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毛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然后又搓在了烟灰缸里,起身穿好衣服,一声不吭的走了。而浑身赤裸的李秀琴则把烟灰缸里的那半截香烟拿了起来,趁着存余在烟头的点点星火,几下又把香烟重新吸着了火,仰头吐出了几个烟圈…r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斑毛的心情是难以说清楚的,他心里除了责怪自己不应该跟杜康的女人干那档子事之外,更多的是觉得对不起家里那个为了给他传种宗接代而辛苦养胎的女人,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李秀琴的热情与主动,放荡与开放,让他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消魂。r
近段时间,老古总觉得自己经常是心神不宁,特别是晚上,老是莫名其妙的在半夜醒来。不过,今晚却是被斑毛的宝马给吵醒的。r
走出房门,刚好发现斑毛鬼鬼祟祟的正好上楼来,于是便突然喝道:“站住,你干什么去了!都凌晨两点多了才回来?”r
斑毛被老大的一声大喝差点没吓得昏过去,责怪的道:“搞什么呀大哥?你想吓死我啊?”r
“少给我岔开话题啊,快说,都干什么去了?”r
“我没干什么呀,就是…有个小弟过生日硬要拉我去喝几杯,谁知道他娘的那帮小子轮流的跟我拼酒,所以就搞到现在了。”r
“是~~么?”老古盯着斑毛的眼睛看了几秒,才道:“是就最好了,我警告你啊,你斑毛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别没事跑出去惹一身骚回来,要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r
斑毛一听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堆笑道;“切…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安妮被老古的一声大喝给吵醒,还以为兄弟两人在争吵呢,所以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开门出来了。r
斑毛见安妮出来了,赶紧找机会脱身,道;“不好意思嫂子,都是大哥他大惊小怪的把你给吵醒了,你慢慢找他算帐去…我先回房了。”r
老古见斑毛溜回了房间,便笑咪咪的朝安妮走过去道:“哎呀,天气转凉了你还穿这么少跑出来,真是心疼死我了!来,快进去。”说完拥着安妮的肩膀就进了安妮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