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插地很慢将刀一点点深入并不是一次性的痛是一寸寸地痛着令人难以忍受并且刀并不只是插/入体内而且还在体内轻轻地转动剧烈的疼痛令人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难以忍受。r
不过被刺的那人也只是闷哼了几声就没有发出别的声音。r
他极力忍受着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就此妥协当初他们的性命都是凤浅所救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凤浅当初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挖出那些地道凝聚了无数人的心血绝对不能就这样毁了。r
这场战争的胜利与否其实瞬息万变一个极小的细节就有可能推翻之前所有的努力他们务必咬牙忍住。r
“你们能熬得住第一个刑罚那能不能熬得住第二个?第三个?抑或是更多?”风澜的声音慢条斯理他知道对付这样的人是不能够着急的着急只会造成反效果要一点点和他们耗将他们的意志力一点点给消磨掉那么就可以从他们的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了。r
回答风澜的依旧是沉默。r
行刑的人并没有将刀拔出而是硬生生在那人的大腿上挖下了一块肉剧烈的痛楚令那人全身都渗出了冷汗。r
挖那块肉的时候技巧不错并没有伤到骨头却是将骨头给露出来了白森森的骨头沾着血迹显得十分狰狞可怖。r
然而这还不够只见行刑的人将刀翻转了一下用刀背轻轻敲击着骨头痛楚令那人咬紧牙关冷汗直流这种痛他是第一次体会实在是非常难熬。r
一起被抓的另一个人看到这幅景象似乎能够感同身受他转开目光没有再看看了只会让他产生颤抖的感觉。他不能有害怕的意识否则他就熬不下去了当初会被凤浅选中就是因为他们有很强的意志力现在正是意志力发挥作用的时候。r
第一波的逼供算是结束两个人抗了下来接着便是第二波在两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大火炉靠得很近热气逼人一下子便有那种灼热的感觉很不舒服又闷又烫像是在烤他们。r
两个人被火光照得脸色发亮发红两双眼睛看着风澜似乎是有话要说。r
“你们是如何潜入营帐?”风澜冷声问道。r
然而两个人却是同时开口唇边伴着一抹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话音刚落下两个人俱是脖子一歪闭上了眼睛。r
风澜大惊失色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变故立即上前检查这才发觉他们已经断气而且看他们嘴角流出的血迹显然是中毒而死。r
一下子他就明白了难怪这两个人的表情会这般平静难道凤浅会如此放心原来在这些人出发之前早就已经服毒所以就算他严刑逼供只要他们能够多撑一会的时间就可以结束性命看来他又被算计了一次ǿr
凤浅啊凤浅你可真厉害这心思有时候着实难以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