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天气晴朗,起个大早,孟晓北几人在沈家修炼几日,早就把几人闷个够呛,虽然最近城内频繁发生撕毁参赛队伍许可令的事情,但是对于这几个人来说,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足为惧。
“谁敢打我们注意,干就是了!”程丁捏着拳头不满大喝。
“不用说了,反正我是憋坏了,我还不信真有队伍干的过我们!”周泽冰也一腔热血。
“好吧,好吧,出去走走就是了,哪有这么多人找架打?”夏明渊耸耸肩,反正他从小就在皇城,出不出去都是一个样子。
“那好吧,出去顺便给小青买点吃的也好。”孟晓北蹲下身子,让小青顺着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肩头。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玩一次,就当是为后天选拔赛放松一下精神。”夏明渊应和道,便就带着众人走出沈家。
至于沈家处,沈长峰和徐飞前去跟着高岳办事,红叶根本就不打算管理这几个学生,杜阳和单鸿飞还要为接下来杜东的到来做做准备。
所以四人倒是毫无阻拦的走出沈家,晃悠着身子开始了大逛特逛的行径。
一个皇城,说大倒是和至鸣城差不多,只是在繁荣上,上了一个档次而已。
四人倒是无聊的直接跑到了城西处。
刚到城西处,一路上的走走玩玩,几人毫无阻拦的身子忽然就被冲来的四人撞中。
毫无疑问,分明就是来找事的。
“混蛋,没长眼睛啊。”四人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站出来,指着孟晓北四人就大声嚷嚷。
“打架需要理由,我说那些队伍应该不会闲的到处找事才对,原来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夏明渊双手无奈摊开,耸耸肩膀。
“还真是被我们碰上了。”程丁第一个站了出去,点着那个男人的胸膛说道:“你们才瞎了吧,想打架就来!”
“凭借着微量灵力寻找目标,但是这些家伙可真是找错人了。”孟晓北揉揉撞得生疼的肩膀,瞥向那四人。
那四人中,两个高高大大的汉子不用说一定是武斗师,而另外两个一个身子较矮小的和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就一定是唤兽师和封印师了。
“废话这么多干嘛,直接干了!”周泽冰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一拳,将刚想和程丁争辩的那个男人一拳揍飞。
“这……”另一个武斗师看此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程丁也毫不示弱,一脚冲上,直接把那个武斗师踹翻在地。
“不行,好强,快撤。”高高瘦瘦的男人一脸惊讶的刚刚说话话来,就见数百条金链从四面八方冲来,将剩余的两人绑成木乃伊一般的状态。
“嘶~好疯狂的家伙……”孟晓北肩头的小青突出长长信子。
“是啊,就当是为民除害吧。”孟晓北缓缓的点着头,他根本就没动手那四个人就已经被放倒,倒是使他显得有一点无奈。
“看来,这次参赛的学院队伍实力果然都不太行。”孟晓北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而程丁和周泽冰那边,两人早已踩上两个武斗师的胸膛。
“就这还出来找架打,找死还差不多。”程丁踢了踢那人胸膛,那人倒也是汉子一条,一点求饶意思都没。
“不是要干架吗?是不是还想把我们的参赛许可证给抢走撕了?没两把刷子还学人出来打架,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在学院没学过?”周泽冰低首瞪着脚下的武斗师,一脸的鄙夷神色。
可是就刚在程丁和周泽冰要嚣张之时,一个书生气质的男子立刻带了二十多人冲了过来,这人正是杨儒。
“把他们抓起来!”杨儒眼神一横,指着程丁和周泽冰几人。
“是!”那二十几人应声道,一个个立刻将刀拔起,走向程丁和周泽冰。
“喂,搞错了,他们才是找事的人。”程丁立刻辩解着,但是话才刚刚说完,几把明晃晃的刀子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之上。
“喂,你们搞什么,真的抓错了!”周泽冰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但是数把刀子却立刻架到。
“你们不是该有四人才对吗?”杨儒皱了皱眉,看着程丁和周泽冰二人。
而周泽冰和程丁则看了孟晓北和夏明渊一眼后,纷纷摇头:“就我们两个!”
“两个?”杨儒将脸贴近周泽冰,好像是故意要确认什么一样。
“我都说过了,是他们四人先来找架打,不信你问问附近围观百姓。”程丁皱着眉头,完全不理解眼前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程丁说完后,围观的百姓却也立刻呼应而起。
“……算了,先把他们全都带走再说。”杨儒摇摇头,四个躺倒在地的人被扶起拷上。
“喂,大人,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合情理啊。”看不过眼的夏明渊,上前一步,拱手做辑道。
而杨儒也毫不客气,一挥手两把刀刃立刻补上。
“喂,大人,你……”孟晓北见状刚想要说什么,两把刀又是配合上来。
“先把这八个人带走,等我审问清楚,该赏该罚我自有决断。”杨儒手一挥,原本书生该有的儒气全然散去。
“什么狗屁混蛋,就这还当官呢!”程丁和周泽冰大骂着,而杨儒却只是皱着眉头,不想在大街之上多生事端,便就立刻带人离去。
然而回去之后,杨儒又将此事报到给王林。
反正已经抓了,抓四个是抓,抓八个也是抓,官压民,本来就是没商量的事情,杨儒只是这么简单的想着,但是他却不小心忽略了一个细节。
在王林的办公处内,听着杨儒的报告,王林连连拍手叫好,但是当他看到那份被抓人的名单后,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就那么称赞杨儒一番后,便就让他下去。
但是孟晓北被抓的消息传出来后,沈家人和路家人又怎么可能做事不理?
事后,路胜雨立刻奔至沈家商议事情。
“长峰,再怎么说你也是当差的,而且这选拔大赛可就要开始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把我那妹夫捞出来,我那妹妹可为了这件事到现在都滴米未进啊。”路胜雨坐在沈家大厅之上,平时待人热情的他竟然也露出颇为不爽的情绪。
“妹夫?”沈长峰轻笑,说:“胜雨大哥放心好了,晓北他们所犯事情不大,而且据我所知,抓捕他们的是一个新来的官员,新官上任三把火,有意显摆一下就是了。”
“真是个愣头青,摆明就是故意找我妹夫麻烦!”路胜雨平时虽然心情极热,但是现在一想到一些故意装成牛气哄哄的家伙,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确实如此,我已经调查了一些事发时的附近百姓,他们都证实是另一帮人先跑来找事,我只需要他们的口供,而且到时再加上沈家和你们路家的双重施压,那么这个官员就必须为这件事情付出责任,想不放了晓北都难。”沈长峰轻松笑笑,这些年来在谴卫队的工作,着实又使他的心思缜密了许多。
“看来,你早有打算了,不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妹夫?少一根汗毛可都不行。”
“最快的话后天就应该能够解决,反正是在比赛的前一天。”沈长峰摸着下巴,额头轻抬。
“不行,太慢了,我妹妹说,晓北一日有事她就一日不食,我一定要在明天的早上见到妹夫不可。”路胜雨皱着眉头,时间之上确实变得棘手起来。
“这个……如果真要如此的话,那就只能去找那一个人了。”沈长峰虽面露难色,但是却看着路胜雨颇有兴趣的笑着。
“对了!哈哈,真是差点把那个大个子给忘了。”路胜雨也如恍然大悟一般,大声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