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台小姐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突然把肩带一松,扯露了一个咪/咪出来。r
从外型上看这绝对是一只不错的咪/咪,可是在饱满的雪ru上却点满了红肿的斑块,一看就知道是被烟头烫伤所致。r
大虫一看骂道:“那/变/态/狂/在哪个包房?”r
坐台小姐把奶子收起来,心有余悸的道:“在六一三。”r
大虫和啊仁赶到六一三号K房,发现几个穿着保安服的小弟正在用力的拍门,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出强劲的音乐节拍。r
“什么来头?”啊仁问道。r
“不知道仁哥,拍门也没见反应。”r
“靠,还拍个屁门啊?再慢点人都要死了!”r
大虫说着一脚踢过去,门“砰”的一声被踢得往里飞。r
K房里一个头发往后梳得发亮的中年男人用领带捆绑着一名/赤/裸/的女子正玩得开心,突然被闯入者破坏了兴致,显得一脸的不爽,喃喃的道:“我ca,你这几个保安,真是……专搞破坏。”r
言语间一双眼睛几乎懒得转动,冷冷的眼神隐约透着几分霸气。r
“老板,要不要收拾他们?”中年男子身旁的大块头低声道。r
“恩……不用。”被称为老板的男搭起了二郎腿,接过另一个手下递过来的大条烟慢条斯理的道:“看样子他们是新来的,不知者无罪,饶他们一次。”r
啊仁挥手让小弟将衣服给那两个女人披上扶了出去,目光落在了K房里的六七个男人身上,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身花白的衣服全是名贵的丝绸料,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个不停,其他的男人则全站立着候在此人的身边。r
要换作往时,大虫早就爆跳如雷的砍他/老/母/了,但这次却没有这么做,不是怕了他们,而是大虫知道这些人不简单,如果在酒店里动手波及的范围将会很大会吓到其他客人。r
因为在那几个手下里边有一个人长得很有创意,是那个让大虫耿耿于怀的香肠嘴,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