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浑身难受得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火辣辣的痛痒。
白萱正是在这种痛痒当中,惊醒过来。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春梦,那个梦,太真实了。
白萱霍然睁大了眼睛,不对,这不是······梦。
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麻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无限陷入恐惧的目光忍着泪水打量着身处的环境。
古褐色的地板上,她的贴身衣服凌乱不堪的被撕碎了扔在上面,散落一地。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夹缝里照进来,照在这房间让她窒息的空气里,顿时感觉胸口郁闷难受。
隐隐还嗅到一股情欢之后的淫靡气息,更是差点让她作呕。
此时不得不接受事实的白萱已经将身子卷缩成了一团,她不敢去看自己的身子,因为她还是害怕面对这已成定局的结果。
不知道就这样抱膝坐了多久,白萱那原本颤栗的身子也好了许多。
她颤颤巍巍的掀开搭在她面前,还留着‘强’她那人气味的白色被子。嘴里大叫一声,将其掷之地上,顿时几朵猩红醒目的梅花,出现在了白萱的视线当中。
看着自己第一次的见证记录,就这样留在了这家不知名的小酒店里,甚至她连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子都不知道是谁。
是胖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是帅······哪怕是一道背影。
可惜这些信息她都不知道。
她想报警,可是将手机拨通之后多次放在耳边,最后都没有勇气说话,不得不再次挂掉。
因为一旦报了警,她知道自己今晚被强之事,就会弄得路人皆知,平日里便对她们母女冷嘲暗讽的亲人,只怕会更加得寸进尺。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了她的那个苦命的母亲。
她心里又想去调动酒店的监控系统,查看昨晚强他那人的身份,最起码,知道是谁。
可又害怕自己知道了以后,心里更加痛苦。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对母女推门而入。
白萱以为是昨晚强她的那人又回来了,她幽蓝深怨的眸子里陡然升起一股燃烧到极致的愤怒,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还赤裸着身子,急忙将枕头抱在面前。
看到来人之后,白萱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个熟悉到令她化成灰也认识的母女。一个是她的二娘,另一个,是她的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白萱记起来了,昨天就是她这个‘亲’妹妹邀她出来,后来······
她心里惨笑,原来都是这对母女陷害的自己,可笑自己平时还一直照顾眼前这个外面接回来的‘亲’妹妹,更是对她这个二娘,也恭敬有佳,礼貌谦让。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们如此歹毒的陷害。
她愤怒、委屈、无助、不解、憎恨······各种情绪都化作一句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少女叫白芷,她审视的目光看着床上的‘亲’姐姐,看着她那赤裸的身体,都是被昨晚那强壮男人留下的印记,显得楚楚可怜。
原本她的目光当中,还带着几分同情,认为自己所为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看到床上的女人即便到了现在,还敢对她们母女咆哮,那一丝同情,也消失殆尽。
白萱啊白萱,你终于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怎么不继续保持你的端庄,你的清纯,你的善良呢?
她不甘示弱,反而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床上的少女······哦,不对,她已经是女人了,床上还有她和野男人的印记呢?哈哈~
“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的好姐姐。因为你们母女挡路了。”
白萱怨恨的目光盯着这个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的‘亲’妹妹,她不敢置信就是这样一个理由,会让她们母女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自己,甚至不惜毁了自己。
“我不信,我和妈妈又带你们什么威胁,自从爸爸将你们接回白家,难道我和妈妈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挡路?现在你们在白家的地位和我妈妈以及我有什么区别?白芷,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来告诉你吧!”白芷的母亲至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女儿和床上这个平时带她也不错的白萱‘理论’。
其实她知道床上女子所说的不假,她们母女是很善良,带她们也不错。可是这份善良,对于白家那种豪门世家来说,就是软弱的借口,换来的是被欺负的厄运。
虽然她们母女刚来白家半年,但是看到的,学到的,经历过的,都化作经验告诉她们,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而想要不被人欺负,也绝对不是你凶一点,咆哮一两句,就可以换来的。那样只会被人当成疯狗,得不偿失。
唯有你手里掌握权力,或者你背后有靠山。你的地位才会提升,才会真正不被人欺负。
之所以说她们母女挡路了,是因为和白家一样的豪门世家——秦家少主秦俊逸看上了白萱,白家自然很乐意看到和秦家联姻。
这样一来,白萱母亲在白家的地位,无疑将会是不可撼动,甚至一跃可能成为主母。
那秦俊逸白芷也见过,生得高大帅气又有素养,乃是大北毕业的高材生,才不过二十二岁,就已经当上了他们秦氏集团副总经理的位置。
端得令她们这个圈子的少女无不想要嫁给他,偏偏就让他看上了白萱这个白家人来说,都不受待见的女子。
不说其他人了,白芷内心就嫉妒不已。当和她母亲决议之后,就计划出了这条计策。
她们还就不信了,如果秦家知道白萱被人强奸过之后,还会娶她进门?
但是显然,白家和秦家联姻已经弄得满城皆知,又不可能因为一个白萱而不了了之,闹了笑话。
毕竟对于白家和秦家来说,联姻倒是一种手段,两家合作,才是最终共识。
因此白家肯定会找一个人代替白萱嫁过去。哪怕秦俊逸不喜欢,只怕也由不得他。那么无疑,白芷就有很大的机会了。
白芷的母亲将挡路的真正解释说给了白萱听,白萱总算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挡路,就是让白芷代替她嫁给秦家。为此,不惜代价的陷害自己。
可是,自己就会这样事息宁人吗?
那个亲口告诉她,今生只爱她一人的秦俊逸哥哥,会喜欢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白萱知道她的事情肯定纸包不住火,会被眼前这对恶毒的女人弄得路人皆知。。
既然如此,白萱也豁出去了。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