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丑和尚只觉自己这一掌犹如劈在金石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惊骇出声道:“你小小年纪竟修成了金钟罩不成!?”
然而杨慎根本不会回答,他冷笑罢,全身气势浑然一变,双眸泛出一丝猩红,右手虚握成爪,直直抓向辛丑和尚的喉咙。
电光火石之间,辛丑一身横练功夫根本使不出,被杨慎如拎鸡崽般一把扣住了喉咙,动弹不得。
但就在杨慎将要拧断辛丑的脖子之际,慕容横中突然急切劝阻道:“小兄弟切莫杀人!你若杀了他,在这人世间,你将寸步难行,处处被通缉!”
“通缉?我把你们全杀了,还有谁会知道是我做的?”杨慎闻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毫不在乎道。
慕容横中只当他是玩笑话,却也不禁觉得这少年果真是嚣张到了极点。
正要再次开口劝说,却见杨慎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在听了自己的话后,犹豫几息,还是缓缓松开了一脸劫后余生的辛丑和尚。
杨慎之所以不杀冒犯自己的辛丑,当然不是因为畏惧通缉,而是他想到,自己将要去世俗走动,若是弄个通缉犯的名头,走到哪都被当成恐怖分子的话,那很多事,就没法正常做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暂且饶你这秃驴一命,自行留下一条手臂,滚吧!”
辛丑和尚方才被杨慎掐住喉咙时,直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远古凶魔,那力量强大到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听见杨慎话语后,面如死灰一般看向家主谭宗。
谭宗脸上的傲然早已不见了踪影,见辛丑望来,全当作视而不见,阴沉着脸道:“山不转,水转!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却是根本不管辛丑和尚的死活,转身便走,速度极快。
辛丑见自己被舍弃,也是个狠人,蓦一咬牙,果断将左臂折断,以求保全性命。
杨慎见这和尚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逃跑,也就没有再为难,只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做完这些,思绪便又回到了方才让他出神的问题上——现在的地球是否真有另外一个正在上学的自己。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心里便如猫抓一般,迫不及待地想去昔日的学校内一看究竟。
遂看也不看哀嚎的辛丑和处在震惊中的慕容家爷孙三人,大步向着记忆中学校的方向走去。
杨慎离去后,满脸不可思议的慕容青城不解道:“谭宗他为何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灰溜溜走了啊爷爷?这不像谭家眦睚必报的风格啊。”
“因为谭宗他知道,能将成名多年的辛丑和尚一招制服甚至击杀的人,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这整个西南之地武界,怕是会因为此人的到来而要变天了啊,就是不知,若此人与谭家那传闻活了二百多岁的老祖对上,还能不能这般轻松惬意?”
“青霜、青城你们通知下去,我慕容家任何子弟,绝不可招惹此人!”
……
……
盘州市第十九中学,校门口处。
一身黑袍的杨慎风风火火赶来,却被看守校门的一个胖保安拦住,死活不让他进。
末了,胖保安仔细看清楚杨慎的面容后,见了鬼一般失声叫道:“你…你…你是高三一班的杨慎!?”
“你认得我?”
“认得!当然认得!这十九中,不,这大半个盘州,还有谁不认识你!?”
“什么意思?”这话让杨慎眉头微皱起来。
“我的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失踪这五个月,你家人到处张贴寻人启事找你,连报纸和电视台都报道这件事情了。”
“失踪这五个月?”杨慎一听,更加迷糊了。
“对啊,你失踪了五个月了,我听说你们班老师和同学都挺担心你的,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去给他们看一看,好叫他们放心吧!”保安说着,身子让了开,不再阻拦。
杨慎带着满心的疑问,沉着眉,跨入了久别的学校。
此时是学校的上课时间,操场上只有上体育课的少数几个班学生,其余学生们都在教室内上课。
杨慎一身“拉风”至极的黑袍,横穿操场,
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时空里,并没有另一个自己存在。
很可能在五个月前自己重生为蛇的那一瞬间,本该上学的“另一个自己”便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