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啊仁看着心里都好笑。当爱情来临的时候,无论是大叔还是小屁孩,那种紧张之中带着丝丝甜蜜的拘谨都一个样:傻样!r
“啊仁,就张士那样的粗人怎么会认识这么好的良家女子?”大虫抓着半边醉鸡边啃边问道。r
啊仁摇头表示不清楚,倒是绿头忽然想起来了:“哦,我有听小弟们说过,好像是前天,听说张士在南方夜都救了个女人,还好上了,估计是南方那些鸟人要逼良为娼吧。”r
“哈,多半是了,张士这人我清楚,虽然人看着比较固执,但绝对是一条汉子,在监守所的时候我帮过他一次,他就一直说着出来之后要感谢我,妈的,有时候也很啰嗦,不过确实很能打,我看我跟他有得一比,都差不多的块头,在年龄上我还占了点便宜。”大虫说到这,便把在牢里怎么认识恶人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啊仁和绿头讲,说着说着,忽然开口就问:“大哥现在在哪里?不是说风头已经过了么?有他的消息没有!?”r
啊仁没想到大虫会忽然问起老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绿头忍不住便有一截没一截的把从安妮嫂子口里听来的给大虫说了,大虫一听大怒:“妈个疤的!龙门县是哪里?老子过去劈了那县令!”r
大虫一听说大哥在内地的一个边远山区很可能会有危险,当即便要打电话让人送五十万过来傍身,想要立即动身过深圳,明天一早就赶往位于中越边界的小县城。啊仁马上勒令他坐下道:“你他妈的真是个呆子,你过去有什么用?要是有用我早就过去了。大哥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没准你这么一过去反而会害了他,会把他的行踪暴露给香港警方或者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说,还可能会无意中打乱他的安排。”r
“靠,那我们就只能在这边干着急啊?”大虫一向把老大当超人来看待,并不是怀疑老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