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到底是谁啊?我上去看看…”啊仁说着进了茶楼…r
当啊仁上了旺旺茶楼的内堂之后,一眼就看到了罗叔所说的那两个贵客,忍不住一脸的惊讶道:“安爸安妈,你们两老怎么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让我好接你们啊。”r
“接个什么接呀,你们的事我和老头子都知道了,都成通缉犯了还接个什么劲呀?”安妈忍不住哭道:“我就是担心我们家闺女,这么久了也没见她打个电话回家…”r
“什么?”啊仁吃惊的道:“安妮姐不是已经回北京了么?上次她自己一个人下来,我让她先回北京了的,难道她没回去?都好多天了呀!”r
“你说什么?她现在不在香港?!那她到底--”安爸一急,血气冲脑,身子一歪就倒了下来。啊仁手快,稳稳的将安爸托住道:“安爸,你怎么你醒醒,你感觉咋样?罗叔,快准备车,我送他去医院!”…r
在伊丽莎白医院的高级护理病房里,安妈哭哭啼啼的守在安爸的床边,也不管护理人员的叮嘱一直哭个不停。啊仁站在一旁干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刚才医生已经说了,安爸刚才是中风,现在下半身已经暂时性瘫痪了,幸好送来得及时,如果晚到十分钟的话估计这人的呼吸就已经停止了。啊仁不知道怎么安慰二老,只是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r
“啊仁,你快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安爸只是下半身暂时瘫痪,上半身还好得很,说话还是跟以前那样,充满了文人的风范,但语气之中多出了几分忧虑。r
“安爸,你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么?”啊仁知道安爸是想问关于安妮的事,但又不可以告诉他们实际情况,因此假装忽然醒悟道:“安爸你是想问我安妮姐的下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才想起来,她说她累了,要到处去旅游,我想现在可能都到了希腊了…”r
谁知道安爸听了躺在床上就猛的摇手道:“啊仁你别骗我了,我的女儿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她什么个性我最清楚,她一定是去找那个古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