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北,走吧。”孟修云站起,拍了拍孟晓北已经失措的肩膀。
“又死了一个人。”孟晓北神色黯淡的说道。
“是啊,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先把这个处理掉,等到赵雄他们回来后再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吧。”
“嗯。”孟晓北点点头,跟着孟修云一起将尸体抬走。
等到中午降至之时,赵雄几人终于回来,等他们看到屋内多了一具尸体时,除了赵雄外,几人同是惊讶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遇到了什么?”夏明渊看着神情忐忑的孟晓北。
“我和爷爷聊起身世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偷听。”
“偷听?真是胆大妄为的家伙,死了这么多手下还不够吗,竟然还已经得寸进尺到跑进了村子内部。”赵雄冷冷道,神色自是气愤和不满。
“也罢了,我早就和他们打了好几年的交道,这些家伙我了解的很。”孟修云沏了壶热茶,茶香飘逸而出。
“喝点茶吧,你们都累了这么大半天了。”孟修云招呼道,在茶几上添上六个杯子。
“师父,我看这件事情,你老人家就别再忍了。”赵雄看着热水腾出的白气,不大理解孟修云为何还处在悠闲之中。
“不急,每次都是他们死人,这么些年来,也该差不多收手了。”孟修云抿了口热茶,依然是神情自若。
“那孟爷爷,你知道这些家伙是谁吗?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夏明渊接过孟修云的茶水,两只明亮的眼睛盯着这个深不可测的老人家。
“他们是大楚国的公孙家,我老头子的性命根本就不值钱,所以肯定不是因为我,至于为什么还是一直不要命的来,那我就不知道了。”孟修云夸夸而谈,其中意思也只有孟晓北听得清楚,毕竟这件事里牵扯着南阳家的传世宝《御兽大典》。
而这个《御兽大典》绝非普通御兽功法,那本书是当年笑傲天下的安阳若明的手写御兽大法。
其中包括各式御兽功法,以及各种妖兽的详细记载,更是交代清楚了各个御兽等级的快速跨入,就连御兽两只至御兽三只的小瓶颈期,以及御兽四只至五只的大瓶颈期,都能在瞬间教你轻易突破。
而御兽师中也存有一个似瓶颈也非瓶颈的修炼等级跨越,那便就是御兽五只至第六只的瓶颈。
因为自御兽师存在以来,御兽五只一直是御兽师所谓的召唤极限,所以也便就不存在御兽六只的可能,但是安阳若明的出现后,却完全的将这个不可能的御兽六只的传言所打破。
当年安阳若明就一手唤得六只神兽在百年前威逼三国停战,三大国无不畏惧,直接性的为三国间的战争画上休止符号。
也可以说,那个时候安阳若明的存在那就是神明,所以当那本记载满了安阳若明一生御兽修炼经验的《御兽大典》现身世界之时,所有御兽师都曾为之疯狂。
而后来,那本书就由安阳若明传给了他的徒弟江明海,后来江明海找到了安阳若明的孙子,那便就是后来的南阳云晋,因为为了报答安阳若明的恩情,所以一手建立了大楚帝国御兽大族南阳家,也就因此,《御兽大典》传交给了南阳云晋,而现在呢?
《御兽大典》自然又回到了江明海的手中。
半响,赵雄喝完杯中的茶,将杯子放在茶几之上,随后慢悠悠的起身,一脸沉重表情的走到屋外的院子处。
孟修云见势笑笑,也起身,跟了出去。
“赵雄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孟修云微笑,走到赵雄身旁。
“徒弟知道,这段时间里孟晓北的安全请放心交给徒弟吧。”赵雄宽大的手掌放在胸口,孟修云的意思他一早就清楚。
“哈哈,能收到你这么一个老头子很欣慰啊。”孟修云点点头的赞许道,对于赵雄,他实在是找不出可以挑剔的理由了。
“嗯。”赵雄躬身行礼,随后便熊背阔步的走出院子,那远走的方向分明就是往后山走去。
而在暗处,药香村不远的一处偏僻小屋里,十几个身着统一制服的男人,整齐的并排单膝跪在一起,而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双手往后背一揽,宽大的背影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息,总之就是一种不安的诡异之感。
屋内一直沉默着,过了一会后,又是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子一身狼狈的推门而入。
“报……报告长老。”男子说着,一个踉跄身子跌撞到了地上。
“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只有你一个回来?”前头被称呼为长老的男人不为所动,言语冰冷,依旧没有转过身去照看那个患了伤势的男人。
“我们先是九个弟兄在树林里被一个大汉所袭击,无一生还,而我和另一个兄弟则去了村内偷听那江明海谈话,发现了一个秘密,不过很不幸的是,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来。”那个男人晃悠着身子,勉强将身子爬起,十分不稳的单膝跪下。
“什么秘密?”听到关于江明海的谈话,那个长老竟然如白开水一般的将十人战死的消息直接淡去。
“江明海在药香村的孙子回来了,他叫孟晓北,而且他的真实身份是南阳云晋的小儿子,南阳少良。”那男人禀告着,还忍着刚刚逃走时,被江明海一掌拍中的疼痛。
“哦?南阳少良不是听说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凶兽穷奇的暴走中死掉了吗,没想到现在竟然在这里,而且还这么大了。”那个长老依旧没有转身,只是露出了比较感兴趣的声调。
“是的,但是属下亲口听到江明海所说,这个秘密应该不假。”
“嗯,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我抓住那个孩子的话,江明海那个老狐狸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来交换他的孙子呢?”那长老背影一顿,随后又继续说道;“任务有变,现在你们的主要目的是抓住江明海的孙子,呵呵,现在我就来陪这个老狐狸玩一玩。”
长老转过了身,冷冷的笑容下,衬托着一张瘦尖的脸,给人一种置身冰镇中的感觉。
这开始或许又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