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r
他知道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知道了一切,可是却用最为冷漠不屑的方式来勾出我的话语。r
“奴婢见过燕太子殿下,奴婢……但是陛下,奴婢并没有……”r
“呵……,看样子,叶其替你白白受苦了。”r
“叶其?……”r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见到叶其,难道说他……不,叶其人呢?r
“忘了告诉你,寡人的衣袖也脏了。”r
黑色衣袍擦过桌的边缘,掠地到我的面前,只是抬袖的刹那,我发现了镶着红色丝线的袖口隐隐地有滩深色的红印。r
“陛下,不关叶其的事,是奴婢自己出去的,是奴婢见的燕太子。叶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他,陛下,求你放过他。”r
我跪求于他,可身子还未落下,他却已将我的臂一把拉住,冷冷道:“一个宫人,没有好好地尽忠职守,你说不该罚么?”r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
“纵然他不知道,他亦难辞其咎,而你……你就是这般待寡人的么?寡人不过几日不在寝宫,你就迫不及待地与别的男人相会。”r
“奴婢只想和他说清楚,奴婢不爱他。”r
“够了!”r
他凛冽地一斥,莫不是他抓着我的臂,我亦感着心中一颤。只是因为我,而连累到叶其,我真的很难受:“陛下,你罚奴婢,就罚奴婢一个人好么?求你……”r
“寡人在军中整肃军纪已经累烦,没想到……”r
深邃的眸瞳凝望我慌措的双目,炽热的火亦让我感觉解释的徒劳与他内心的愠怒。r
“没想到回到寝宫还要整肃宫纪。”r
“陛下。”r
“他做过什么?说!他对你做过什么?!!”r
“没,他什么都没做,陛下,相信奴婢,他什么做,真的没做!”r
“寡人不希望是一个傻子!!”r
“他,他只是……只是亲过奴婢,但,但是奴婢和他是清白的,真的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