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窗前的风铃发着悦耳的声音。r
风铃后是一道淡紫色的窗帘,透明如翼。r
床上的人睡得正悍,依旧的风采不减。r
就是那静静的睡容,也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淡定而雍荣。r
门吱呀的一声,闪进一个身影,栓上了门,他的嘴角勾起了邪魁的笑意。r
上前看了看,立刻解去了衣衫,将她翻了过来,邪恶地咧了咧嘴,将头埋进了她胸口的深沟里。r
“啊哟,我的命根子,你想当寡妇啊?下手这么狠……”r
耶律休痛地软在了她的身上。r
“你自找的,出门十来天了,谁知道你回来了?没事吧……”r
林辰讪然地盯着这个男人,真是的,风尘仆仆的,还想趁她不备。r
没摸出刀什么的,捅过去就算不错了。r
“你个臭丫头,才十天而已,你就忘了。r
还教孩子们,什么人人的脚步声不同,感情一起二十年了,你从来没记着我的脚步呢?r
你都记谁的脚步了?”r
“喂,你乱吃什么飞醋啊?我睡着了,晚上没睡好,谁知道你回来了?”r
“我不在睡不着吗?嘿,这还差不多。r
不是让你一起去吗?想死我了……来,先亲一个!”r
林辰死死地推着他,摇头道:“喂,你怎么胡子都不刮,成脏老头一个,别碰我!”r
“外面是脏的,里边都是干净的!”r
“我呸,你要不要脸啊?”r
“不要了,我要你!”r
强行的吻落在了她的嘴瓣,挑逗起她的火焰,小别重逢的火花越燃越旺。r
他的胡茬扎得她的脸痒痒的,还带着一点疼。r
可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晃十三年,孩子都长大了。r
唯有一声叹息,岁月如梭。记得十三年前,从锦宋国回时。r
被他骗到远处的荒地上,就在野外相拥。r
虽然第二天就感冒了,可是那份激情永远的留在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