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场戏，已演够了！”我说：“再演下去，我也不动心，屋子是我不会卖，你的债，我不会替你还！好了，不要再说了。”r
“你……你逼死我！”r
“你如果死，是你自己逼死你自己！”r
妈竟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她完全好像疯了，好角要把我的整个头皮从头上扯起来一般！r
我料不到，她有这么一着。当我头皮痛苦时，我再也不一会其他一切。r
我举起手，向她乱捶乱打。r
“啊哟！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阿五听到争执声，从厨房出来。r
一见到我们母女已缠打在一起，尖声直叫。r
跟着阿五奔上来，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我们分开。r
妈咬牙切齿，这一刻，我是真正地看到她的真面目了！r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女人！她这一副样子，完全是一头野兽！又如一个女巫！r
“我养你大！你这么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妈嘶声狂叫，用脚踩地，泼辣的程度，无以复加。r
“阿五。”我跟女佣说：“把她推出去！把她推出去！”r
阿五站在当地，因为这一个妇人，阿五听说：“是我妈，”阿五自然不敢乱动。r
我立即奔到门边，将大门打开。r
“——滚！滚！滚！”我向门外指着叫。r
妈脸上铁青，这时，她完全好像一头斗败的野兽一般，她取起手袋，转身就走！r
我“砰”把门关上！r
我的头皮辣辣地作痛，也不知道已被她扯掉了多少发，我沮丧地坐下，阿五赶快替我斟了一杯茶。r
“你定定惊吧。”阿五安慰我：“你怎么会跟你妈，闹成这样子…？”r
“你知道什么！”我烦恼地中：“你们谁都不会知道！”r
好像我这个妈，天下有多少这样的？我如果告诉别人，人家也绝不会相信！r
我回到房间，面对镜子，见到头发松乱，脸上满是指甲痕！r
我看着镜中内的自己，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