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把学生会安排蹲点儿抓偷衣服贼的事儿跟小诺说了一下,小诺和许小坏都开始蠢蠢欲动,小诺把围巾扔到床上:哎,十八,我跟着你一起值班,最近我的手也很僵硬,很想活动活动。
许小坏也笑:对啊,十八,我们三个去吧,最近索多多把我惹的很烦,我有点儿失眠,所以也想趁机抽抽烟什么的,后半夜我也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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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走廊头儿的蚊子多少啊,后半夜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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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拿出收音机:不怕,我们还有“零点夜话”。
那个时候晚上无聊,大家都会收听主持人伍洲同的“零点夜话”,伍洲同那种声音在午夜之后充满了一种诱惑力,女生楼甚至还有不少女生暗恋他,有时候有听众给电台打电话,我们也会很八卦的一边听一边分析,是不是托儿啊(估计电台还不至于烂到要花钱请托儿打电话去讨好听众,而且小诺还曾经不停的用电话拨热线,就是打不进去);那个白痴的女人又被感情问题折磨的死去活来啊(许小坏通常都会给出一整套的解决方法);有没有问出惊世骇俗的问题啊;那个时候“零点夜话”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成了我们夜生活的一些组成部分。
看着小诺和许小坏热情的劲儿,我有点儿不忍心拒绝:那好吧,但是会很辛苦的,你们先想好了。
傍晚去阿瑟哪儿,跟小淫说了这个事儿,小淫挺不乐意的:哎,这成什么事儿了,难道学生会就是单纯的蹲坑么?这么没有创意的事儿都能想出来的?那熬夜多难受啊,期末谁不复习考试,再说元风之前说近学生会也不包括晚上蹲点儿守夜吧?
我笑着推了小淫一下:哎,元风那会儿也没有出现丢衣服的事儿好不好?
小淫挨着我的肩膀,愣愣的看着我:哎,那后半夜那么长时间你怎么熬啊?我又不能陪着你,真是烦,那什么时候才能搞定啊,要是偷衣服的贼突然察觉到风吹草动半月十天的按兵不动,你们得守到什么时候才行啊?不行算了,直接从学生会退出来,也不给钱。
我瞪了小淫一眼:这不是拆元风的台么?
小淫挠挠脑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进了他的房间,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他的那个呼机递给我:十八,这个你拿着。
我奇怪的看着小淫:我拿着这个干什么?
小淫看着我笑:笨,你带着这个,半夜以后,我每隔一个小时给你留言一下,这样至少你不会那么无聊啊?
我不相信的看着小淫:你疯了?你又不能熬夜,再说大半夜的呼机响起来,会影响整个楼道的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