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道路印在吴越脚下,双眼的泪花和沉重的脚步,黑色的眼瞳却透露出一种绝情,一种坚定。
随着步伐的远去,人群也越来越少,少到有时还有乌鸦从他头上飞过。一颗枯树旁,一个墓碑映入眼帘,上面刻着:SCU 月魂卒于12584年7月1日。
“云子霄,让过去的都过去吧,让我把这件事情画上句号吧”吴越将便当盒打开,看着一个闪耀着阳光的注射器,装满着银色液体。吴越抹去眼泪,把注射器轻轻拿起,阳光下的黑红衣轻轻扬起,四周是坚硬如铁的铁木林,只有一条碎石道通往这。
不过在这时,一首欢快的口哨声带着碎石碰撞声从石路尽头传来,吴越望了一眼,便当包好,躲进了铁树林之中,还默念道“是哪个鬼,没事跑到这儿玩。”
念叨着,一个身披黑绿军装的少年从石路尽头走来,头带墨镜,一手拿着花,一手插着口袋,还时不时地吹着口哨。
在吴越的注视下,他叹了口气,把花放在云子霄碑前,将军衣披在墓碑之上,墨镜取下,轻声道“月魂……我和辉雯大哥,紫影被宫瑾博士救了……我们都还活着,听宫瑾博士说现在距离12584年已经过去了15年了,所以……”
“所以,你来了是吧”吴越从铁树林里钻出
“你是……”
“我是谁……”吴越轻声地念叨着,回忆着,突然脑海中几道身影,让他又提高了几个音调,逼问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Selina怎样,颐月呢……”
“顽皮小傻蛋啊……听说你死后就把自己封闭在天空之城核心了爵嗣越说音调越低,头也低了下去,接着随着泪水落下,他咆哮着两字“月魂……”
“没事……我在呢,不是吗?你手腕已经不痛了吧。”
“不痛才怪!你知道你那一剑有多痛吗?”爵嗣抬起头叫道,就连眼角都回忆出泪花。
“这不能怪我嘛……谁叫我被那个人的线给控住了,不还是抱歉了,好心过来帮忙还……”吴越说笑着。
爵嗣看着吴越15岁的身体,特别是哪黑短发,不由得吐字不清了……不过他还是惊讶的问道“月魂……你的身体”
“拜托,我的弟弟,真当我像你们一样运气那么好被别人救了,我可是当了灵魂体好一段时间了。”吴越带着一脸嫉妒晃荡走向爵嗣边走边说着,不过看他的眼神却是满眼得意。
“切,看你这样子,估计你就在超弦空间里呆上了几天吧”爵嗣看了吴越一眼,充满怨念的说道
“No No No”吴越说着英文摆动着手指,随后又说道“我就只是度过几小时而已,刚好在7月1日深夜12点出生。”
“这……哥,你厉害”
“不过你们也是可以啊,苟了十五年,皮肤照样好”
“……”爵嗣沉默了,冷场了……吴越也愣住了
不过几秒过去后,爵嗣咧嘴一笑,道“月魂,十五年过去了……”
“行,行,不就是想和我打一场嘛,还找那么多借口。”吴越随口回应道,想了想又淡淡道“我的武器……”
“你忘了吗?我可是名铁匠”爵嗣十分自豪地道,不过眼角还是时不时扬起泪花。
吴越看了感叹道“哎……自哪件事以后你有几年都没碰过锻造锤了吧”
“不过嘛,我说过我要为我最珍贵之人献上我最后一次……”爵嗣擦了擦泪花,自信的笑道
“哪……好吧,不过我的双剑一定要轻!”
“我晓得……你这句话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次绝对包你满意”爵嗣边说边用铁树把锻造炉垒好,然后两手一撮,呼道“风火炎”火焰跟着从爵嗣手里的飓风,扑袭到锻造炉中,点燃了炉子内的铁树。
爵嗣颤抖地从口袋里取一根烟借助炉子内的火点燃,烟如他的梦魇般,扬而不散,聚而不凝,不过他乱乱的心中里倒是有个小小的目标——为月魂做一把专属武器……
吴越看了爵嗣一眼又恢复到以往的淡然,嘴唇微勾淡淡道“你空间戒指还能用吗?”
“我这戒指质量可是杠杠的好,用上几万年都没事”
“既然这样,你戒指里的宝物……”吴越笑了笑,淡淡道。
“你他喵的,还欺负我……”爵嗣一听,这头就如公路上快速行驶的轿车一个急刹车,刷的一下就转了过来,脸上就是两行泪,哗哗的流啊。
“不开玩笑了,按在幽深大陆上方式,帮我守一下。”吴越用中指,一次又一次的轻抚眉毛,脸上也缓缓留下了冷汗……
“woc,你不会还没注射『觉醒』吧……”爵嗣想都没想就爆出个粗口,回想起以前的『觉醒』爵嗣的瓜子脸上不禁留下豆大的汗水。
“嗯……拜托了……”吴越望着铁树林中的便当盒,汗水流过鼻尖,他拖动着轻快的脚步,一想起要为曾经的自己,家人,兄弟姐妹复仇,动力唰的一下就上来了,走到便当前回头一看某位既懵逼又担忧神情,回想在幽深大陆上受到苦,双手抚摸着便当盒
叹气道“爵嗣,来了啊!”
“哦!我在会没事的”
“来了啊!”吴越大喊一声,将便当盒打开,把注射器一把拿出,扎在手臂。耀眼的液体,随着吴越大拇指的缓缓压下,注射到了他的体内,从上腔静脉到心脏再到脑,液体都如光一般的速度行驶着,这飞快的液体打破着吴越身体的血液循环,部分液体随着筋脉快速流动。
在吴越体内,短短半秒不到的时间大到身体的各个身体器官,小到众多血细胞,白细胞,血小板都或多或少的拥有着活跃的银白液体——『觉醒』,而就是在这短短半秒,各个细胞都在『觉醒』的控制下不得动弹。除意识上的疾苦以外,模糊的眼前,似乎十五年前大战就在眼前上演,晃晃神,前面的某人的蒙蔽的身影引来了吴越的会心一笑,这是让他与前世唯一的缘分吗?
耳边那道再也不愿响起的声音响起了……
“觉醒者——吴越,你准备好了吗?”
“老鬼,快点,快没气了!”
“哦,哦,哦,哦……”
“哦,你个大鬼头!道系,别多说!”
“前面的哥……”那道声音一反常态的怯怯的道,而吴越此时如果能动的话绝对会向他甩个大大的“啊???”
“我是『觉醒z』的觉醒者的带领人,鬼蔡,你的身体真在觉醒中”而就在吴越短暂蒙蔽间,那道声音用那怯怯的声音,快速并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
“老鬼?”吴越试图插嘴,可鬼蔡丝毫不给他机会,就算他心中有万般思念,也无地可说。
“我已经根据你的超弦灵魂提取了你前世道系『觉醒』资料,你的身体现在正在逐步走向你前世的最佳巅峰状态,我们『觉醒z』最强的方面就是总结和灵魂,所以请放心交给我,不过相对『觉醒x』的不死,『觉醒y』的精神,我们『觉醒z』觉醒时的死亡率是最高的,也是……”
鬼蔡声音还未落下,吴越就感觉到与世界分开似的孤独,和……和……和进入超弦空间的疼苦,那是一种,『我』碰不到世界,看不到世界,闻不到世界,感觉不到世界时间的流逝,可是有一种冥冥之中能感应到,『我』对上个『世界』的牵挂。但又不同的是……
那种压抑,那种膨胀,有种『我』的世界似乎满满都是人,而『我』却感应不到,他们时不时的喧闹声充斥在『我』的体内,他们在牵拉着『我』,又似压抑着『我』,又似突破着『我』内心最后一道断而小的防线……
『我』能感应的到时间仿佛在流逝,但又好像不在……
『我』能感应的到自……自……自…自己
“看来有一个人死于灵魂了啊……肆”
“不,可不是,那个人……在我的操局下是不可能这么早死的……他的心性,连我都比不上他,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