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卧室内,一个女仆正在打扫地上的杯碗的碎片,一位扮相高贵的妇人推门而入。
妇人见到地上一片狼藉,顿时摇了摇头。“阿勇,怎么又发脾气了,不吃饭可不行啊!”
坐在书桌前的胖胖青年好半天才开口说话:“父亲不守承诺,答应将我朋友卓群一家接来的,然后就没了下文,面对这样的父亲,我怎么能不生气,今天我又找他理论,竟被他训斥了一番,唉,我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对于卓群,我失信了,我对不起他。“
”我们蛮家本就是富贵世家,虽然在勤俭节约的法律面前有所收敛,但我们依然是高贵的,你当初去那个贫穷低下的城市去读书,虽然家族里其他人没表明意见,但是你父亲竭力反对,还差点断了亲子关系,最后坳不过你的倔脾气,在加上我和家族里的一些关系好的为你求情,才让你去了,还是在让你不准暴露家族身份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现在你还想把那穷贱地方的原住民带过来,依照你父亲那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你父亲是现在家族里的大当家,而你又是下一代的当家人,你必须保持家族的高贵,有交集的那都必须是同样的高贵血统的子弟,要不就是拥有大权的政客,所以,你那个朋友,你就忘了吧,虽然我也支持你,但是,真的没有办法。“
“这都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卓群怎么样了,这种无力感,真是无奈啊,妈,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再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让冯妈去做的,可别再打翻了,小丽,收拾完了吧,走吧。”“是,夫人。”
妇人走到走廊的窗口,看着窗外。“小丽,去把冯妈叫来。”“是,夫人。”
“夫人,您有事找我?”冯妈躬身行礼,然后将脸抬起,原来,这冯妈赫然就是在安宁市照顾蛮勇的奶奶,只是此时表现的姿态低下。
“冯妈,将阿勇在安宁市的交友状况给我说说,尤其是那个叫卓群的。”“是,夫人。”
......
“原来只有他和阿勇合得来吗,陪了阿勇几年,倒也是要感谢他了,冯妈,一会给阿勇做些吃的,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你和他相处了几年,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还有,冯妈,你在蛮家干了几十年了,对待蛮家很忠心,在这工作的这些日子里,你感觉有什么委屈吗?没别的意思,但说无妨,你对蛮家的贡献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夫人您言重了,在蛮家的这些年我并没有什么委屈,而且还受蛮家恩惠颇多,就连这次逃难都允许我带家人一起,我已经无比感激了,已别无他求。”
“我蛮家还是奖罚分明的,你是家族里最优秀的仆人,你对家族有功,家族派你委身于那个穷乡僻壤对你有愧,况且阿勇不在我身边的这几年,你对阿勇照顾有加,我都是知道的,会奖励你的,你先下去吧。”“谢夫人,老身告退。”
“卓群吗?虽然很谢谢你陪伴阿勇,但还是永别了,呵呵!”妇人看向窗外,窗外一片昏暗,只有星星在闪耀,竟时不时还有巨大的陨石,这里竟是在宇宙中……
安宁市街上,卓群慢慢的走着。
“这里到处是难民,哪里还有食物”卓群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唉声叹气。
街上垃圾成堆,时不时还有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飘过,难民在大街上躺的横七竖八的,哪里还有往日整洁的样貌?
“还是去临近的街道看看吧!这里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卓群走向了胡同,准备抄近道去隔壁街道,忽然看见两个邋遢的拾荒者在谈论着什么,好像听到了他们有说“粮食”?
“听说了吗?隔壁费海市好像出了一个李天军的土强盗,屯有许多粮食,别的土强盗眼馋他的存粮,带着一帮弟兄上门抢粮,可惜,有去无回,那李天军为了避免有人再去骚扰,便杀鸡敬候猴,将前几波打过去的土强盗全灭了不说,还将他们头领的头都砍了下来,挂在了他总部的大门前,唉,真残忍!”
“哼!这都离混乱爆发都一个月了,粮食吃穷的人比比皆是,这粮食还越吃越多的,那能有几个是善茬儿,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不过照你说,这李天君还真是个人物啊!欺负上门的来一个打一个,还不落下风,确实有点厉害啊!”
“嘿嘿,不过,我提到这个李天军的目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吗,他虽然很强势,但他的粮食也不是不能被别人得到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条件。”
“你说什么!”另一个拾荒者突然从躺着的地上坐了起来,两眼放光。
“哎哎哎,你也别着急,着急也没用,要是他的粮食那么好得就轮不到你我知道这消息了,唉!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呢,一样没机会。”
另一个拾荒者听了,嘴唇一撅:“你他妈的再卖关子我可打你了!”
这个拾荒者瞅了瞅对面的拾荒者,又瞅了瞅凑过来两眼同样放光的卓群“行吧,告诉你们,人家说了,只要有宝石,就可以换,而且那里还有专业的鉴宝师,估价给粮,价值一万的宝石可兑换一斤粮食,价值两万的可以兑换两斤,以此类推。”
“这么贵,明抢啊!”一旁正听的入迷的卓群都忍不住吐槽了。
“哼!小哥儿,现在是什么世道?那是有钱都没地方花的时代了,粮食才是硬通货,钱,纸做的嘛!现在还要那纸做什么,已经没一点价值了行吗?粮食有的换就知足吧!”
听罢,卓群叹了口气道:“可是现在大多是平民,什么都被政府限制要节俭,而且又不是几十年前,宝石那东西,不是超级有钱的人哪还有那东西,现在在平民手中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听了一个没什么用的消息呢!接下来还是办正事去吧,觅食去了,两位,再见!”卓群知道没一点希望,转身便离开了。
“唧唧唧唧!”
“嗯?!有鸟哎!还不止一只,嘿嘿嘿,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卓群心里坏笑,瞅着那一群小鸟飞来飞去,跟踪了大半天,跑了十几里地,终于找到了那一群鸟的藏身树林,为了一点点野味,也真是够拼了。
当卓群爬上树,靠近鸟窝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真幸福,里面有好几个鸟蛋,虽然小了点,但是好歹也是能果腹的东西啊。
搜刮了好几个鸟窝,终于满足了,临走还不忘向这些鸟们鞠躬,“对不住啊,拿了了你们几颗蛋,我会记得你们的恩情的!”赶紧一路小跑溜了,只留下一堆叽叽喳喳惊慌失措的小鸟。
晚上,卓群躺在床上,想着今天那两个人说的话,没办法,粮食真的很重要,不得不想,问了父亲,家里也没什么祖传的宝石,只得一脸无奈。
今晚是十五,每月的今天月亮都很圆,也特别亮,今天又是大晴天,屋里不开灯也是一切清晰可见的,更何况早已断了电的供应。
老鼠是生命最顽强的生物,无论世界怎么变化,根本影响不到它们,正在床上犯愁的卓群被老鼠那叽叽喳喳的动静扰的实在不耐烦,吼了一声,吓得老鼠四处乱窜,慌乱之中,好像撞到了什么,只听到咣当的一声,卓群实在不想动,就没去理会。
卓群眼睛在屋内一扫,只见天花板上被折射的一片绿幽幽的,很深邃的光芒。
“什么东西?”卓群看着这光,循着光就找了过去,只见床尾一个墨绿到发黑的瓶子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