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只拿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疑惑的瞧着他,等着他来给自己解惑。
拓跋煜明明瞧见她双眸里的迷茫,却也不急着说什么,而是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好,又整理好领口与袖口上些微的皱折,然后悠然的抬首,华光潋滟的眸子,随即热辣辣的定在燕云歌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同时双脚移动,向她步步逼近。
燕云歌因他突然近前,体内的那颗小心脏,又开始不听话的上跳下蹿,因为不清楚拓跋煜究竟想干什么,燕云歌只是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让彼此间的安全距离继续保持下去。
明明瞧出燕云歌的心思,拓跋煜又怎会让她得逞,只不过长腿一抬,紧追了两步,便将人给逼的无路可退。
当燕云歌后背抵在了爬满藤枝的墙壁上时,才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脸上,有一股好味的清茶香气,令她有片刻的恍神。而就是这恍神的片刻,拓跋煜已经伸出修长的指,似调戏般的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这一刻燕云歌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自信并非被他的‘美色’所迷而如此,应该是这个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压迫所至。
就在燕云歌胡思乱想时,拓跋煜却是勾唇一笑,声音很是散漫:“倾儿,上次在后周,迫于无奈,我瞧了你的身子,虽然你很大度,不让我负责,可我却是个小气的人呢!”
燕云歌一听他这话,更有些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被他从上到下看了遍,他还吃亏了不成?这个无赖,流氓加不要脸,占了便宜还在这里摆出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是故意气她的吗?如此一想,不知怎的,燕云歌的心中,便有些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为上次的事情,对你做出补偿?”气哼哼的说出这句话,燕云歌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已经能轻易的被这个男子所影响。
拓跋煜将她这气哼哼的小模样看在眼里,眸底的笑容更浓郁了,却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是愿意对我负责了?”
一听这话,燕云歌更怒了,明明是自己吃了亏,他怎么还好意思如此颠倒黑白,想到这里她想也不想,便伸手想推开他,却不想一双小手竟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头顶响起他低哑的声音:“小东西,你就是生气愤怒的模样,也是诱人极了。”
燕云歌一听这话,顿时身子一僵,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无赖刚才竟是在与她调情,而自己就那么傻,竟上当了。
拓跋煜不等她有所反应,俯首在她嫣红的唇上轻吮了下,才又接着道:“你刚才可是看过我的身体,难道不该对我负责。”
这下燕云歌是真的怒了,猛的抽出自己被他紧握的双手,然后推开他,气急败坏的冲出了山石洞。
拓跋煜瞧着她落慌而逃的小背影,唇角逸出很是愉悦的笑意,随后他垂首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刚才摸过她的小脸,又握过她的小手,手上应该还残留着她身上独有体香吧!如此想着,他便将手凑到鼻下,果然指间确有令他迷醉的淡淡幽香。
嗯,闻了这香味,伤口也不疼了,看来得想办法弄一样她的贴身物什,主意打定,他心情更是愉悦的转身也出了山石洞。
燕云歌冲出山石洞后,埋头往前跑了好远一段距离,这才停下脚步,这会她立在树荫下,一阵凉爽的风吹来,顿将心头的那点浮燥吹走,人一下子也清醒许多,想到之前一路行色匆匆,埋头不管不顾的往前冲,明眼人一瞧,便能瞧出端倪来,她竟然被那个流氓轻易弄的方寸大乱!
立在树下,燕云歌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复了情绪,又检查了下身上衣服,确定没有异样,也没有沾到拓跋煜身上的血迹,这才继续往宁喜殿而去。
回到宁喜殿后,因燕云歌最擅长的是喜怒不形于色,张王后与琪琪格也没瞧出什么端倪来。回到自己暂住的宿房,才倒了一杯茶水,还未喝,娜达拎着食盒便来了,不用问也知道是给她送点心来的。
让娜达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水,燕云歌看了眼那食盒,突然便想起在山石洞里,拓跋煜那句‘你长大了’的话,眸底闪过一抹异样情绪,她忙垂了眸,斟酌了下用词,才轻问娜达道:“我现在的变化与以前真的很大吗?”
娜达接了茶,刚抿了一口,一听她这话,眸底便闪过一丝疑惑,不禁抬起头来,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美人来,这一打量,娜达便瞧出不同来,想到主子一早来行宫便去了沁书殿的消息,再结合主子对眼前少女的格外看重,娜达心中便有数了,因此忍不住偷笑起来。
燕云歌等着娜达回话,却是半天没有回应,抬头一瞧,便撞进娜达含笑的眸子里,不等她询问,娜达便笑着开口道:“当然很大,以前你瘦小的跟个豆芽菜一般,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人不但长高了,体形也长开了,这才像个大姑娘。”
听了娜达这话,燕云歌神情却没多少变化,心中依然很是苦恼,可是这苦恼却是难以启齿与人说的,想到这里,原本到嘴边的话,燕云歌又全数咽了回去,只对娜达道:“以后你也别再送这些点心过来了,如今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不需要再吃这些养人的点心。”
娜达自然明白,眼前的少女,是因为身体的变化,再加上主子的亲吻及一些一时失控的言语,而生起了羞涩心理,对于她的拒绝,也不坚持,反正没有点心,她也有别的办法,继续帮她调养身子,因此便爽快的应道:“今天的已经送来了,没道理再拿回去,明天我便不送了。”
燕云歌也没心思与她计较这个,胡乱的点了点头,便算是同意了,而就在这时,琪琪格神色有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