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静得可怕。真是冤家路窄啊!刚打完了一架,现在又遇上了,而且几人还将同住一个屋,不知今后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张小松看了看,是那天那个大汉带着三人,都是那天参与了的肉搏战的,几人见是张小松,均是一脸的惊愕,继而怒容满面但又苦苦忍耐的表情。张小松见几人没有动作,都站在门口,也懒得去理会,翻过身继续躺着睡觉,几人见此,也不嬉笑打闹了,各自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仿佛有张小松在,他们就不敢喧哗张扬,毕竟都领教过张小松的厉害,都觉得他是个野蛮子,一言不和就动手,几个人也打不赢,没事还是少招惹为好。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松起身一看,天已经完全黑了,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大汉几人也不在屋里,不知去了哪里?张小松下床来到屋外,屋外凉嗖嗖的,秋天的德城温度已经开始逐渐下降了,有的人都已经开始穿上了厚衣服。张小松倒不觉得冷,习惯了山里的夏炎热冬冰雪,这个时候正凉快着呢。信步四处走走,张小松看见了不少学院弟子三三两两的来来往往,互相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来都是新来的弟子,大家互相刚认识,对彼此都比较好奇,正是彼此了解增进感情的最佳时机。
张小松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和无聊,反正从小他就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也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只要自己安乐无恙,其他的他才懒得理会呢!所以平时张小松都是一幅与世无争、沉默寡言的模样,谁也不愿搭理,也不喜欢凑热闹,一个人就这么溜达闲逛着,反正刚睡了一觉,精力正旺盛着呢!不知不觉张小松就来到了学院后山处,看着苍茫的山势在黑黢黢的夜色中若隐若现,绵延起伏不知去了哪里?在这个夜色中,张小松不仅有点怀念山里的日子,也有点想念家里的老父老母了,出门在外的人都是会念家的,张小松也不例外!
看着山静静的发了一会儿呆,张小松准备打道回府,转过身,就看见大汉几个人朝张小松这边走来,有说有笑的,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没人注意到张小松站在这边,直到靠近了才听有人一声惊呼:“这他妈谁啊,黑乎乎的,装鬼啊,吓死你爷爷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遇见人了,仔细一看,都不说话了,真是冤家路窄啊!又给遇上了,这回对方多了两个人,张小松还是一个人,大汉几人走在靠后簇拥着两人,这两人要么是即将离校的师兄要么就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出来恃强凌弱来了。看见是张小松,大汉向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两人也不时的打量着张小松,张小松也不怕事,就这么定定的站着看着他们,见对方没有起冲突找麻烦的意思,张小松就打算从旁边离开了。刚路过离开几人不远。后面传来一声招呼:“哎,兄弟,一个人啊!刚来德城的吧?是新入学的弟子吧?找到领路师兄了没?”张小松转身一看,是其中一个领头的在向张小松打招呼呢!张小松看了看对方,回了一句:“有事么?”“兄弟,听说你前两天和几个兄弟打了一架,五六个人都招架不住,兄弟你很勇猛哦,哥也没别的意思,看你也是一个人,如果兄弟你看得起咱们,过去的咱们都不计较了,大家做个朋友如何?”张小松正考虑如何选择,只见对方又道:“兄弟如何称呼啊?我叫杨华,兄弟我比你痴长几岁,要是看得起我就叫我杨哥或者华哥也行”。看到对方如此热情,张小松也不好意思薄了人家的面子,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见张小松还犹豫不决的样子,大汉也开口到:“兄弟,那天是我不对,不好意思冲撞了兄弟,引起了彼此间的一场不愉快兄弟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如果兄弟你不介意,我们大家就做个朋友吧!我叫李大锤,兄弟你叫我大锤就可以了”张小松看着他们热情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找茬趁机报复的样子,索性就做了这个朋友吧,反正也不吃亏。“那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对大家下手没轻没重的,也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今后咋们都和睦相处吧,我叫张小松”张小松应和道!见张小松答应了他们,李大锤和杨华都很高兴,过来拉着张小松的手说:“走,兄弟,吃东西喝酒去”。同时亮了亮手里的东西。张小松见他们手里都带了吃的喝的,正好还没吃东西,也乐意跟着一起去,几人顺着小道来到山上一个地势稍高的山包上,各自找好位置,摆好东西,开始谈天说地,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