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诡异的笑:哎,这你就不懂了,你想啊,每天晚上舞蹈结束后,元风肯定是要来接楠楠吧,元风来接楠楠,我不就可以看见元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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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挑了挑嘴角,嗤笑:十八,你是不是那个啥,那个柏拉图的学生啊,怎么净靠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来维系自己的情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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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小淫:柏拉图怎么了?他也跟我似的,很小时候被被谁抱过了?
小淫摇摇头:不是,柏拉图是精神恋爱,精神恋爱,知道么?就是不需要身体,算了,你的智商,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给你二十块。
我把小淫找我的钱推了回去,笑:不用找了,留着买烟吧,我没少抽你的烟,心里挺不忍心的,我怎么可能占那么大的便宜啊……
小淫敲了我的脑袋一下:得了你,跟我还玩这样的客气,小心我揍你。
在即将开课的一个星期,我终于搬宿舍了,从三楼搬到四楼,宿舍里面的人和我同专业的是小丘、小诺、许小坏,还有两个女生是同届的,不是很熟悉,没有什么过多的话,小丘的脾气好,小诺基本上是和我穿一条裤子,我和许小坏关系不好,小诺也站在我这边儿,对许小坏带答不理的,只有小丘会偶尔和许小坏说上几句话,许小坏象一只骄傲的公鸡,每天都会仰着脖儿出去,然后仰着脖儿回来,和我走对面的情况下会翻着漂亮的白眼,我学都学不上来,有次和小诺说起许小坏翻白眼的事儿,小诺一本正经的说许小坏那是胎儿带,没把我笑翻了。
我发现一个事实,寒假时候,小淫每天叫我起床,我已经养成了依赖性,现在早晨没有人叫我,我根本起不来,就更别提还去跑步的事儿了,天天和小诺一起床就跟火烧了屁股似的,跑到水房洗脸刷牙,然后再急三火四的往上课的教室跑,基本上是跑到教室就快要上课了,至于吃早饭,那就更不要想了。后来有次上课时候遇到苏小月,苏小月一个劲儿的摇头:十八啊十八,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原来那个玉树临风早晨还坚持起床跑步的十八已经没有了,剩下就是一个邋遢的跟张飞似的十八了,我对你真是失望。
我被抢白的不行,小诺哼了一声,对着苏小月的背影喊:邋遢怎么了,邋遢怎么了?有本事你也邋遢一个啊?
我转头看着小诺,俩人几乎一个翻版,头发乱的跟毛草似的,睡眼惺松的。
中午小淫找我的时候,我开始抱怨:哎,我现在都起不来床,以前都是你拍门叫我,现在没有人叫了,我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搞得自己跟乞丐似的,
小淫笑:那要不这样,你搬我们宿舍得了,我吃点儿亏,咱俩睡一张床,早晨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