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简南勋举杯笑道,“这段时间让你费神了。”r
“哪里哪里,未来也要好好合作喔。”r
两人干杯,简南勋放下杯子,“你知道Mystery的企划专员叶夏眠吗?”r
“听过。怎么了?”女公关脸色微变。r
“她很优秀。”r
“呵呵呵呵,是喔。我们这行优秀的企划人才不少。”风度、风度啊。r
“她提的企划比你好。”r
“呵呵呵呵……”忍着!但她眼角抽搐,“什么企划?简先生有案子在跟他们合作吗?”r
简南勋起身,朝她抛个迷死人的微笑,然后说了句让她很想死的话——“我决定把案子交给Mystery。”r
“嗄?”她如遭电殛,呆住了。r
简南勋笑道:“好好享用晚餐。”起身离开饭店。r
烂透了!逊死了!r
可怜的叶夏眠,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头发湿透,衬衫窄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疲惫地缓缓上楼,她抓着沉重的公文包,左肩上还挂着个塑料袋,里边放着为了追简南勋,冲动买下的新球鞋和泳装。r
忍着大腿因运动过度而产生的酸疼,她呻吟着上楼,想起那混账说的——r
“有时要试着接受失败。”r
可恶,她越想越气。r
“他以为他是谁,哼!无礼的家伙。”夏眠喃喃咒骂着,“凭什么教训人?王八蛋!”终于回到温暖的家,这会儿她连开门的力气都没了,她按门铃,很快的,母亲来开门。r
“天啊,你怎么了?”叶太太拉女儿进门,同时夏眠看见许伟哲坐在沙发上。r
“伟哲等你好久了。”叶太太尴尬道,她知道女儿一直想跟许伟哲分手。r
许伟哲走过来关心地问:“你去哪了?没带伞吗?”r
仿佛今天还过得不够惨,夏眠苦笑,踢掉高跟鞋,“你怎么来了?也好,我有话跟你说,你进来。”夏眠抛下公文包,走向房间。r
“你快去把衣服换下,会感冒的。”许伟哲一脸担心。r
“没关系,我有话跟你说。”夏眠关上房门。r
见她神情疲惫,许伟哲问:“你看来真糟,怎么回事?”r
“唉,我整天都在找简南勋。”r
“哦,那个案子啊,听说黄柏诚转给你做,很棘手吗?我叫黄柏诚派给别人做。”r
“你别插手,这是我的事。”她脸一沉。r
他过来,亲密地揉揉她的发,“有什么关系,我明天就跟黄柏诚说。”r
“不用。”夏眠推开他,走向书桌,拉开抽屉拿出戒指还给许伟哲,“这个我不能收。”r
“夏眠……”r
他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了,她看了很火。他就是一直用这种软弱又无辜的姿态来尽情勒索她,天知道她的不忍心,让事情越来越无法收拾,越搞越大,不能再这样了。r
夏眠冷着脸问:“你明知我要跟你分手,为什么还要在公司跟我求婚?”他是故意的!r
“我爱你,我不要分手。”他低头哀求,“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