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竟然都是第一学院毕业出来,那么张闲山师公,你们应该知道才对。”孟晓北说着,来回左右的打量着两人表情。
“张闲山是你师公?巧了,我和胜雨当年也是他的学生。”高岳表情一愣,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我只能说我爷爷早年和师公相识,我不敢妄加评论,只能说我爷爷的实力应该略略超过师公一点点。”孟晓北小心翼翼的说着,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只是猜测,直接了当的讲出来必然会遭两人不满。
“比张闲山那个老头子厉害?怎么可能,要是张闲山火起来,怕是整个学院都治不住他。”路胜雨单臂撑着桌面,托着下巴,无趣的把玩着手上空空如也的酒碗。
“路大哥,我孟晓北从来不打诳语,我爷爷的实力我知道,而且师公的实力我也有所了解,我爷爷一定有办法治好伯母的病。”孟晓北依然坚持着语气,神情中有着被不理解的焦急与诚恳。
“那请问,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爷爷的大名?”高岳看着孟晓北的表情,直觉告诉他,他没必要怀疑眼前这个学弟。
“这个……也罢!”孟晓北皱着眉头,纠结一番后,手握成锤释怀一般的轻轻敲下桌子。
“我爷爷隐居药香村二十年,他以前的名字叫做江明海。”
“江明海?!”高岳、路胜雨听此都不自觉的将那个名字又轻喊出来。
“你确定,他是你的爷爷?”路胜雨歪着头,酒一下子好像清醒了不少。
“千真万确。”孟晓北点点头,不置可否。
“原来如此,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高岳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这样子路胜雨当然知晓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不过在孟晓北到来之前,两人就已经把之后的打算和盘托出,至到两人意见一致,不拆穿青龙存在。
也确实没错,若是孟晓北所说属实,那么青龙这种神兽搞不好还真会出现在他身上,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江明海这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是他的爷爷呢。
“没想到你背景这么大,真让我有点不敢把妹子交给你了。”路胜雨笑笑,手中酒碗轻轻滑落至桌面之上,缓缓的借着那股力量在酒桌上绕起了圈子。
“既然如此,那么你爷爷什么时候回来皇城。”高岳双臂往桌上一靠,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趣一般的看向孟晓北。
“不知道,我爷爷在我离开村子时说他会带上师公一同前来,所以折算路程应该也还需要一些时日吧。”孟晓北脑中盘算着距离总和,没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两个老人现在一定已经开始往这个方向赶来了。
“什么,张闲山那个老头也会来?不会吧,我跟他合不来的。”路胜雨皱着眉头,嘴里开始埋怨道。
“不会啊,师公明明很和蔼啊。”孟晓北见路胜雨瞬间要死不死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胜雨那会上学院的时候,太爱耍小聪明,经常逆着老师的想法来,所以也会经常被老师罚。”高岳紧绷的脸上忽地挂出一抹微笑,想必当年时光定然比现在舒服。
“就算经常被罚又怎么样,最后那个老头子还不是得承认我的天才能力。”路胜雨白了高岳一眼道,然后又将酒坛微微倾斜,将一流美酒洒入碗中。
“那路大哥一定有一方面没有完全达到优秀吧。”孟晓北摸索着张闲山的脾气猜测道。
“没错,看来你真的很了解老师,胜雨哪里都好,可是在封印术方面好像没有什么天赋。”高岳说完,也将一碗酒水端起,缓缓靠在嘴前。
“哼,谁说我没有封印方面的天赋,我不学封印术的原因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研究解除封印术的方法,也不试想一下,我一个如此注重进攻的人,怎么可能会学那种婆婆妈妈的东西。”路胜雨振振有词道,然后便就端着酒自顾自的喝着,不再搭理那两人。
而孟晓北和高岳却也只能笑笑作罢。
反正今日,路胜雨也是两年来最开心的一次,最后喝到晚上,还是靠孟晓北和高岳二人一同将喝的醉死的路胜雨给抬了回去。
人生中好像首次有了盼头,也终于让路胜雨可以无忧无虑的醉上了一回。
夕阳欲暮迟下,至鸣城郊外的一个小山坡上竖立着一座不大不小的简陋木屋。
昏黄的日光拖着木屋长长的影子,将陈旧与岁月的痕迹暴露无遗。
“喂,老张,看看我这徒弟又抓到什么好吃的了!”小坡上隐隐映衬着两个缓缓前行的身影,一个老人、一个壮年。只是为了前进到木屋,根本就不需要很快,移动的速度够了,便就行了。
刚刚沧桑的声音落下,木屋的小门立刻被轻轻推开,另一个老人蹒跚着步子走了出来,笑眯眯的往他们的方向打量着:“呵呵,老江干的漂亮,今天又能大开一顿荤腥了。”
“哈哈,那还等什么,快去烧锅啊。”两个身影逐渐走进,那个老人乐呵呵的冲他挥了挥手。
晚饭完毕,袅袅白烟自木屋烟筒飘落在繁星天际。野汉子一般雄壮的壮年认认真真的收拾着碗筷,翘着耳朵一般,耐心的等待着两个老人的吩咐。
“哈哈,分隔了这么多年,我现在可都七十多了。”年龄稍大的剔着牙,哈哈笑着。
“也是,我也六十多了,怎么算来也比你少了好几岁,这样我也就能多比你活个几年了。”另一个老人眉开眼笑着,这么多年的寂寞终于划上了一个标准的句号。
“说好了的,明天早上就得去皇城了。”
“没问题,既然晓北天命所归,我们有义务帮云晋培养出一个真正的继承人。”年纪稍小的老人站起,看着四周漠然笑笑。
第二日一早。
壮年背着所有的行礼走在了前头。
“我说老张,再不走就得留在这吃午饭了。”年纪大的老人站在远处冲着站在木屋前的老人大声喊道。
“呵呵,这就走。”
回完话,老人抚摸着木屋外的栏杆,带着浅浅满意的笑:“老伙计,我终于等到我兄弟了,这些年多亏你陪我了。”
“再见了,估计以后是回不来了。”老人冲着房子挥挥手,那一抹笑是那么的开心、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