份早餐。
药芯精心的在卫生间梳妆打扮着,时不时向一旁淡定刷牙的药羽投去询问的神色,药羽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刷完牙吐出牙膏沫,随意的扑了几把凉水就这么把洗脸这项活动打发了。
一群人聚在桌子旁边吃着早餐,八卦的钟火风也是时不时向药羽投去怎么看都色眯眯的目光。
而黄海黄涛也是心照不宣不作言语,药芯更是不停的打量着药羽,想从药羽的脸上看出些少年得意的表情,
药羽则都对此视而不见,只顾对付面前的五花肉烧麦和鸡蛋汤,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药芯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怎么样啊?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聊聊啊?”药芯当然知道药羽的企鹅里是添加了杨萌萌为好友的,昨天的灵息涌动突然失控他们可都是清晰的感知到了的。
阎老随即开口说道:“咳咳,作为老人家,按理说是不该对你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过多插手的,不过作为摆渡人来说,我得叮嘱你几句,修炼一途切记不可三心二意······”
药羽听闻当即回道:“还是阎老说得对,宿灵者修炼一途道难艰深,我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不会有什么过分想法的。”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药芯,药芯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被翻了个白眼的阎老赶忙接上一句:“长辈话没说完,做晚辈的不要随意打断,我还想说的是就算真的勾搭小姑娘了,谈恋爱了也得分时候,可以在不修炼的时候联系啊,比如现在闲来没事发个信息问个早安还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药芯就差点忍不住一口喷出嘴里的鸡蛋汤,而药羽则是颤抖的握紧手中的汤匙继续吭哧吭哧对付早餐。
哈哈哈,众人皆是一阵哄堂大笑,钟火风故作深沉道:“某位前辈曾经说过,初恋与失恋就像可乐里冰块一样,无处遁形。”
只见一道虚影闪过,对着钟火风的面门袭去。
钟火风敏捷的一伸手,轻轻松松便接住了原本被药羽握在手中的汤匙,缓缓站起身,将汤匙轻轻交回到药羽手中。
“郎有情妾有意,莫要等那黄花落尽,才故作那可笑的葬花感伤之举啊。”
原本一直大大咧咧以放荡不羁的形象示人的钟火风,轻轻拍了拍药羽的肩膀,莫名其妙的叮嘱了一句,便踏着略显沉重后又健步如飞的脚步离开,准备收拾收拾开张营业。
一顿无语,众人快速的对付着面前的早餐,收拾收拾各自散去。
有条不紊的收拾中,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整,墙上那已经有些年头的发条古钟叮叮叮的响了九次。
只见原本还未热闹起来的小巷尽头,缓缓驶来两辆小轿车,一辆宝马一辆雷克萨斯,型号虽然不是特别奢侈的那种,但是也都在二十万上下。
小车直奔青烟茶馆而来,,很显然来者不是冲着喝茶来的,这么早也基本不会有什么客人。
不一会,两辆汽车就停在了青烟茶馆门口,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米八五身高,留着干练短寸头的壮硕青年穿着灰粉色的背心从雷克萨斯驾驶位上走出,来到后车位伸手拉开了车门。
只见一节白皙的小腿小心的伸出,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率先着地,一个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孩从车里钻出,右鬓的头发还被一只可爱的猫咪发卡紧紧拦住,对着高大青年礼貌笑着说了声谢谢,笑眼弯弯如新月,便扭头看向青烟。
来的正是那可爱的虎牙小妞,杨萌萌。
只见杨萌萌迈着小巧轻盈的脚步,在柳紫和张蓉蓉的陪伴下,三人小心翼翼的走进青烟茶馆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青烟茶馆吗?我想找一下乔药羽同学。”
正在旋转着扫把打扫卫生,如舞银枪的钟火风立刻停下身形,身边本来随着扫把挥舞扬起的尘土,不动声色的被稳稳压在地面,不再飞起丝毫。
略作观察,心思活络通透的钟火风呵呵一笑,立刻就猜到了出声女孩的身份。
“是杨同学吧?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我们家小药羽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跟我们念叨着杨同学多么貌美如花,落落大方,素有涵养······”说着伸出手去想要握一下萌萌同学的纤纤玉手。
啪!一声,只见一块抹布咻的一下破空飞来,准确命中,砸在钟火风的脸上。
“老大不小了干什么呀!敢打我弟媳妇儿的主意?”药芯及时赶到制止了钟火风邪恶的手上动作。
“萌萌你没事吧?这老不羞的猥琐大叔没碰到你吧?”药芯关切的询问着。
而可爱的萌萌同学只是顺从的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而内心却是一番风起云涌,脑中只有弟媳妇,弟媳妇,弟媳妇儿这几个字浮响,一脸的娇羞如粉桃花。
这时,感知到楼下动静的药羽也停下了擦拭楼梯的动作,从楼上探出脑袋,看见了客厅中的众人,丢下抹布一屁股跳坐到楼梯扶手上。
身影模糊,动作轻快,一头秀发在快速下降中随风激荡,当真是潇洒异常,杨萌萌和两位小姐妹皆是一副向往的花痴状星星眼。
“哎呀!”帅不过三秒,只见药羽惊叫一声,在滑到楼梯扶手一半的时候,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打了个转,重心朝下,从楼梯上飞身扑下,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
看见这一幕的杨萌萌经过最初的紧张担心,随后噗嗤笑出了声。
“到底是谁啊!就这么喜欢给楼梯打蜡的吗?”
缓缓从地上爬起的药羽自知装逼不成,对着楼梯又是一阵腹诽叫骂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尴尬。
而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一言不发的黄海,默默将一块棕黄油蜡塞进裤兜,一脸尴尬的吹着口哨,悄然退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