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爹喝的不是很多,小曾本是滴酒不沾。但是看到气氛好,大家又都殷勤相劝,米酒也甜。于是,也喝了几杯。
他拒绝了别人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一个人慢慢的往家里走去。
天上繁星密布,一轮皎洁的月亮静静挂在空中。曾老爹觉得天空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好像伸手就能摘到星星一样。微风轻荡,举目望去是一望无垠的绿色,这种景色在现代是无法看到的。
微风轻抚着曾老爹花白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不知名字的花香。小曾灵魂冲动的想放声歌唱。
在远古的山村,家家户户住的都是茅屋。因为山中野兽,所以院子周围围的都是一米多高的木栅栏。
曾老爹走进了自己的家里,看见一个年老的妇人正在厨房忙碌。他下意识的叫一声:“娘…!”
那妇人转过了身子,曾老爹见她满脸皱纹,皮肤干枯。她瞪大了双眼,怒道:“娘?你傻了吧?哪个是你娘?你老娘已死了多年了。”
曾老爹想起了自己的身分,知道这是自己的妻子。连忙改口道:“娘子。”
那妇人转怒为喜,嗔道:“这个老头子,平时都叫我老婆子,今天改性子了?”于是也温温柔柔的道:“相公,你回来了?”
曾老爹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连忙回答:“是的,今天杨成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请我们喝了几杯。”
那妇人笑道:“哦,这么早就生了?我以为还要过几天,那你也吃过饭了吗?”
曾老爹哪还有心思吃饭,连声道:“吃了,吃了。我已经吃过了。”两人不咸不淡的寒暄几句,曾老爹便走进里屋躺在了床上。
一时之间,不由得思绪万千。现代都市的繁华喧闹。现在离自己远去了。远古时期的人类生活显然单纯,性格也纯朴,豪爽。但是也野蛮,到处都是危险。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可是要面对曾大娘却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此时,曾大娘走了进来,看见老爹就这样躺在了床上。不由得柳眉倒竖,两目圆睁,斥道:“死老头子,鞋也不脱掉,手脚也不洗就躺在床上,你以为是猪窝吗?快起来去洗好!”
曾老爹只好起来,在曾大娘的淫威之下,连她的洗脚水也打好了,才重新躺下。
睡了一会,却听到背后曾大娘在“嘤嘤”的哭过不停。曾老爹忙转过身子,安慰道:“老婆子,你又哭什么呢?大半夜了,你这样会吵到别人的。”
曾大娘哽咽着道:“以前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宝贝,现在人老珠黄了,就再也不理人家了。”
曾老爹“噗嗤”一笑:“小宝贝?”后又换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小宝贝,睡觉了哦。”
曾老爹一夜心事重重,辗转覆侧,难以入眠。
农村的生活平淡而乏味,曾老爹是村长,所以村里的事情都是由他安排的。
曾老爹因为识字,就在村里教孩子读书。这种生活,曾老爹过得简单而充实。
日子飞快,小曾灵魂穿越已经十年了。期间,袁华老婆生了个男孩,起名叫袁奎。而白雄飞老婆也生下了一个女孩,名叫白玉荷,小名莲花。
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些,就成了杨正的跟随,整日里都和杨正一起玩耍。
三人和其他小孩一样,跟着曾老爹念书练武。因为远古的文字简单易懂。
于是,曾老爹便搜肠刮肚的把自己肚子里有限的知识教给他们。教的最多的是唐诗宋词。
一日傍晚,杨正发觉哥哥杨天放羊没有回家。往日这个时间,杨天已经回到了家里。
杨正连忙找到了父母告诉他们,杨成急忙叫上村里的弟兄进山去找。
找了几天,只在一个山坡上找到了羊群,并且还少了一只。但杨天仿佛就像一个气泡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是,放羊的任务就落在了杨正的身上。好在袁奎和莲花一直都跟着他身边陪伴他。
悠悠的白云下,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一群羊在悠闲的吃草。杨正靠在一颗大树下,看着天上的白云,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奎把一离群的小羊赶了回去,走了过来,问道:“大哥,在想些什么呢?”杨正眼睛看向袁奎,神情悲伤:“我在想我的哥哥,他去哪里了呢?”
袁奎安慰道:“杨天大哥也许是去寻那头丢失的羊,一时迷了路。”
“不可能的,我清楚我哥哥的为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让大家担心他。你说他会不会去了那边的沼泽地呢?”杨正摇了摇头猜道。
袁奎知道杨正想去沼泽地,所以劝他:“应该不会,那个沼泽地是开始村里的禁地。听说进去的人有进无回,杨天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杨正眼神黯淡了,低头喃喃自语道:“那他会去哪里了?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袁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不由沉默了一会。
杨正抬起了头,看着袁奎,坚决的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想办法进里面去看看。”“怎么?你要进去?”袁奎吓了一跳惊道。
杨正点点头道:“不错,这个沼泽地已经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我们应该去弄清楚里面有什么古怪?也算是解开了我们村里千年的谜团。”
袁奎心里害怕,道:“这可是村里的禁地,我们能做什么?也许里面真的有一只大怪物?”
杨正摇头道:“大怪物肯定是不可能有,里面没有食物。如果有的话,早就饿死了。”
袁奎还是害怕道:“你说的倒是有礼,就怕还有别的鬼怪。”
杨正给他壮胆,道:“鬼怪只能在晚上出来,我们白天进去,你怕什么呢?”
袁奎看杨正决心已定,只好道:“大哥,你要做什么我都一定跟随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
杨正笑了起来,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拥抱了一下。
袁奎想了想,皱眉道:“大哥,只是那沼泽地到处都是泥潭,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过去呢?”
杨正道:“这个我早已经想过了,我自有办法。”说完,附身过去,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袁奎大喜:“这个方法不错,明天我们就开始干活吧。”
第二天,两人分别从家里带来了柴刀藏在身上。杨正吩咐莲花好好的看着羊群,便带着袁奎走向沼泽地。
那沼泽地离草地有十来里路,一路都是原始森林,藤藤蔓蔓极多。参天古树随时看见,枝繁叶茂,鸟语花香。这里本来就鲜有人迹,地势倒是平坦。
二人走到沼泽地边上,看那里面似乎有一座小山包。一直被浓雾笼罩,周围一片泥沼,有些地方还时不时的冒着水泡,一股糜烂的气息充斥在空气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