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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没敢看


  等徐策煎好药送来时,便见野弦神色有异的立在房门外。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再看了看野弦的神情,眸底情绪几变,最终轻声道:“看来主子已经发现自己对倾城动情。”

  见徐策似乎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什么反应,反而更在乎的是主子动情这一事,野弦脸上的异色这才消失,自他手中接过碗道:“你我跟在主子身边多年,最清楚主子的脾气,主子既然认定了倾城,你最好放弃继续利用倾城的心思,更别想着拆散他们。”

  野弦说完,也没去管徐策那难看的脸色,只顾转身敲门道:“主子,倾城姑娘的药熬好了。”

  室里便传出拓跋煜沉稳的声音:“将药送进来就退下吧!”这意思很明显,他要与燕云歌二人独处,闲杂人等最好识趣回避。

  野弦得了话,推开门将药送了进去,他只是将药放在外室,很识趣的没有多看一眼,便转身退了出来,并顺手将门带上关好。

  里室,此刻燕云歌已经一身清爽的躺在床榻上,因为没有人她替换的衣服,拓跋煜当时帮她扒了衣服后,为免自己失控,随手拿了件披风将她包住,然后安置在了床榻上。

  拓跋煜此刻已换上干爽的衣服,一身清爽的坐在床榻旁,他一手握着燕云歌的小手,而另一手则是放在她的脸颊旁,轻轻柔柔的摩擦着她滑嫩的小脸,定在她脸上的双眸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直到野弦送药进来,他的视线才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等野弦退出屋子,他起身来到外室,将那碗热气腾腾的药端进里室。先将药碗放在床旁的小桌几上,然后动作轻柔的扶起燕云歌,让她靠在他的怀中,这才端起药碗给她喂药。

  只是燕云歌的双唇抿的很紧,勺中的药一滴也没有进她口中,全部顺着嘴角撒了。眼见这用正人君子的方法喂药是不行了,拓跋煜双眸一亮,将人又轻轻的放回床上躺好,然后自己端起那药碗抿了一小口,俯身下去,封住她的小口,以口强行将药渡给了她。

  燕云歌是傍晚时分醒转的,醒来时,她只觉头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疼的像要裂开似的,睁开眼四下一扫,是一间陌生的卧房。她想确定自己在那里,挣扎着想起身,奈何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的力气。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因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不敢再乱动,紧闭着眼,继续装昏睡。

  然后就听到脚步声往内室而来,不过片刻,脚步声便在床榻旁停下,一时室里安静无声。就是这种安静,令燕云歌莫名的紧张不安,虽然闭着眼晴,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她记得自己与拓跋煜潜水逃出了后周的皇宫,脱险后,便被拓跋煜强吻,再然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既然当时是跟拓跋煜在一起时失去的意识,自己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先前暂居的民居。可这样也有些说不通,若是在暂居的民居,为什么她不在自己先时住的卧房?

  就在燕云歌胡思乱想之际,拓跋煜已将手中的碗放在了床榻旁的桌几上,然后在床侧坐下,一如前几次一般,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探查她的体温。

  确定她已经退烧,拓跋煜松了口气,又重新端起药碗抿了一小口,一如前两次一般,口对口喂药给她。

  温软的唇覆上自己的唇,燕云歌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苦涩的药进入口中,然后不容拒绝,药被强迫咽下。

  然而燕云歌无法忍受这样亲密的令人羞窘的喂药方法,等那唇一离开,原本无力的身子这下有力了,一个挺身而起,便俯在床侧剧烈的咳嗽起来。

  因为身上只裹了件披风,她起身的动作又过于猛烈,导至披风散开,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背部皮肤。

  拓跋煜也没料到燕云歌会以这样的方式清醒,再被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背部皮肤晃了眼,一时只觉一腔血气只往上涌,然后鼻腔里有两股热流涌了出来。

  只看了下小美人的美背,这就克制不住的流鼻血,拓跋煜即便自认脸皮厚的,这会儿也是觉得尴尬不已,好在小美人只顾着自己去了,没心思注意他,他忙抬手将那有损形象的两管鼻血给擦了。

  “倾儿,你怎么了,没事吧!”确定自己形象恢复完美,拓跋煜忙倾身不着痕迹的将被子往上拉摭住她美背的同时,关切的柔声问道。

  ‘倾儿’,谁允许他喊的这么亲热的,想到他用口给自己喂药,燕云歌顿时气愤不已,想也不想抬手推开他的手,不想这一动作,只觉身上一凉,然后就见某男又喷出两管鼻血来。

  燕云歌也是这会注意到自己光着,她‘啊’的尖叫一声,蒙着被子躺下,此刻羞愤的只想去撞墙。

  拓跋煜这下是彻底的呆住了,凌晨那会儿帮她换下湿衣服,他是闭着眼睛,没敢看。毕竟自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他怕自己失控。没想到他自己做了回正人君子,小美人竟献上了这样丰厚的谢意。

  不过激动高兴过后,心情平复下来,拓跋煜看着依旧蒙着被子的小美人,知道自己若还在这里,她铁定会继续这样躲避下去,为了争取到深谈的机会,他拿起身旁一早已备好的衣服放在床头,这才轻声道:“倾儿,衣服我搁在了床头了,你先换好衣服,然后趁热将药喝了,我先回避。”

  说完,拓跋煜倒也没有磨蹭,转身大步的离去。燕云歌蒙在被子里,听着脚步声的远去,直到关门声响起,这才磨磨蹭蹭的自被子中露出自己小脑袋,确定他真的出去了,她一把拽过床头放着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身上。

  身上裹严实了,燕云歌便松了口气,不过只要想到先前的一幕,她羞恨的只想撞墙。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了小片刻,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