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剩余的两名蓝甲卫士当即大惊。
“就你们还想得到黄金,黄金是属于老子的,老子可不相信活人!”呼延浦眼中射出两道厉芒!
“逃!”两名蓝甲战士相视一眼同声道。
“嗖!嗖!”两人分作两个方向飞跑而去。
“可笑!”呼延浦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四级战士与七级战士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呼延浦纵身就到了其中一名逃跑的战士背后。
“噗!”刀光一闪,呼延浦一刀毙掉了其中一个,而后转身几个起落就追到了另外一个身后。
“多好的时机!”陈刚看到飞身到了另外一个蓝甲战士身后的呼延浦,正巧背对着自己。
只是三个呼吸的时间,呼延浦就已经上了那名逃往阴风石谷中的兵卫。
“啊!”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呼延浦一刀狠狠的查入了对方的后心。
“噗!”血水迸溅,呼延浦满脸是血,那样子狰狞无比,不过陈刚确实在他身后,看到呼延浦背对着自己,再加上被鲜血溅在脸上,此刻对于自己来说可是最好的机会。
“嗖!”陈刚箭步从大石之后飞窜出来,举起手中的黑铁棍向着呼延浦的后背狠狠砸去。
温热的血液溅在了呼延浦脸上,呼延浦抽刀踢飞了尸体,伸手刚想摸去粘在脸上的血渍,忽然听到背后冷风响起。
“碰!”根本就容不得他反应过来,陈刚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一棍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呼延浦的后背之上。
“呜!”呼延浦就如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啊!”
“碰!”前方正好是一块大石,乌青色房屋大小的巨石犹如钢铁一般,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呼延浦的脑袋正好撞在了那大石之上。
虽然说呼延浦是七级战士脑袋足够硬,即便是这样剧烈的撞击也让他七荤八素,一时间摸不着方向,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眼前飞舞的全是闪烁的小星光。
“老家伙你可真够背的!”陈刚心中一喜,偷袭得手,陈刚就已经有把握击败并且杀死呼延浦,不巧的是这家伙又撞了一下。
“碰!”双手持棍高高举起,而后重重的砸在了呼延浦不断摇晃身体的脑袋之上,血水混合脑浆飞溅,呼延浦的脑袋整个没入了胸腔之中。
“啊!”呼延浦惨叫一声,身体踉跄的摇晃两步,而后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富贵梦中死,尼玛做鬼也逍遥!”陈刚撇嘴一笑道,“呼延浦你没福气啊!”
陈刚快步到了马车近前,拉着的是训练有素的战马见惯的厮杀,刚才的血型战斗对于这几批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一万两黄金似乎用不着这么大的箱子吧!”陈刚眯着眼睛打量着墨紫色大木箱,而后举起手中的铁棍照着金锁稍微用力。
“啪!”金锁当即碎裂开来。
而后陈刚开启大木箱,就看到大木箱之中装满了一些稀有的兽皮,这些东西在南岭荒山之中不值钱,可是在大齐帝国就不同了。
这木箱之中的兽皮无不是稀有的,随便拿出一见价值就高达数百两银子,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在兽皮之下是一个青铜色镶嵌有珍珠的小一号的木箱,陈刚探手进去提了提感觉差不多有千余斤。
一般六级战士的武者单手都能提五百斤,而陈刚单手却能提起九百余斤。
陈刚单手将青铜色箱子提了出来,至于上面的小锁,陈刚用铁棍一砸就烂掉了,而后打开,金光灿灿满满的一箱金叶子!
“碰!”陈刚将箱子盖上,跳下马车,将套在车上的战马卸下来,再将四匹战马驱赶而去。
陈刚将尸体挖坑卖掉,而后又将那马车丢入了山谷之中。
将现场处理妥当,陈刚从大木箱之中提出了装有黄金的小箱子,接着将那装有兽皮的大木箱藏在一岩石之后。
“真是累啊!”陈刚做完这一切提着木箱出了阴风石谷,快步离去。
天色蒙蒙亮,陈刚出现在了南桓城外的余丰镇。
“老板!牛肉五斤!竹叶青一坛!”陈刚进入余丰镇的一家客栈之中开口道,“然后再给我准备一件上好的客房!”
“是陈头啊!”中年胖子的老板笑呵呵上前道,“生意发财啊!”
“呵呵!”陈刚一笑,“相亲们看得起,兄弟们混口饭吃,日子还算过得去!”
“方圆数百里!谁不知道你陈老大是这个!”胖子老板竖起拇指道,“出了南桓城的守备将军,你是绝对的老大!”
“老板!可别这么夸我,要不老子会飘起来!”陈刚道,“喝完酒之后兴奋之余,说不定将你这客栈给砸了!”
“陈老大真能开玩笑,我还能不知道你的人品,你可不欺负穷人!”老板笑道。
“你都胖成这样了,算不的穷人!”陈刚一笑道。
“呵呵!”老板一笑,“小二给陈老大上菜,上酒打七折!”
“谢谢老板!”陈刚一笑。
“客气什么!”胖子老板作揖道,“这一代多亏你陈老大的威名,一些山匪流寇均不敢在这一代作恶!”
“呵呵!身为大齐子民,我有责任尽心为乡亲们做点事!”陈刚道。
“好了!不说了,再说你可真要飘起来了!”胖子老板道。
“嗯!你去忙吧!”陈刚说完。
抓起一块牛肉大口的吃了起来,酒香四溢,陈刚酒足饭饱,那边小二带着陈刚上楼。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这一觉睡的那个叫做舒服,美梦连连,陈刚嘴角都流出了幸福的汗辣子!
一身疲惫驱散一空,梳洗完毕陈刚下楼来,吃了些饭菜,而后吩咐老板道:“去给我找一辆马车!我去南桓城一趟!”
说着陈刚丢出一块十两的银元宝。
“举手之劳,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老板哈腰笑道。
老板出去了,不大一会带着一个身穿粗布短衣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这位是陈老大!”胖子老板向着中年汉子道。
“听说陈老大要雇我的车,卸了货我就赶紧来了!”中年汉子道。
“我要去南桓城盛泰拍卖行!多少费用?”陈刚问道。
“这个!陈老大你看着给吧!我不好意思问你收钱!”中年汉子道。
“这是为啥?”陈刚抿嘴一笑道。
不觉心中得意,自己的人员竟然那么好!
“前些时候,赵员外逼着我要债,您陈老大一句话就缓了我三年!”中年汉子脸一红道。
“还有这事?”陈刚一笑,“我倒是不记得了!你们也不容易,帮点小忙而已!”
“对于您陈老大来说算不的什么?可是我们这些穷人却是天大的恩情!”中年汉子道。
“好了!我也不亏你,五两银子吧!”陈刚道。
“十枚铜钱就足够了!从这里到南桓城不过二十余里!”中年汉子道。
“走吧!”陈刚说完提着箱子上了马车。
盛泰拍卖行位于南桓城的最为繁华安长街,前面是一个硕大的广场,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陈刚下了马车,提着箱子进入了盛泰拍卖行的大门。
“哈哈!陈刚兄弟,你来的正好!”一个身穿暗金色长袍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看到陈刚进来急忙迎上来道,“怎么样最近哪里有财路!”
“呵呵!老子倒是发了点小财!”陈刚咧嘴笑道,“最近拍卖行有没有稀罕货?”
“我听我姐说明天拍卖行倒是有一件中品灵器战甲拍卖!”青年道,“我姐挺仰慕你的,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哦!我说张兄啊!”陈刚蹙眉道,“我还真的有点怕你姐哦!”
“怎么我姐又不咬你!”青年撇嘴道,“你说我姐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在整个南桓城都算的上极品,盛泰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好多的纨绔公子要给我姐提鞋,我姐看都不看,对你有仰慕的意思那是抬举你!”
“我可消受不起!”陈刚道,“我还有点事!”
盛泰拍卖行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盛泰金行,陈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将这箱金字换成金票,拿着方便!
“什么事?好消息跟哥分享下!”张军拉住陈刚道。
“兑换金票,老子没说嘛发了点小财!”陈刚眯眼一笑道。
“别告诉我,你这箱子里是黄金!”张军长大嘴巴道。
“很聪明!”陈刚道。
进入了盛泰金行里面,一名带着眼睛身穿长袍花白长发的老者接见了陈刚。
“陈团长!好久不见了!”老者笑道,“听张军说你要兑换金票,不知道你想兑换多少?”
“一万两!”陈刚道。
“一万两黄金!”老者的眼睛瞪大道,“陈老大盛传你可是不做无本的买卖!”
对于一个护拥团来说,想要赚一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偶尔做一次也无妨,有些人的钱不拿白不拿!”陈刚道。
在修炼界黑吃黑的买卖在正常不过,老者与因为张军的关系才问上一两句而已,盛泰金行只是做生意,至于对方的钱哪里来的他们根本不问。
兑换完了金票陈刚与张军二人出了盛泰拍卖行。
“其实不光是你,对于我姐我也很是害怕!”张军眯着眼睛道,“总是管着我,今天你来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哥带你去喝花酒!”
“我很忙的!”陈刚撇嘴道,“最然陈刚不缺钱,可是对于纨绔子弟喝花酒泡妞却是有些不习惯!”
对于一个武者,如果沉迷酒色那可就完蛋了!
“谁要去喝花酒了!”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军不由的一缩脖子,脸上顿时泛起殷切的笑容回身道:“姐啊!我在和陈刚兄弟开个玩笑!”
来人正是盛泰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张军的姐姐张萍。
一身粉红色的长袍,胸部开的很低,两团白光甚是诱人,身材高挑肌肤白皙,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弯弯的细眉,淡淡的红唇,妩媚之中不失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