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处外,路胜雨和沈长峰被侍卫带到一处地方休息。
而室内,高岳神色严谨的与王林对坐在一张桌前。
“高岳,到底何事……啊~”王林黑着眼圈,说话之间,身子微微伸展扭动,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
“大人,不知您还是否记得前段时间,我所跟你说的那件青龙灵力现世的事情?”高岳右臂靠在桌上,双眼神色警惕,身子微微向前对着王林说道。
“当然记得,难道出现了什么事情?”听到青龙这个字眼,王林精神猛地一震,睡意全消。
“没错,大人不知昨日下午是否有人因为斗殴闹事被抓?”
“斗殴被抓?”王林声音停顿,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下午所发生的一切,不一会后,他才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一般惊喜说道:“没错,没错,因为近日城中老是出现一些歹人,他们强行与参赛队伍开架,然后强行夺走那些参赛人的参赛证,所以我才派了几个人去调查一下,难道那人也在那些歹人之中?”
“不,门外有路家的路胜雨和沈家的沈长峰二人,他们都在十大家族之内,而他们二人却联合保下那人,可见那人绝非歹人,最多应该是前去调查的官员搞混了状况,误抓了人。”高岳一点一点的猜测着,又说道:“而且那人可能有青龙庇佑,我们现在对此还完全没有办法,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将他从牢狱中放出,还他一个清白,以免平白无故生出怨念。”
“嗯,你说的有理。”王林一脸赞同的站起身子,快速回到办公桌案上取出一道令牌。
“你先快去提人,他的事情明天我自会好好调查清楚,那些靠后门走进来的年轻官员们果然不可靠,差点生出是非。”王林将令牌递上高岳手中,还不忘埋怨一句下午时分前来禀报的杨儒。
听到这高岳随口问道:“有新来的官员报道?”
“是啊,你快去吧,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好的。”王林回了一句便就催促着高岳出去,自己则有身子微微用力向后弯曲,伸了个疲乏的懒腰。
“没问题,大人早些歇息吧。”高岳起身双手做辑回礼,然后便就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最近新来的官员还真是乱搞,也罢,毕竟官家子弟,也该吃吃苦头。”高岳喃喃自语说道,随后便就前去找到路胜雨和沈长峰二人,一同前往监牢。
皇城大牢,位于城北一片不毛之地,其地与皇城军事之地接壤,整片区域都给人一种近乎透不过气的压迫之感,有军人们威严、刚烈的气势,也有牢狱中凄惨、愤恨的叫嚣。
如同荒废了一般的地狱,光是靠近就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从头皮之处蔓延全身。
而就在牢房内部,下午之时斗殴的两拨人竟然被马马虎虎的关押在了一个牢房,不过这倒是使得其中一拨人在牢狱中添了些许乐趣。
“混蛋,还敢不敢给老子狂了!?”程丁踢着那拨人屁股,逼退的四人蜷在一个角落里发抖着,看着凶神恶煞的程丁和周泽冰二人。
“喂,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那句‘还敢不敢给老子狂了?’从进来你就一直边打他们边说,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意思啊。”夏明渊叹出口气,像是为那四人鸣不平一般。
不过没办法,技术不够还跑出来学人家干架,现在被抓了竟然还被关在一起受着折磨,这还真是世间少有的惨事。
而孟晓北这边则靠着栏杆闭着眼睛静思,小青蛇则就在牢房内追逐着老鼠或者是被老鼠追逐着,玩的好不快活。
“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打我们了,我们外面可有着大把的兄弟,信不信出去了打死你。”无奈蜷在四人最外面,承受最多殴打的家伙颤抖着护住脸惊呼道。
“说出这种话,这不是作死吗?”夏明渊冷眼旁观的叹出口气。
而程丁和周泽冰则一对拳头握得骨头声清脆异常,一脸十分拽的表情说道:“哎呦~看不出这怂样在外面还有人啊,我好怕啊,好怕出去就被你打死哦。但是既然我这么怕,那我先在这里把你打死了,那你就不能出去找人打死我了对不对啊!”
说着,周泽冰表情一变,一记有力一拳直接将那人的牙齿崩断数课。
那人哭丧着脸,吐出断牙后,直接用哭腔喊道:“来人啊,还问不问啊,打死人了。”
“能不能不要闹了,我想睡一下都不行。”孟晓北打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我还以为你早就睡着了。”夏明渊感同身受一般呼出口气。
“怎么可能,不过算了,反正精神好像忽然好了很多。”孟晓北将手臂伸出,小青蛇停止了嬉闹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头之上。
就在孟晓北刚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青蛇蛇身的鳞片之时,几个不同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有人来了。”夏明渊将脸抵在牢房的栏杆上努力的朝外望着说道。
而那四个经受折磨这人听到脚步声后,则如同看见救星降临一般,几个人更是卖力的喊道:“救命啊!打死人了!”
然而这句话后,便就是直接遭到程丁和周泽冰的一阵有力痛殴:“给老子闭嘴!听到没有!”
脚步声逐渐近了,而趴在栏杆旁的夏明渊也看清了来人,不禁笑出了声:“哈哈,捞我们出去的人到了。”
“谁啊?”听此,孟晓北也好奇的望着栏杆外面,果然看见了一名狱卒身后跟着的三人。
“老程、老周是沈大哥他们来了,要打就抓紧点,待会我们就出去了。”孟晓北哈哈笑着,望着那四个更是一脸惧色的可怜虫们。
“哈哈,既然这也的话……”程丁奸笑着将拳头蜷紧。
“那就索性来了最后一击吧,宝贝们。”周泽冰来回握握手腕,同样令四人一阵毁天灭地的笑容。
“唉,武斗师真不是人,太暴力了。”夏明渊无奈的看着受着惊吓的四人,然后又一副“关我毛事的样子”看着栏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