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把纸片放如了口袋,勉强的笑了笑:“知道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放心吧,你们只要把孩子带好就行了不用管我的啊。”r
“大哥――”斑毛很想问一下老大明天是不是要请个保姆回来“主持大局”,可老大已经上了楼…r
安妮的房门紧关着,只不过今天的钥匙孔上挂着一串钥匙,那是安妮还给他的。老古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只不过那股香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芬芳,留下来的,只能更加的挑起老古心中那种人去楼空的惆怅。r
女人走了,却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带走。带不完的衣服,鞋子和梳妆台上的香水口红,最让老古感到痛心的,是摆在床中间的两样定情信物:一只精致的情侣手机,和那枚前天晚上在旺角街头刚当着天下百姓送给她的订婚钻戒。r
早知道不能给她这么多的幸福,那晚就不应该给她那么大的期望,那种幸福来到了眼前却突然失去的残忍,无论是谁,相信也是难以承受得住的。r
想起两人混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的日日夜夜,老古忍不住的拿出手机要按照纸片上的号码拨出去…r
可输入了电话号码后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拨号键,他想起了安爸今天在刘家对他所说的话“如果你不能确定你能给我们家小妮带来幸福,那么就请你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了…”r
安爸的那句话确实把老古给封杀了,因为老古的确是不能够确定他一定能给安丫头带来幸福。最后,老古还是把电话给收了,因为他不晓得应该怎么跟她说。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老古躺在安妮的床上呼呼睡去。r
*****r
在龙开山的俯上,龙开山拿着一叠厚厚的报纸翻来翻去,最后生气的将它们揉成了一团飞出了门口:“妈的!那些埃及人真是饭桶,就那么点本事也敢学人家到处绑架勒索,本以为我们洪兴社要办丧事了,没想到那些驴全给那姓古的小子给干掉了!”r
周金在一旁道:“唉,也该是那刘家命大,要不是我们无意中破坏了那几个埃及人的好事,恐怕现在就是另外一番结果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