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九九……？”妈惊叫，立刻冲上来，一手把电话按住：r
“——萌莉，你拨电话报警做什么？”r
“妈——”我狂叫，哭泣着：“我被强奸了！我被强奸了。”r
“啊……！”r
“粱栋强奸我！他…他我向施暴！他强奸了我！”r
妈一手把房门掩住，沉重地叫：“你叫什么？”r
我看妈那种表情，仿佛在丽怪我，我缩进一口气，顿时一呆。r
“妈——你……昨晚在那儿？”我高声问。r
“喝醉了。”她回答：“醉得不少人事。”r
“妈！”我厉声叫：“你知道么？梁栋，他……他……他向我施暴，他摧残我！”r
“嘘——”妈立即跳起来，用手掩住我的房门，示意我停声！r
“你大叫大嚷，做什么？”妈压低声音：“给银姊听见，好听么？”r
“啊……你……”r
“不要紧张！”妈说。r
“我要告他！我要报警！我叫警察抓住他！”r
妈用力地把我扯住，将我向床上一推！r
“梁栋这件事，我知道了……”她终于说。r
“你知道了？……”我目瞪口呆，不信地问：“你知道了？……你却坐在这里喝咖啡？你……你竟然让他这样做啊？……”r
“我是今早才知道的。今早梁栋才跟我说的。”r
“你……你不抓住他？你不替我报仇？”r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大声嚷叫又有什么用？你不自己想想？”r
妈厉声说：“这件事，被人家知道了，以后你还有脸做人？”r
“嗄……”我万万想不到，发生了这种事，妈竟这样说话！r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粱栋是不会置我们不理的。”妈说：“——我不会放过他！”r
“你不放过他！那么，你怎么做？”我叫嚷：“啊，你怎么做？”r
“我的女儿，可是要有代价的。”喃喃地，好说；“一笔很大的代价……”r
我屏息。r
妈看着我，对我说：“我对你说，我们绝对不会吃亏。”r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