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米尼!”对于她下午出现在校园的身影让我很惊讶。
“不好了珍尼,微微安不见了。”
“不见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昨晚你回去之后,我们去了酒吧,到天快亮才回来,我拿她电话的时候发现了一条短信,珍尼,那是恐喝短信。”
我试着给她电话,电话完全不通。短信息她也不回。
“我已经发了上百条了珍尼。库比尔,教授还有她的亲戚露露丝太太我都问遍了!”
这样的短信息我一年能收上十几条,要搁以前是完全不用放心上,可多米尼明显不是装的。我们决定分头去找。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微微安的身影,我又到了她租住的公寓里,大门紧锁。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跟我那到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晚上八点,她还是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微微安可能真的糟遇了什么。没办法下我打电话给库比尔,向他说明情况,如果今夜十点微微安还是没法联系上的话,我们决定报警。
库比尔还算义气,九点的时候就赶过来了。我和他还有多米尼商量着对策。
“如果失踪仅仅一天,警察是不可能受理的,我们再等等吧。”库比尔说。
“可我看到恐喝信了,真的。”
“如果拍下来给警察看或许还是可以立案的,但是凭我们三个人,又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我想了一会,说“也许她是跑哪玩去了?才一天,恐喝短信上只说了:微微安,你个臭****,等着瞧,小心你那漂亮的脸蛋。
“有没有可能民尼雅?”我问库比尔。
“嗯?”
卡嚓,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们三人同时朝门看去。
“噢天哪!微微安,你跑哪去了?”多米尼惊叫着,我和库比尔相视一笑。
“亲爱的没事。”她看到库比尔马上又摆起脸色,“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只是担心你,噢既然你好好的,那我走了,再见!”库比尔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候我才开始埋怨她,“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我们差点报警,校园公园,街道都找遍了。”
微微安疲惫的笑下,“十分抱歉,我的手机突然坏掉了放在了维修店,昨晚去了郊外。”
“好累哦,我要睡了!”多米尼往沙发上一躺,其实她心里还在生气。
“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么,我改天再跟你们说,珍尼你明天还得到学校去,你需要休息。”
唉,我摇了摇头,才九点半,拿起外套我对她俩说:“都累了一天了,你们休息吧,我走了,不用送。”
我住的地方不远,离学校更近些。在一个多胡同里。比尔费尔德市到处是公园绿地,就连墙上屋顶都不忘了绿化,空气质量是真心不赖,虽然她也是工业城市。
走过大道在通往学校的道路上,我东张西望时看到一个熟悉的物种。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毛发更显亮,此刻他将头埋在盘子里,超像一只长毛金犬。那是库比尔在吃夜宵。我拿起手机快速的拍了几张。我进去与他在同一个桌子坐下,“嗨,伙计随便来点吃的。”
“就算是好友,我也不可能会负责你的夜宵。”
“我没让你负责,可是你看看这个。”我翻到刚刚拍的照片给库比尔看。
“噢,我的形象,我为什么要和你还有微微安成为朋友,真是的,我当真应该同你们绝交。”
那五千块钱是打我包里拿出去的,请我吃顿饭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今天的工作又没做成,损失的还是我,所以我得捞回点。
今天的损失归根结底算还是库比尔的,因为如果他在和微微安相处的时候没有接受尼雅,我们也不会当尼雅是敌人,也不会联想到微微安真的是被恐喝了,更不会急的团团转的去找,我今天的收入就不会落空。明天老板估计得骂我,天哪,我已经三天没去工作了,老板也没有打一个电话给我。如果我再因这破事丢了这份兼职,那损失可就更大了。额好吧,我得承认将这事赖库比尔头上,是有点冤。
“天哪,这些菜都是很贵的珍尼,你打算让我破产吗?”
“这些菜又不值五千块。”
那服务人员可真狠,随便来点好吃的,就给我来了四份本店的招牌菜。估计得一百多块呢。
“我发现我最近真的很倒霉,你和微微安太精明了,总是弄的我一惊一炸。”
“嗯对,你的女神长着又细又可爱的眉头,算题的时候可爱极了,她的小嘴巴红润润亮晶晶,亲上去柔软可口。”
“天哪,快别说了。”库比尔打断了我,自己以前说过的话,现在就不认了,没办法,东德人比欧美那边比的话,还算好的,尽管世界所有角落疙瘩里的雄性动物都一样,除了我老爹。
“你这只讨厌鬼,你不是说你最多吃两人的份吗?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库比尔结帐的时候表现超像冤大头,在店内还得为了个人形象忍着,出了店门口就开始没完不了的唠叨。
在库比尔的叫骂声中,我打了个饱嗝,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他原本还想打包拿回去,哈哈放心,吃撑这种事每次在和朋友吃饭或者多人聚餐的时候就会准时发生在我身上。
当然了有点不好受,感觉胸部往上有什么东西想冒出来,怪不得我老爹以前常说我没有饥饱感,遇上好吃的东西就不要命了,吃到肚子里东西一直堆积到喉咙边上,一个星期都消化不完。我这境界,一般吃货是达不到的。
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我脱了鞋就躺床上,一觉睡到后夜三点。三点时我作恶梦了,吓得不敢再睡。吃太饱了就会这样,动不动就被鬼压床,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是这们每天后夜三点就被鬼压,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照样把自己搞到撑。
早上精神不太好,还差点迟到,迷蒙着眼洗了个澡。
胃里实在是不舒服,喝杯热水我下了楼。拐角处停了辆车,该死的,谁家破车不长眼停在里。我正想抬角去踢,老式的玻璃窗下划,是个男人,带着磨镜,“珍尼。”
我抬头仔细看他,看不出来,陌生人也就打算不理他,绕过这边,我打算从另一侧过去,刚走过去,后座门突然打开,我被一把拉进车厢里。
所有窗户一起摇上,发动机启动,我的脸被一只粗焅难闻的大掌捂上。车子一直往校园反方向驶去。
糟了,我被绑架了。
车子开的飞快,巅的我东倒西歪,头晕眼花,我感觉我快要吐出来了,后座两人怕我叫喊出声死命将我摁住。
“啊!!啊啊!!!这、这什么玩意儿啊!”捂住我手的男人终于撒开我,恶心甩起了他沾满我呕吐物的手。
“不要甩你那恶心的手。”
我一被松开就如崩湜的河坝,呕呕呕的吐了出来。
“我的皮鞋!啊啊!你这贱人!”坐在我左边的男人想打我,手伸过来,看着我满脸粘稠,还在呕呕呕的脸,好像是被恶心的下不去手。
“哈特,闭上你的臭嘴!”前面开车的男人回过头来说他,一不小心看到我,一脸的嫌弃。“捂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出来。”
“可是、修亚”
“蠢蛋,你想让我们爆露吗?”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在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就最后一个回合,让我吐完。那名叫哈特的男人拿布条勒我之前,我十分争气的吐了一大堆在他裤档里。
“啊!啊啊啊!!妈妈呀,救我啊啊!!!”虽然眼神迷蒙,可从他尖叫声中听出,他已经崩溃了。
我右边坐着的男人一直聪明的跟我保持距离。接下来就是他了,我挪了挪屁股,想靠他近点,我也确实没什么力气,车子一巅,我就靠在了他身上。
他倒是不客气,抓住我的胳膊猛的往前推去。我的脸撞在驾驶座后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哈特也变得聪明了,看到我羊角风般抽蓄的脸,立马抱住头蹲在后车座上,他也不愿意管我。
“菲尔,你倒是摁住他呀!”
“我情愿去开车。”
“你想让我们出事故吗,菲尔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哦,天哪!”
吐完之果,果然舒服多,虽然全身松软无力。我靠在后座中间,半睁着眼,像只死狗一动不动。
天哪,我的杰作,前车窗上是一大片的。开车的那个男人倒也震定,不擦不碰,由它结成一块。噢,我没敢往别的地方瞧,怕再恶心出来。
猛的一个急转弯,我歪到在车座上。
刺耳的杀车声响起,我听到带着磨镜那个男人说,到了。
“去,把她拖下来。”
“你去。”
“你接的单子,拿的大头,当然要你来。”
“他妈的,这钱我就不想赚,我的车!啊!!”
“我的皮鞋,我的裤子,费尔你得赔我。”
我听到这声音,知道是那个叫哈特的男人说的,我突然想笑,他的鸡鸡经我那么一烫,以后爱爱有困难怎么办,要是再因此产生心理阴影举不起来,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唉呀,肚子又开始痛了,我使不上劲,很想叫人过来帮我一把,胳膊好酸。完了,肚子好痛,好痛啊。
强撑着身体,我微微颤颤的爬了车门口。先是手伸了出去,头也慢慢撑出来。“我、我不舒服!”
三个男人齐唰唰看过来,就是没有一个动的。
“啊!那是什么玩意儿?”哈特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最后还是费尔,强忍着恶心,将我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呕呕呕!!!干哎了半天,什么都呕不出来,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像是高烧的症状。但肯定不是高烧,只是肚子不舒服,这是胃炎,只要将肚子里的东西清空了,人就没事了。
“我要拉、”
“拜托、小姐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哈特两手摊开,像是在祈求上帝一样。
“可、忍不住。啊!!要、出来了。”
“哦,天哪,你、去那边。”哈特几乎要跳起来,他指了指一旁的草丛。
“快帮忙啊,你们这群笨蛋!”
听我这么叫,菲尔说,“我得去清理我的车。”
“我得去处理衣服。”
他两忍着恶心上了车,油门一加突突的没了踪影。
“救、救我!”我十分努力用非常柔弱的眼神看着这荒效仅留的一名人员。
他叹了叹气,脱下西装将我包住,隔着衣服扶我到了草丛里,还不忘交待:“弄脏了我的衣服,可得双价赔偿。”
这时候我才不管他放什么屁,脱下裤子,忽忽啦啦一分钟就完了事。
伸出手,我向草丛外摇了摇,“喂!手纸。”
很久都没反应,我又晃了晃手,“这衣服倒是不错。”
马上,有人递了纸巾到我手里。虽然那纸很粗糙的要命。
超级无力,我拖着身子向那魔镜男人移了过去,我想睡会觉,但在草丛里明显不行,会有毒虫咬的。
“嗨,****别睡,陪我说会话。”
我半眯着眼睛,就看到一张脸笑眯眯的。
他说着,我听着,越听越困,我往他身边挪了挪,便缩一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