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处,孟修云与伏泰缠斗在了一起,而公孙离的道道封印术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砸了过来,算是给伏泰减轻一些压力。
看到信号之后,几人开始更加卖力的缠住孟修云,为羊中争取最多的时间逃走。
而天仇的万年火龟却也对上了一只绝对棘手的生物。
浑身白玉凝成一般的兽,虎脸,鹿角、麋身、牛尾、马蹄,全部都是令人耀眼的白玉之色,浑身都散发着珍惜的气味,以及一股使人神清气爽的祥瑞之感,这只兽也有着和它外表一样的名字,白玉麒麟。
“真是可恶,竟然还是把白玉麒麟召唤出来克制我。”天仇无可奈何的掏出枯黄色纸符,看着两兽一火一水的对峙。
“火神咒……”天仇刚刚要将燃起的纸符抛出,却立刻被袭来的孟修云一脚踢了过来。
但是天仇虽然老迈,但是作为御兽师的躲避功夫,他自然不差,感官功能炸开一般的灵敏跃起,闪避了过去。
“吴长青,快点把江明海拦住。”天仇将燃烧的纸符抛起,但是却没有看见吴长青袭上去的身影。
“吴长青?吴长青!”
天仇仿佛恍然大悟的声音在林中回荡,但是那个人的身影却已经到了另一个场景。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三公子出事的话,你担得起责任吗?”正准备带着孟晓北离开的羊中,皱着眉头,看向正在逐渐走来的吴长青。
“没关系,他们说是怕你一个人遇到麻烦,特意让我来协助你。”吴长青笑笑,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
看来叛变这种事情,也完全是可以有经验所寻的。
“我能有什么麻烦,可别忘了我是谁。”羊中冷冷道,打一开始就不对这个狗一样的家伙有任何好感。
不对,狗起码都会比他忠心的多。
“呵呵,我就知道,羊中大人你封印术独步天下,又怎么会轻易失手呢,我一开始也觉得他们的担心,只是多余的陪衬而已。”吴长青笑着凑近羊中,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赞美的话永远都是靠近对方,使对方放下戒心的最好方法。
更何况,羊中可是公孙家封印师扛旗之人,再谦和的人在常年的赞扬中也会或多或少的寄存一些傲然的得意之感。
这次正好命中下怀。
“哼,少说废话了,过来帮忙,如果事成,也给你算上一个小功。”羊中虽然语气还是有些冷淡,但是脸上却也是难掩逐渐散开的笑意。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吴长青,走向孟晓北的方向。
要的就是这个。
吴长青冷笑,快步跟了上去,手边立刻多了一把从袖子中滑落的匕首。
寒光一闪,微弱的反光照在了夏明渊的脸上。
“小心你的后面!”夏明渊身子立刻坐直,大喊向羊中,同时他刚刚结好的无道金锁咒也同时抛出。
受了这句提醒,羊中漠然的将头扭过时,一把匕首,已经冷冷的从它的背部插入。
金链及时袭来,立刻将吴长青的双手缠绑,而匕首前端带着滴落的鲜艳红色摔落在了地上。
“吴长青,你这个混蛋。”羊中愤怒的眼中瞬间爬满了血丝,他一掌就将吴长青推到一边。
但是对于一个刚刚被桶上一刀的封印师来说,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羊中捂住背后的伤口流出的鲜血,踉跄了两步便就摔坐在了地上,神情漠然的看着夏明渊。
“为什么,你没有受术的影响?”羊中看着夏明渊,好像再等待着什么。
“因为我是夏家人,而你的那个术,分明就是夏家的无道·耀光”夏明渊说着,他也是一脸的吃痛表情,手也捂在了大腿上已经渗出鲜血的伤口。
“原来如此,当真是天意弄人,没想到竟然让我在这里遇见了夏家人。”羊中苦笑,一种难以形如的情绪流露在了表面。
“你到底是谁,你一定和夏家有着很大的关联才对。”夏明渊努力尝试站起来,但是腿上的疼痛却立刻将他的这个想法施以严重的打压处理。
对于夏明渊的问题,羊中还是依然笑得很别扭,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无奈的将头低下。
但是这个时候,吴长青却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一个完全修炼封印术的一掌程度,他简直觉得可笑。
无道金锁的术,很快就被他给挣扎成了碎化的空气,他只是狞笑着,慢悠悠的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现在要不要先杀一个人呢?
吴长青把玩起手中的匕首,不急,他在来时的路上设置了不少的路障,多亏了他有一堆,他一早就带出来的忠心手下。
现在他想怎么玩,都会有时间。
到底是先把那个双手还能动的小子给宰了呢,还是这个要死不死的混蛋呢?
不过还是那个小子吧,反正羊中这个家伙现在哪还有什么灵力来结封印术啊。
吴长青露出难看至极的笑容,眼睛盯上了还在勉强作为的夏明渊。
“混账吴长青!你有本事就先杀了我,杀一个小孩子,这还算是什么大丈夫所为。”羊中按抚着伤口,大声的呵斥下,倒是使得胸口一阵快速起伏,伤口流出的鲜血,倒是更快的将在他身后扩散开来。
“急个屁啊,反正都是一样,只要这个家伙不死就成。”吴长青走了过去,匕首指了指无力躺倒的孟晓北后,就继续走近夏明渊。
笑着,吴长青缓缓举起刀子,看着面容逐渐恐惧,开始奋力触动的夏明渊。
继续笑着,扬起的匕首落下。
倏忽间,闪光一闪而过,一滩鲜艳的红挥洒在半空中。
夏明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吴长青也是同样的表情,就连喘息的羊中都在瞬间停止了心跳一般。
那滩血当然不是夏明渊的,因为那握刀的手,已经随着那滩血一起摔落而下。
在空中划着可笑的弧度,然后任意的滚到了一边。
“这……”吴长青看着手腕上正在喷血的整齐切口,惊悚的表情茫然的挂在了脸上,就连腿都无力的退后了两步。
此刻,三股气逐渐膨胀,但是却是完全陌生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