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很用力的拍我的脸。“嗨,****醒醒,醒醒,喂!”
我勉强睁开眼,头顶上四颗脑袋,其中一颗就是尼雅。她看了看其它三人,不作声。
名叫费尔的男人开话了,他说:“尼雅,瞧瞧,我们干的不错吧。”
“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事,尼雅我的裤子和鞋子还等着修呢,你得按说好的价钱给我。”哈特也这么说。
“你叫尼雅是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修亚,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可是从不打欠条的。”他说着,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不不不,你们认错人了,我想你们要绑的人是叫微微安是吧,可我不是,我不是。”我被修亚捂住嘴巴,最后发不出声来。
尼雅抱住她的小皮包,看着我们几个不说话。我慌了,小说里头说的,两女争一男的时候,嫉妒心会非常的强大,她们会报复,什么破琉酸,撞车,找小********。、
“啊!!”修亚松开了我,另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撒开脚丫子就开跑。可是天哪,我没有力气,被摁了回来。
“臭****,居然敢反抗。”哈特说完啪啪给了我两巴掌,唉呀妈呀,好多星星,我瞬间流泪。
“嗨,****,要知道我们可不是好人,你是打算不给钱了么,那得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哈特打完我,凶神亚煞的对尼雅说。
“尼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快告诉这帮蠢材,他们的服务质量可真差劲,连对象都能搞错,你可千万别给他们钱。”我被长时间摁着又痛又扭曲,还不如服从的好,他们绑我的手臂,我乖乖伸了出去。当然嘴上可不能认输。
尼雅思索了一会,对他们说:“确实不是她。”
“什么?”三个人面面相视,修亚熄灭烟头,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下。
哈特和费尔也拳头已经握了起来。尼雅这****居然说:“不过,这也没关系,她跟微微安那贱货是很要好的朋友,我想都一样的。”
“狗屎,去你妈的尼雅,这怎么能是一样呢,要知道他们可是黑社会,他们会杀人的,你知道德国的法律有多严,你竟感触法顾凶杀人,尼雅,你果然如库比尔说的一样,货真价实的蠢母牛。”
哈特狠狠的朝我口中塞了擦车布,那味道甭提多难闻了,我用舌头一顶一顶它就出来了。他们四个人因为价钱方面谈不拢,还在一边磨饥。
“可你的裤子和你的洗车钱不应该由我来支付。”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接这个单子尼雅,我们忙活了三天,就是扫大街也不至这个价钱。”
“尼雅听着,我们不能再拖了,那****说的对,我们可是犯法了,一旦被抓是会坐牢的。”
真不知足,八千块还嫌少,哼!这帮蠢蛋绑错人不退货就算便宜他们了,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当然了,尼雅那****活该被吭。
“一万块,顶多一万块,我还是个穷学生呢。”尼雅的声音放低了。真是替她感到羞耻。同时我看到不远处好多辆车,顺着路线朝我这边驶来,是微微安。如果不是被绑着,我一定会跳起来大叫,
十几辆车越来越近,没一会就将这荒效给围了起来,车在围着我们转圈圈,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酷毙了。
微微安从车上下来,快速走到我身边,将我松开:“笑笑,你没事吧。”
“没事你大爷。”我边哭边说。呜呜这帮笨蛋比计划晚了一天不说,还他妈的绑错人呜呜。
“孩子,快站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太太亲切的问我。我擦擦眼泪,喝了一口微微递过来的水,
“这是露露丝太太,我的亲人。这是珍尼,我的好友。”
“哈里路呀,上帝保佑,孩子快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我回过头看看尼雅他们,正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呢。哈特这个大男人居然也哭了,费尔不住叹气捶地。修亚倒还坦荡,耐心的跟露露丝太太作着解释。
“这里就交给露露丝太太吧,珍尼,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们回去吧。”我终于也像个太后一样被微微安搀扶着上了车,可是这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在车上,透过车窗我看到修亚在跟露露丝太太说着话,我在他向这边看过来时,比划了个手势。
回到公寓,我洗了个澡睡了一觉才跟朋友们说起这一天的经历。哭丧着脸,我给我的老板伯比打电话。
太不负责任了珍尼,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打算聘请你了,听着珍尼你被解雇了。
“亲爱的珍尼,噢上帝将你安全的送回来了,可比什么都要好呢。”伯比的是声音特别温柔和真诚,我给他打工这两年多来,他从没这么语气的跟我讲过话。
“伯比先生,很抱歉,让您担心了。”他没直接告诉我,你被解雇了,我还是很高兴的,尽管比尔费尔德市的黑工作很好找。“等我将伤养好,我还能去您那儿工作吗比伯先生。”
“当然了珍尼,祝你早日康复。”
其实我真的很在乎这份工作,留学生并不光鲜,我们得想办法生存,有好学生,好朋友,好工作才能保证每天快快乐乐的生存下去。
终于收到短信了,使人兴奋,我的帐户上多了一千块钱。在屋子休息了一天,感觉神清气爽,主动将剩下的两天假销掉,我打算去上学。学堂里很平静,几乎没人问我这两天内发生的事。
这么重大的事,我的兄弟库比尔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必须知道。露露丝太太来的时候,是他接待并告知情况的,后来他一直跟踪着尼雅,看尼雅在一家洗车店上了一辆破车。
“没有报警?”
“是的,露露丝太太说他们都是孩子,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库比尔看着我,“他们之中有一个还是学生,一个本身就认识露露丝太太,还有一个几乎出示了精神异常的证明,这尼雅这个蠢女人对你所做的一切,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呵,“库比尔,别忘了你和她才是一路的。”
“我也没想到她居然真会为么做,当你告诉我微微安可能遭到她报复,我得代她向你道歉。”
“马上就要署假了珍尼,你的工作找好了吗?我可以帮忙。”
“很抱歉,我已经替我朋友找好工作了,库比尔先生,你还是跟你的女朋友尼雅双宿双飞去吧。”微微安突然冲了进来,拉起我就要离开。
“微微安我是真的很的抱歉。”
微微安停下脚步对他说:“库比尔,你听着以后离我的伙伴远点,你真当她是朋友的话。”
瞧瞧,这就是中国好闺蜜,我兴奋的搂抱住微微安,狗腿又谄媚,“亲爱的,你帮忙找的工作是什么类型的,重点是工资,它是怎么算的,管食宿不?远不远?”
“去了,就知道了亲。”微微安对我翻白眼。
署工期来临,随便收拾了两件衣物,我和微微安就踏上去哈根的烈车。我的新老板就是露露丝太太,她看起来很和蔼。
风景很迷人,哈根城位于北莱世介杯威斯特法伦常州藻厄兰山区的西部,城市散布于四个山谷中,还有四条河穿插在在山谷与城市之中,天蓝蓝,水清清,漂亮极了。
因为纠结坐船,我和微微安上当了,小船长带着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就为了多拿点运费。眼看天都黑了,船的主人还在绕,于是我们发生了争执。
“请问是这条路吗,你确定,我们可不是蠢蛋,我可以在网上查看,你到底是不是在敲诈勒索我们。”我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想引起岸上其它人的注意,显然我这一步走错了。
“两位小姐,你们现在坐的可是我的船,难道还想逃票?这河底不泛死亡的厉鬼,我劝你们不要为了这么一点钱就浪费你们宝贵的生命。”船主人看起来很平庸,貌似五十岁左右,灰头土脸,却因为这几句话让我心里发毛。
他们还害人,天哪!我和微微安抓住行礼箱,希望手机定位能起上作用。
“我、我们是来打工的,身上的钱并不多。”我壮了壮胆打算跟这船主商量一翻。
“不多,不多是有多少,拿出来吧****。”船主伸出黝黑的手,想要夺我们的行礼,我和微微安互抱着往后退。
“嗨,那边的船。”
微微安脚底不稳差点摔倒。岸边有个人西装革领,在向船主招手。
船主立马换了副神色,看起来憨厚又老实,我倒还真是希望那个西服男人是来坐船的。船主想也不想的竟将船开了过去。
“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你是要去哪里?”船主嘿嘿的笑,我十分同情看着那个岸边上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皮鞋,鞋面黑的反光,衣服剪裁的很合身,平平整整,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架着一副金框,等等,这好眼熟,我揉揉眼晴,这不是和我不久前才谈过买卖的生意人吗?他变了,脱掉格子满满灰尘的格子衬衫和厚重的牛仔裤,穿上西服皮鞋还真算是人模狗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