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郊外附近,人流稀疏,来往着大多是一些进城流动的商人小贩,要不就是因为城中有比试大赛,而从附近小村庄吸引来的闲汉路人。
孟晓北和沈长峰就沉浸在新鲜泥土的芬芳中,对着那条来往皇城中的大道翘首企盼。
对于此事,尤其是接路家掌家人的事情,孟晓北丝毫不敢怠慢,天还只是昏沉沉的时候,孟晓北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沈家,将昨晚巡了半夜城的沈长峰强行拽了出来。
所以也就造成了沈长峰到目前为止,还是梦游一般的打着长长的哈欠。
“沈大哥,你说他们怎么还没到啊。”孟晓北焦急的望着前方,心中一阵乱七八糟的忐忑真不知该作何形容。
“啊哈~”沈长峰轻捂着嘴,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中都被强挤出的泪水润湿:“不会这么快的,起码也该是近乎中午的时间,我们可是已经在这里白白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时间有过去的这么快吗?”孟晓北依然使劲往前看着,那样子就跟着了魔一般。
“你不是太紧张就是太兴奋了,安心等着就是了,刚下过雨路上难免有些泥泞。”沈长峰强带着一丝精神,泛黑的眼圈却又将他的憔悴暴露无遗。
孟晓北的兴奋或者忐忑,沈长峰此时真的没有兴趣去探究,本想先睡上一会,再以一个最佳的时间前来迎接长辈,谁知道却被孟晓北脆弱的神经给彻底搅黄。
就在沈长峰依然打着哈欠,孟晓北依然往前方努力张望时,前方道路竟还真传来快马快速奔踏地面的声音。
“会不会是两位前辈到了?”孟晓北仰着脖子看去,但是却见得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在大道上快速近了。
“那人不是我义父身边的保镖吗?”孟晓北定眼一瞧,确定后急忙冲着那人挥手叫喊。
而马上那名汉子对孟晓北也自然熟悉,杜东义子,整个至鸣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孟少爷!”骑马之人隔了老远便就跳下马来,飞冲到孟晓北面前跪下道:“少爷,不好了,帮主以和刘堂主在前面为了救两个中年人,结果被一群实力高强的黑衣人给缠住了。”
“什么?我义父救两个中年人,那两个中年人有没有说自己是谁?”孟晓北瞬间将杜东和要来迎接的两名路、沈两位前辈,联想在了一起。
“不……不知道,只知道他们说什么路、沈两家什么的。”那名汉子继续说着,神情焦急的他早已大汗淋漓。
“不好,我父亲和路家大伯看来确实遭难了。”沈长峰听到此,神情瞬间恢复了过来。
“时间来不及了,沈大哥,你先跟我一块去,救人要紧!”孟晓北说着,便就将那汉子手中牵马的缰绳拿下,快速的坐到马背之上。
而沈长峰也自然没有时间犹豫,快速坐了上去。
“你快到官府那里找人,我们先过去。”孟晓北指着前方皇城守城处喊道,随后便就驾马扬鞭而去。
而在那边,尽管杜东手下都是精锐,但是对方实力却也一点不差,跟何况人数上直接就占据到了压倒性的优势,局势根本无法有效逆转。
转眼间,杜东等人也被黑衣人们团团围住,一个个却也只能提刀警备。
“虽不知阁下是谁,但是阁下今日义举我路某人此生难忘,只不过怕是不能报答阁下了。”面颊精瘦的中年男子叹口气,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就连后排那十几个封印师都准备的如此妥当,怕是连妖兽都没召唤出来,就已经被封印术绑成了粽子。
“哈哈,既然相见就是缘分,鹿死谁手还很难说。”杜东大无畏的大笑道,像是一种勇气一般,注入自己四周手下的心中。
“路大哥,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有这些英雄好汉跟我们并肩一起,我们还有何畏惧,今日就只能痛快的杀了。”另一名一脸儒雅的中年男子,手中长刀已经鲜红。
“说的好,痛快杀!”刘元拍了拍光头,一声大喝后众人纷纷精神一凛,提刀再冲,与前方一片黑混杀在了一起。
两拨人中,杀杀打打,至到大地之上隐隐传来一种轻微的震动之声,至到一声莫名其妙的狼吼之声忽然出现在那群黑衣人后方。
后方,狼声?
站在后方的封印师们好像忽然发现什么,纸符刚颤抖的飘忽而起之时,一道黑影瞬间从他们身后一闪而过,随后就见他们的身子忽的一怔,鲜血瞬间从腰际处爆开,接着就是见他们惊讶的看着自己腰际以下莫名分开的惨状。
“这不是我们沈家的狼吗。”一脸儒雅的中年男子停下手中刀,看向那群黑衣人后方。
“不好,有偷袭,快杀了他。”一个黑衣人警觉道,但是只见一道快速绝伦的身影如闪电一般划过,只留下一条黑影跳闪的残影。
“援军来了,大家继续奋力杀!”杜东见此精神大震,手中刀更是舞的高昂。
但那群黑衣人却毫不气馁,拼人数他们稳赢。
“几个人去追那个黑影,剩下的快点杀了他们。”一声叫喊下,黑衣人快速分成两拨,气焰依然嚣张。
但是随即,一声震天撼地的兽吼之声从小山坡的上端发出,接着就只觉气温仿佛瞬间蹭高了好几个度数一般。
“怎么回事?”一个黑衣人一愣,却见得大地之上逐渐生出裂痕,然后便就在下一个瞬间裂痕之中火焰夺目而出,如挣扎了许久的火山岩浆,终于享受了一次酣畅淋漓的爆发一般。
地下火焰如海,以杜东等人为界,直接将黑衣人烧的发出一声声痛苦哀嚎之声。
“看来是解决了。”杜东呼出口气将刀子垂下。
“这火焰,好厉害的家伙,想必定然只有烈地虎有这种实力。”自称路某的中年男子摸着短须,惊叹着眼前所景。
而杜东和刘元却已经知晓这一切都是谁的杰作。
“晓北,我就知道是你,出来吧!”杜东呵呵笑着朝着四周喊了一声,随即便就立刻听到回复声道:“义父,孩儿来迟了。”
声音落下,瞬间就见一道猛虎从侧边坡头一跃而出,而它背上却也载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孟晓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