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r
裕风听到声响,转身看见蔡采用牙齿咬住右手的输液管,用力地拔。r
她就是疯了,如果真疯了多好。r
“放开嘴巴!”r
蔡采死咬住,却拔不出针管,因为被向殃按住了。r
“你想死是不是?我马上叫人弄死向殃,叫他陪你死。”r
裕风放开了手,不再看咬住针管的蔡采。r
掏出手机,还没接通,衣角却被蔡采抓住了。r
蔡采用力的想说话,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r
裕风只看到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没有一个音符出来。r
“如果不想那个人死,就给我好好地活着。”r
不管她说什么,裕风知道他该说什么,才能让蔡采断了寻死的念头。r
不敢看蔡采泪水盈眶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裕风留下狠话走人。r
真想死,真的好想死掉算了。r
可是想到那个狗崽子的狠话,蔡采知道他是说得到,做得到。r
她可以轻贱她的生命,可是向殃呢?那个王子一般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年纪轻轻,就配她这种被畜生糟蹋过的人去死。r
咬紧了牙关,屏住呼吸,将酸涩滚到眼角边缘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住、关住。r
“向殃……”r
这两字,在心头横陈着,千斤万斤。r
裕风跑出蔡采的房间,直接去了健身房,扯掉身上的衣服,一拳一拳疯狂地捶打着沙包。r
他没有人性,真的没有人性!r
他是畜生,天下最混蛋的畜生,居然对小猫儿做那样的事情。r
“该死……”r
直到汗如雨下,精疲力尽,裕风成大字型,倒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r
“风哥……”r
白马以山递了一条毛巾给裕风。r
“什么事情?”r
裕风擦着汗,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不少。r
“枫木区JX局长传来好消息,向殃承诺放弃!”r
裕风看了白马以山一眼,洞察了一切。r
“知道了,送去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