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一起,对于周围的一切似乎毫无感觉。
湛蓝色的光芒横扫而过,一道青蓝色的光芒从人影的身上缓缓发出,但是却只是往一个方向收缩着发出。
古鼎被青蓝色的光芒扫过,似乎嘻嘻笑了一下:“终于找到冀的鼎徒了,果然是魂魄离体了吗,有点小麻烦。”
咻的一声冲到人影面前,绕着人影浮动了一下。
蓝色的虚影缓缓褪去蓝色的外壳,四处张望着周围。
“时间到了吗,得快点了。”古鼎将赤放入自己的鼎身内,瞬间变成一道流光消失在这边黑白相间的世界里面。
机场
代会长刚刚被聂政抱着还在睡觉的覃永张,看着他打着呼噜,将一张纸巾递给聂政。
“什么?扬鼎前辈不见了,那个赤也不见了!”代会长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嘴中痴呆的不断呵呵。
将耳朵里的蓝牙扯下砸在地上,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一同砸在地上:“知道跟我说不见了!不知道去找!真是!”
聂政瞬间后退,覃永张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正好摔在那台碎裂的手机上。
“啊!聂政!”覃永张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背,手指颤抖着指着一旁看似平淡却嘴角不住嘴角翘起的聂政。
“你们别玩了,扬鼎不见了,赤也不见了!”轩辕忠琴将覃永张提起来,扔到刚刚拿出来的担架上。
聂政走出机场,让司机下车,自己作为两人的司机:“上车。”
轩辕忠琴将担架塞入后座椅,自己坐到副驾驶,将导航开启,靠在坐垫上。
九鼎会
轩辕忠琴看着圆球里剩下的李逵,张蛮,白起,白星,白桦云,眉头紧紧的皱着。
聂政跟在代会长身后,手上旋转着自己的长剑,眼中似乎颇有兴趣的看着被囚禁的五人。
“这五位身上的力量你应该很熟悉,这次失踪的那人,实力很强,可惜对我们的手段了解太少,反应太慢。”
“你们还没用完他们?”
“他们都不完整,只是一份残片,没有完整前取出,会将他们本身杀死,而且我们不确定残片能不能融合。”
轩辕忠琴走到李逵面前,看着李逵空无一物的双手:“你们的武器是让我最为不解的,如此强大,却无法得到,只有在那个赤的身上我们得到了一把长剑。”
“在哪里?”
“已经收回了,但是我们查阅过典籍,那个赤应该是干将莫邪之子赤鼻,但是我们不确定那把长剑是不是双剑之一。”
“干将?”
“不过应该是两把都在他的身上,其他人的,那位,白起,他的武器没截获到,这位李逵也是。”
“我能感觉到,我的武器会随着我想消失或出现,你们能截取到一把已经很好了。”
聂政将长剑放到轩辕忠琴前面,给他表演了一下所谓的瞬间出现与消失。
轩辕忠琴走到白起的身边,看着白起那苍老的面孔,摇了摇头:“你们很受所谓的主公牵制,我只是将这两位女士,嗯,”抬起头看了看白星和白桦云:“一位女士和一位女孩,就让他自己投降了。”
“主公死,我们就会消失,不过,这些主公似乎都太弱了,完全是牵累。”
“我倒是想成为所谓的主公,这样就能亲自跟九鼎前辈交流,诶,这群家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轩辕忠琴羡慕的往圆球外看了一眼。
聂政将长剑消逝在手中,缓缓走出圆球。
轩辕忠琴还是失神的看着剩下五人的身体,丝毫不动。
覃永张躺在柔软的病床上,用一根卷长的吸管喝着饮料,听到房门微微敞开,眼睛微微一瞥。
“聂政,我真想弄死你。”
“随便。”
“我!我腰现在断了,你个混蛋,丢也丢好点啊!”覃永张想着自己刚刚腰间插入的碎片,恶狠狠的瞪着坐下的聂政。
聂政一言不发,看着覃永张气急败坏的样子。
覃永张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对着聂政叹气一声:“那个赤怎么了?还有那个什么扬鼎?”
“不见了。”
“我知道不见了!我说详情啊!详情啊!”
“问他。”聂政指了指正好走到房间门口的轩辕忠琴,剥开一个橙子。
“什么?”
“那个赤和扬鼎怎么样了?”
“你身体没事了?”轩辕忠琴走到床前,看着微微蜷缩的覃永张。
“没事,个屁啊,该死的聂政!”
“赤和扬鼎不知道去哪里了,诶,现在麻烦了。”轩辕忠琴深深的哀叹一声,随后皱着眉头看向聂政:“对了,最后一个鼎徒现在在哪里?”
“还没出南京呢,似乎就在南京里面躲着了。”覃永张打了一个哈欠,微弱的说着。
“人已经赶去了,希望这次没出事吧,似乎被封闭后的高级成员都无法在使用鼎咒,连普通的各种法术都使用的极其迟缓。”
“应该没事吧,呵呵,100人诶,聂政,你一个人能对付几个?”
“轩辕这种,3个。”
“轩辕,要不你跟聂政打一架?你看聂政对你那么嚣张。”
“好了,我要亲自去一趟南京,免得再出现这种损失。”轩辕忠琴对着聂政摆摆手,走出房间。
南京
整洁秀美的建筑下,成吉思汗躲在一条布满垃圾的小巷中,背后还背着背包,背包里就是他的主公璇儿。
“巷子里面的暴徒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和背后的武器,乖乖束手就擒!”一架架警车响着刺耳的警铃,层层包围住了这条巷子。
成吉思汗捏紧了手上的苏鲁锭长矛,感受着自己曾经的武器,喃喃自语或者是对着身后的璇儿说:“保护,还是毁灭?”
昨夜
“成吉思汗,我是梁,我,呲.....武器我将召唤给你,小心一点,胜利已经不重要了...”
成吉思汗从睡梦中惊醒,看着身前悬浮在空中的长矛,脑中与口中瞬间蹦出一个词语:“苏鲁锭!哈!”
苏鲁锭被成吉思汗召唤到手中,化作一块印记刻印在成吉思汗的手掌中。
“唔,叔叔。”璇儿被成吉思汗惊喜的叫声吵醒,揉着自己的小眼睛。
成吉思汗抚摸了一下璇儿的头部,将璇儿踢开的被子重新给璇儿盖上。
“没事,璇儿继续睡觉吧,叔叔不应该吵醒你的。”
手中的印记散发着羸弱的光芒,成吉思汗盯着自己的手中的印记,彻夜不眠。
“以主公和我的能力,根本无法使用苏鲁锭啊,诶。”
成吉思汗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上的苏鲁锭,眼神凝聚。
“请放下手中武器,不然我们要开枪了!”
苏鲁锭朝着周围横扫而过,将杂乱的巷道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将身后的背包放到垃圾桶的旁边,将拉链微微拉开,看着里面熟睡的璇儿微微一笑。
“我有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你了,希望还能有好心人将你带走吧,不要在卷进这些事情了。”摸了摸璇儿的头发,提起苏鲁锭,身上的装备重新回到他曾经征战世界所穿戴的战甲。
巷子外的警察开着聚光灯,看着成吉思汗穿着一身非现代的衣服,手上提着一把跟人一般高的长矛,都微微握紧了手上的武器。
“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我们要开...开枪了!”拿着喇叭的警察看着长矛指向自己,声音变得微微颤抖。
成吉思汗苏鲁锭一挥,一阵巨大风卷出,将周围的警车都吹飞,奇怪的是,那些警察却丝毫不动,反而显得很冷漠。
“任务目标确定,出手!”一个警察从腰间掏出一根锁链棍,朝着成吉思汗打去。
周围的其他警察也拿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成吉思汗发出疯狂的攻击。
“你们说我是战神!我就战一次给你们看看!”成吉思汗的苏鲁锭往前一挥,瞬间将所有袭来的武器卷飞,以极快的速度举起砸下,将一面盾牌砸得碎裂。
就这样,成吉思汗只是定定的站在一地,不断挥舞手中的苏鲁锭,所卷起的风就让这百位九鼎会高级成员不能近身。
但是成吉思汗也在各式各样武器的缠绕下,不得不一直挥舞武器。
“该死,这样下去我体力耗尽,大不了拼着耗尽死亡也要将这群混蛋给灭了!”成吉思汗在抵挡重重的武器中,脑子中迅速的思考着。
一道道石碑从地上冒出,相比于曾经在其他地方的石碑,却只是连一米都不到。
苏鲁锭将一块块石碑击碎,自身挥舞的速度立马降低,几道符箓成功的穿过风阵,贴在成吉思汗的身上,瞬间爆破!
战甲上出现了几道焦黑的痕迹,成吉思汗愤怒的一吼,双手一同握住苏鲁锭,将数个近战人员的身体切断。
苏鲁锭的矛尖上往地上一滴滴的流着血液。
周围昏暗的灯光下,唯有剩余的几道聚光灯照在长矛上,将血液的颜色闪烁到周围高级成员的眼睛里。
一位高级成员不屑的吐出一口鲜血,手上双刀竟然微微浮现出一条淡黄色的龙影,哈的一声对着成吉思汗冲去。
周围的数人也举起武器,武器上浮现出不同生物的虚影,带着浓厚的杀气杀向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看着多人冲向自己,和他们身后不同的远处手段,苏鲁锭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的裂纹竟有些玄妙。
只见一只雄鹰从成吉思汗的背后飞出,一声嗷叫让整座城市都惊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