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然接下第一道紫黑色剑芒之后,第二道紫、黑色剑芒也已经轰在他眼前;完全不让他也喘息机会。
冷然不在乎迫在眉急,也不打算闪躲。双手双短剑交叉在胸前,再度硬接紫黑色剑芒。才一接触脸色大变,这次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比上一次紫黑色剑芒强上一倍。
强大剑劲将他整个人弹开,两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更深壕沟,原本只是脚踝陷入泥土,此时是整只小腿到达膝盖完全陷入泥土之中。
他已经是强奴之末,体内依然感觉不到痛苦,但眼、耳、鼻、嘴七孔都已经在淌血。双眼布满血丝没有仇意,只有更强战意;炯炯有神注视着雷云,表明他依然可以再战。
雷云双眼布满血丝,杀他仍不足以泄恨,眼神中充满仇恨注视着冷然;他保护的人被杀,对他来说是重大奇辱。而且死者身份特殊是天星国太子;既然太子已死,回去肯定无法交代。
雷云必须杀了冷然,再想办法面对天星国皇帝。瞬间人如一阵风,又如鬼魅出现在冷然正前方,一手高举手上紫黑色剑芒的剑,一剑往他的头顶劈下。
冷然身上七脉回魂针阻绝所有疼痛,接连硬碰,也必须回气。只觉一阵风迎面而来,雷云已经出现在眼前。双手短剑急忙上举,硬接雷云这一剑。不过,还没接触到雷云的剑,紫黑色强大剑气压迫他的脸隐隐作痛。
雷云的功力已经进入第三层紫色剑环境界;紫色剑环除了保护自身安全,更能破坏敌人防御。
冷然双手短剑,遭到雷云散发出来的剑环,强力压迫,渐渐往下沉,被逼分开。他已经垂死状态,但赵承志的七脉回魂针阻绝所有痛楚,让他毫无顾虑提升功力顽强抵抗。
然而雷云全身环绕着剑环,不仅压迫到冷然手上的双短剑;更连同他的身体也压出好几处血痕。
雷云看见冷然提升功力咬牙苦撑,没有任何慈悲;他的心更冷。手上的紫黑剑芒大胜,爆发出全身十二成功力怒斩而下。
“铿!”冷然手中短剑与雷云的紫黑色剑芒激烈碰撞,发出清脆悦耳声音。
冷然的眼、耳、口、鼻,再度溢血,手心传来剧烈阵痛,殷红鲜血从虎口爆裂出来,双眼布满血丝依然强力抵抗。
但雷云的紫黑色剑芒蕴含强大力量,这力量逐渐扩大,将冷然手中短剑和身体直接往下压,压迫在他的脸上。冷然脸上筋脉、血管同时浮起,双眼布满血丝,七孔尽在淌血。
事实却已经无法改变;冷然想要血战到底。但他的力量犹如螳臂挡车,再也挡不了雷云强大的紫黑色剑芒。双短剑应声断成两截,紫黑色剑芒划入他的头颅。
冷然没有任何痛楚,他的神情就在此时冻结,深邃布满血丝的眼神看着雷云,有几分惊喜、有几分傲气。今生能与这么强的对手决战,死而无憾,笔直倒下。
雷云看见冷然倒下,余气未消;身上的剑环、手上的剑芒依然散发紫、黑色光芒,许久,光芒才消失。他杀了冷然仍不足以泄恨,也挽回不了太子高夏的命;但却是他必须做的事。
杜颜忠、汪赏来到他身边,一起看着冷然的尸体。两人都认为冷然受了重伤,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一定吃下元神丹,想知道元神丹在他身体有什么变化;如鹰般的眼神,仔细看着他的每一寸身体。
这时发现他的衣服里有东西反光,蹲下来检查。不禁睁大眼睛,指着冷然头上说:“国师你看!这人胸前、肩上有四根银针。”
雷云听见银针立即动容,他阅历丰富;脑海里浮起种种可能,蹲下来进一步查看。注释着双肩和胸膛发现四根银针。
“国师!我来了!太子呢?”后面想起响亮声音。陆荣清和一群人跑过来。
雷云站起来:“太子被杀死了!”
陆荣清震惊:“什么!太子被人杀死!人在哪呢?”
“在旁边!跟我来。”雷云带着陆荣清来到高夏尸体,陆荣清看见高夏的尸体,惊恐的说不出话来,蹲下把脉已经气绝多时,回天乏术。
陆荣清放下高夏的手臂站起来,大声责备:“堂堂天星国的国师和两大院长竟然保护不了太子,对方到底是谁?”
雷云、杜颜忠、汪赏三人羞愧的说不出话来,雷云身为国师绝不逃避说:“是我们太轻敌了…”
汪赏:“国师!不用将责任一肩扛下!是太子要我们分散寻找盗走元神丹的人,才会造成被杀的后果。”
陆荣清也知道太子任性,没必要追究责任,一切由皇上处理。简单问说:“杀死太子的人抓到了吗?”
“杀死太子的人我们已经杀死了。”雷云这才醒悟过来,不应该杀死那个人。
陆荣清:“尸体在哪?我要看看那个人,是哪一国的人?”
“在那边!”雷云带着陆荣清走向冷然的尸体。
陆荣清走过来看着冷然尸体,发现胸前和两肩各有二只银针,发觉不寻常,蹲下来摸着冷然的头颅。随即咆哮大声骂说:“哼!樊阳国真大胆,竟敢使这种手段杀害太子。”
“陆院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太子的死跟樊阳国有关呢?”雷云已经心灰意冷,打算回国等待皇上的惩罚,听了陆荣清的话,直觉还有其他因素,急忙追问。。
“这人身上插着七根银针,这七根银针别名叫七脉回魂针;而这世上有此能力施展七脉回魂针的人,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樊阳国御医,俗称药仙的洪信才有这样能力。”陆荣清说话神情变得阴沉,直觉太子的死,是被樊阳国设计杀害。
“樊阳国御医洪信出现在这里,一定就是夺走元神丹的人。他在此人身上插入七脉回魂针成为死士杀了公子。国师!我们立即去找洪信追回元神丹,才能对皇上有所交代。”杜颜忠不管洪信有没有拿走元神丹,只想借机撇清太子被杀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