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你自己，你现在有什么，有什么唉？”……他蓦地喉头哽咽，接着一阵呛咳！r
“你该死……你该死……你一生一切会受到惩罚！你该死！”他一声声呼叫，这声音激厉无比。r
“忠良！忠良！忠良……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我扑上去，用力按住他。r
他双眼怒视，直看住我，他拼命地叫：“我不会原谅你！你这女人！我不会原谅你！”r
就在这时候，他的全身起了一阵抽搐！r
“啊！天啊！忠良！忠良！”我惊惶地尖叫：“你……你怎么了？”r
只见床的忠良双眼翻白，一阵抽搐后，全身卷在一起。r
“天啊！护士！护士！医生！医生……救命啊……天啊……救命……”r
在门外的护士急急赶了过来！r
他们围在床边，立即替忠良把脉，检查。r
“叫医生！”其中一个女护士嚷。r
另一名护士奔了出去，我上前一步，只见护士把忠良的放下。r
我再看床上的忠良，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然刻，他的脸上，却含着那种憎恨、忿怒表情……r
“他——”r
“他——”我拖住女护士，急急问：“他……怎么了？”r
女护士摇了摇头，低声说：“他已经去了！”r
我只觉得头重脚轻，我靠在床边，头昏欲坠……r
“天啊！”我叫：“天啊……我害死他！我害死他……天啊……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r
接着，我的眼前一黑，我向地下直扑……r
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我才出院！r
那一切，全像一个最可怕的噩梦，令我不能相信，使我惊悸得不知道如何去应付。r
直到出院，我仍然不能相信，那一切，竟全是事实的。r
洛其离我而去，孙忠良被我刺激而身亡。r
一切是我！一切是我！我是罪人！一个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罪人！r
我带着麻麻木木的躯体，回到母亲那里。r
一进门，空洞的空厅内，足一包一包收集的杂物——这情况，好正好想要搬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