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奴婢参见陛下。”慌措的模样,倒像是自己干了何见不得人的事,女子往后退了一步,显得一脸窘意。莫不是自言自语的话又被他听了去,看他戏谑的样子,想是正嘲着自己,脸上的霞染得通红。r
“你是不是趁寡人不在的时候,又做了何事?”r
“奴婢没有。”r
“记得当日你答应离开姬丹到寡人身边,任由寡人惩罚的。”r
嬴政旧事重提,洛凌几月间微落的心便又紧绷起来,当日她是答应了嬴政接受他的惩罚,可是究竟是什么惩罚,她却心中无底。今日嬴政既然说到,不免让暖上的心再次凉却。嬴政却不以为然,她是该接受他惩罚的,而他的惩罚亦将给予她“刻骨铭心“的感觉。r
“陛下若要罚,奴婢绝无怨言。”r
“走,不要问为什么。”r
来不及待她略上愁色的脸还在琢磨自己将如何惩罚他,黑色衣袍中的手已一把拽过了她,往着外头走去。r
去哪儿?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他步的很快,而她却吃力地加紧步子跟着他。他心里尤喜她这么跟着的样子,如此,自己便觉得更有一种保护她的欲望。r
行宫偏门的角落,一匹黑棕高马已在偏处静静地呆着。洛凌打量了马,矫健的身姿不比蒙恬的汗血宝马差,只是未等缓过神来,她便被他一下抱上了马。r
“去……”r
他说了,不要问为什么?偌大的行宫,广阔的大秦都是他的,拐也不会把她拐到哪儿吧。r
纵马飞驰,偏道的侍卫似乎早已知晓秦王的出行,立刻让他出了去。洛凌紧紧地拉着马鞍,本就对骑马不熟,只是他骑在身后的感觉,再次让她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那次。他亦如此,只是如今却在他的世界,他的王国。r
青石板上,马蹄清脆,遥遥地从行宫飞至城门,嬴政只是令牌一扔,便策马带着女子穿过了城楼。守城的将领甚至都未察觉经过的黑衣男子正是他们的大王,只是一看行宫令牌,立刻跪地放行。扬起的尘土,一骑二人,渐渐地消失在众人注目之中。r
他们是谁?他们去哪儿?r
驻足的百姓,往来城门的人群不由回首,却已寻不着两人的踪迹。r
“那是谁呢?”r
“不知道。瞧他们从官道出,该是为官的吧。”r
“这般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