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连忙叫上袁奎一起去寻找。洼子村地方不大,二人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小黑。杨正更是逢人就问,一直找到村外。
一个路过的大爷告诉两人:“刚才看见邻村下关村的二流子牛二抓了一条黑狗走了。”
“牛二?”杨正是认识他的。他本是下关村村长的儿子,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偷鸡摸狗,都三十多岁了都没有娶上媳妇。前几年,还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洼子村的人抓过。
杨正听说小黑是被他捉走,心里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二人谢过那位大爷。杨正吩咐袁奎回去叫人帮忙,自己忙驾起土遁只奔牛二家里。杨正现在的五行遁术一次只能行十里多路,而且一天只能用一次,不然真气就难以维持。
牛二家离洼子村六里路左右,屋子前面是一个大大的院落。都是由高二米多的木桩围成的木墙。
院子里有三个大汉把小黑按在一张木凳上。一个黄脸汉子双手死死握住小黑的嘴,脸上满是笑意:“牛哥,今天我们可有肉吃了,都憋了三个多月了。”
牛二在擦试手中的匕首,满脸的横肉,闻言道:“是呀,老子都憋出鸟来了,这次咱哥几个可要大吃一顿了。”
另外一个矮小的汉子,紧紧的抓住小黑的腿,催促道:“牛哥,动作麻利点,这狗挣扎的厉害,我都快捉不住了。”
牛二狞笑道:“好了!”说罢,走了过去…。
“住手!”一声大喝如同惊雷般响起,院子门“啪”的一声被人硬硬推开,一个小孩冲了进来,正是赶来的杨正。
牛二闻言吓了一跳,当看到是个小孩时,便恐吓:“小鬼,你发神经么?你打坏了我的门,怎么算?”
杨正看见小黑还没有被杀死,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道:“牛二,你先放下我的小黑,门可以赔给你。”
牛二哈哈狞笑道:“你的小黑?这是条无主的疯狗而已,今天在四处咬人。我们哥几个捉住了它为民除害,怎么变成是你的?”
杨正见他颠倒黑白,,大怒道:“这是我养了二年的狗,怎么是无主的狗,你不要胡说八道,洼子村人人可以作证!”
牛二冷笑道:“人人可以作证,我们弟兄有谁知道是你养的狗。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黄脸汉子附和道:“是呀,我们都知道,这是条野狗而已,今天还咬伤了不少人。”“小鬼,你快走,不然那些人会过来找你麻烦。”矮小汉子也随声附和。
杨正想不到他们如此赖皮,只好道“这明明就是我的小黑,你们怎么这样赖皮!难道欺负我是小孩吗?”
饶是牛二脸皮厚,也不禁老脸发烧狞笑道:“是又怎么样?我欺负不了你?”他见杨正不同一般小孩,已是心里不安。心想先下手为强,二话不说,手中匕首已是闪电般刺向小黑…。
杨正一直在暗暗留意牛二的动作,看见匕首刺出,大叫道:“无赖,尔敢?”连忙合身扑了上去。
牛二手中匕首缓了一缓,似乎被叫声吓了一跳,但还是刺了出去。“噗”的一声,匕首插在了杨正的背上,已经刺进去了三,四公分,怒血四溅。
杨正只觉得背上痛入心肺,也不知刺进多深。不由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势如猛虎,连抓带咬的攻向抓住小黑的那两人的手上。不一会,两双手已经是伤痕累累。两人吃痛之下,连忙缩回了双手。
小黑跃身而起,狗眼一转。看见杨正背上插着的匕首还在“嗡嗡”之响。牛二站在一旁惊愕不已,想不到杨正会为了一条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小黑怒“汪”一声,前爪一扑,人立而起,搭在牛二身上。“噗叽”一口咬在牛二的咽喉上,用力一扯,牛二咽喉中鲜血如泉水般冒了出来。
牛二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用手掩住冒血的咽喉,“呜呜”的叫着,嘴里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丧命在狗嘴之下。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惊呆了。
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之声,袁奎带着洼子村的村民拿着棍棒进来,其中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下关村村民。
黄脸汉子一脸惊怕,指着小黑叫道:“疯狗咬死人了,快打疯狗!”众村民看见牛二和杨正倒在血泊中,都以为小黑疯了,呐喊一声,便向小黑冲去。
袁奎和莲花奔到杨正身边,扶起了他。莲花向袁奎喊道:“二哥,快去叫个医生过来!”袁奎点点头,跑着去了。
莲花哭道:“杨哥哥,你没有事吧?”杨正脸色苍白之极,勉强应道:“不要哭,莲花,大哥没事的。”
莲花拔出匕首,鲜血怒溅而出。莲花慌忙伸出双手去堵伤口,却哪里可以堵住。她忙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袖裹在了伤口上,直急得小脸通红,又无计可施。而洼子村三雄又因为打猎未归,所以并没有前来。
此时,小黑已经被众人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几次想窜上墙上却又跳不上去,。只得满院子乱跑,已经被打了好几棍了,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无力。
杨正低声道:“莲花,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小黑。”莲花哭着点了点头。
杨正推开了莲花,站起了身子跑到了围墙下面,双手扶着木墙,弯起身子,向小黑叫道:“小黑,快来上去。”
小黑一个健步,踩在杨正的背上,用力一跳,已经跃上了墙头。
杨正“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两颗门牙同时甩了出来,背上鲜血汨汨涌出。他努力睁开迷糊的双眼,看见小黑站在了墙头,无力的挥了挥手,道:“小黑,快走!”说完,人就昏死过去了。
小黑站在墙头,两只发绿的狗眼冷冷的盯着下面的众人,大家心里一阵发毛。豁然小黑抬头,向着天空嚎叫一声。天上皎洁的月亮竟然躲进了云朵里面,似乎是怕了,天地一片黑暗…。
众人叫道:“啸月呀,这条狗不简单!”“它会不会报复我们呢?”有几个担心的叫了出来…。
月亮重新穿出了云层,墙上空荡荡的,小黑已经消失在黑暗里。大家想起了受伤的杨正,纷纷来到杨正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