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动,已不知是第几次五组的手式训练。
“辰、丑、亥、卯、申、巳、未、午、戌、寅、酉、子。”
完成,孟晓北彻底躺倒在地。
“五秒!”夏明渊惊喜的算着时间。
“都饿死了,你终于突破了。”已经结束训练的程丁在一旁捂着咕咕闷叫的肚子。
要不是一开始因为孟晓北的坚持,不达到五秒内完成就誓不去吃午饭,所以程丁和周泽冰也就只能饿着肚子等着孟晓北成功。
饿肚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时分已经快到了夕阳西下的傍晚。
“反正成功了。”记了一天时间的夏明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而孟晓北则大字形状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
“来。”三人共同弯腰,将孟晓北扶起。
“累……累死了,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快消耗干净了。”孟晓北走在几人的搀扶之间,依旧不停的呼出粗气。
“但是很成功啊。”周泽冰赞许。
“是的,你这才多久,就已经突破了一个正规封印师一个月的修炼了。”夏明渊点点头。
“是这样的吧,只是你干嘛这么拼命,害的我要饿死啊。”程丁同样驾着孟晓北的一边。
“呵呵,因为压力吧,总是有种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习惯了的感觉。”孟晓北苦笑,倒是也道出心中苦涩。
“唉,都说过了,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里如果御兽师疯了,我们封印师、武斗师不跟着疯的话,岂不是太不合情义了。”夏明渊走在前头,搀扶的任务自然是交给了两个浑身是劲的武斗师了。
“小明说的很对,晓北真的很拼命了,虽然御兽师算是队伍的一个核心,但是,我们可一点也不会承认自己很弱的。”周泽冰笑着举手同意。
“是啊,谁敢觉得老子弱,老子就用红缨枪爆烂他的菊花。”程丁握拳抬起,眼光如火。
“记住了,晓北,这是最后一次了。”夏明渊转过身,双眼透着清泉般的明亮:“我们很强,强到已经可以保护你了。”
“呵呵,我知道。”孟晓北微笑着,微微点头,眼光了闪烁着温馨而出的湿湿泪水。
微黄的夕阳下,一个少年受着三个个少年并不温柔的相互搀扶,但是却映下了十分温馨的长长身影。
类似的温馨在至鸣城不少,于此相比之下,十分不温馨的致命城西,也会诞生出一些该有的温馨。
城西处,无云帮的三个堂口,分别为狂狼堂、黑蛇堂、战熊堂三堂。
堂主也分别为狂狼堂李伦、黑蛇堂张少飞、战熊堂王诚。
三人共同处于城西之处,三人之间也是相互帮护,交情匪浅,也会经常相聚一起喝酒聊天,回忆起一些曾经的过往。
三人之间的交情一直都非一般堂主与堂主之间的交往,因为十几年前,三人也是第一战斗学院的学生。
而且还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同窗。
此时,在狂狼堂处的后堂里,宽大的饭桌上放满了酒菜,而饭桌边上共坐着三个年龄三十多岁的大汉。
“来,咱兄弟们嘴别闲着,来我这了,不把你们喝倒,那就不能走出我的堂口。”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吆喝着桌旁剩下的两名大汉。
“哈哈,你是已经喝醉了吧,喝倒了还怎么走出去啊。”另一个留着长髯胡子大汉,抚摸着胡子大笑。
“哈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的喝了。”最后一名身材高长的汉子嬉笑。
这三人则分别就是三个堂口的堂主,李伦、张少飞、王诚。
几人之间毫无芥蒂,直接大口喝着酒,吃着肉,完全看不出什么别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三个大汉,这才开始谈起事情。
“大家都应该听帮主说过了吧,有一个赵家的亲戚赵磊袭击了帮主的新义子,然后躲了起来。”李伦说着,抓起一个鸡腿便就大口的咀嚼起来。
“当然听说了,所有堂口的管辖地区都被当地堂主给翻了个底朝天,但是都没有找到这个小子。”王诚摇了摇头,但还是自顾自的端起酒来喝上一口。
“没错啊,所有的堂主都已经表态了,现在也就只剩下我们城西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了。”张少飞挠挠头发,自知也是无奈。
“没办法,我们城西太乱,能保持现状和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们相处,就已经很不错了。”李伦耸耸肩,对于那份无奈他无可置否。
“唉,谁说不是啊,但是在这段时间里,那个赵家,三番两次的找帮主义子的麻烦。他们也不动动脚趾头想想,这可是至鸣城,不是他皇城,他们赵家那一套,在这根本就不好使。”王诚打个酒嗝,这倒是说出了整个帮会里共同的想法。
赵家在至鸣城找墙撞,不吃亏的话,无云帮会答应?
当然,所以这次杜东决定必须要来次真的。
这一点,众堂口堂主完全明白。
“我看这样吧,明天我们三个堂口合在一起出人,无论怎么样也要闹出点动静,但是还必须要坚持不能侵犯那帮孙子的权益,唉,一说到这里,我就想把那帮孙子灭了。”李伦愤愤不满的拉着另外两人商量。
“嗯,只能暂时先这么办,不过对于那帮孙子嘛,我们还需要再忍一忍,等我们在好好发展两年,就一定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张少飞用手势在几人面前比划着,然后紧紧捂住。
“没错,学不会忍耐,也无法成就大事,我们跟了帮主怎么久,我们应该学习帮主灭掉潘豹的过程。”王诚也晃悠着脑袋发表个人看法。
“嗯,潘豹那小子自以为是,他不会被灭掉那才奇怪。”李伦点点头,自知其中深浅。
就在几个人还是无伦小事、正事,随便扯起的时候,一个小喽啰走了进来。
“堂主,刚刚有一个人想要见你们,我看他打扮的像城西那帮人的手下,然后我就随便把他给打发走了,但是那人在临走之际却将这封信交给了我。”那个小喽啰弯腰行礼着,说完便就将那封信掏了出来。
“城西的人?信拿来给我瞧瞧。”李伦面目表情微微变化,随后接过那封信件,细细读起。
半响后,李伦拍案叫好,将信件传给了在做的另外几个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