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好容易把许小坏按在床上,不乐意的看着我:十八,她疯了,你也疯了是吗?就为了那么一个破男人闹到这个份儿上,值得么你们?
天下间有句话,混江湖的人老是这么说,当然了,跟真理扯不上什么关系,那句话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许小坏永远也想不到我十八会真的动手打她这么高贵的公主,也可能是平时她骄横惯了,所以永远想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但是在我动手打了她之后,我又说了那么一通不要命的狠话,她反倒害怕了,首先在气势上就不在咄咄逼人,虽然说我是个喝露水就能凑合着活着的人,但是兔子逼得急了说不定还能张开嘴直接就啃牛羊肉了,更何况我早就比兔子还凶了。说起想死这个事儿,其实之前遇到特别难过的时候,我就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很可惜,我怕死怕的要命,除非有人把我打死。
许小坏一个人在床上坐着,嘤嘤的哭着,夭夭拽着我的胳膊:十八,你跟我来一下。
在宿舍走廊尽头,夭夭跟我说了今天这事儿的经过,原来是许小坏兴冲冲的抱着买的那个什么圣罗兰的衬衫,说是要送给小淫,希望小淫在晚上的卡拉OK大赛上穿着,正好送的时候,小淫不在,但是阿瑟和小麦在,阿瑟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回绝了,说是小淫不需要这个衬衫,阿瑟还板着脸让许小坏以后不要骚扰小淫,说是小淫已经有家室的人了,早就退出江湖正在检点自己过去的不是了,最后阿瑟还警告许小坏说是不准动十八一根汗毛,否则有她好果子吃,这些那是许小坏能受的了的?
夭夭扁着嘴:十八,最可气就是阿瑟旁边的那个小家伙,扮猪吃老虎的样子,还跟许小坏说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就拔光许小坏全身的汗毛,你说谁受得了这个?
夭夭顿了一下:十八,不是我说你,我也不是偏向谁,你自己看看,就那么一个小淫,现在啊,许小坏和你都卷在里面了,那么一个花心的男生,之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女生跟着起哄,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儿可以承受住吗?你以后操心的事儿多着呢,你都不怕累着?
我看着窗外,没有说话,我和小淫之间的问题本来就够多了,如果再加上别人也跟着搀合,我肯定无法承受,夭夭这点没有说错。
我心里这个别扭啊,要说这事儿都是这么瞎赶上的,要说小淫也是一富家公子,有钱有势有样貌,大家跟着起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我绝对不会跟着起哄,小淫和我一样,都是穷光蛋一个,穷小子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偏偏还就花心一通,怎么那小子就那么招女生喜欢呢?我也是,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他,真是要命,都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