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照片的双手颤抖,眼睛紧紧盯着照片里面的那人,这个就是安左鸿,我大天朝最年轻的上将?我擦,沫沫竟然是个军二代啊,你如果是个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我都可以接受,你是个军二代,我就真心接受不了啊,那等级差的太远你了啊。所有二代里面,最牛逼的还是军二代,然后才是黑二代,官二代,富二代。高攀不起的军二代啊!
蓝筱柔柔声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沫沫不是普通人,不过你从那个安信阳的身上,应该就能看出来。安信阳做事浮夸,而且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出手又阔绰,黑白两道都不怕,就该知道,他肯定是官宦子弟了。”
现在想来,安信阳来的时候说要做一番大事,还想着带领龙组走上水文黑道的巅峰,根本不考虑后果,果然是一股军人世家公子爷的感觉。刚才看飞机的航向,他分明是飞去南京,而不是去北京,他和沫沫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瞒着我,而沫沫,从刚开始遇到我的时候,就一直瞒着我。
我该生气么,还是应该无助无奈才对?心乱如麻,一时之间什么也想不出来,我情不自禁脚步晃荡,蓝筱柔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臂,关切道:“阿枫,你不要这样,没事吧?”
我笑了笑,连自己都感觉有些无力苍白。“那,那又怎么样,没想到沫沫家里竟然这么有权有势,呵呵,我看来是高攀了,以后我要平步青云了。”我笑呵呵的开口,话语却这么的没有底气,蓝筱柔说:“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首先沫沫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这个年代,爱情也要讲究门当户对的,其次,沫沫一直在隐瞒你,说明她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心里有了压力,她可能就是为了玩玩儿你,玩够之后就会走了,不会管你的,你这么聪明,里面的问题,难道自己想不通么?”
“沫沫不是这样的人!”我心中一怒,陡然喝道。蓝筱柔挥着手里的照片和公告,质问道:“那你说,这些怎么解释?难道你还觉得我在骗你么。这些都是机密文件,除了相关政府各有一份之外,其他人手里根本不会有。”蓝筱柔像是害怕我不相信一样,说了一下这个文件的重要性,然后又说:“阿枫,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沫沫平时对你的好,其实都是有预谋的,她一定是因为一些原因才接近你,你好好想想。”
我脑海中一片混乱,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开始去回想沫沫对我做过的一切。她为我做饭,为我洗衣服,逗我开心,一切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闪过,我忽觉不对,猛地摇头,反手抓住蓝筱柔的手臂,稍一用力,蓝筱柔顿时脸色发白,却咬着嘴唇不说话。我冷笑道:“蓝筱柔,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你倒是聪明,故意在我神思慌乱的时候引诱我的思维,让我故意出错,去想沫沫的坏。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也不想想,沫沫为了我还挡过刀子,躺过医院,如果她是玩玩儿我,会不会做这些,会不会把第一次都给了我?”
“我也把第一次给了你,你难道就忘了?”蓝筱柔忽的冷冷开口,我一愣,手上渐渐松了下来,蓝筱柔说:“就算是真心的,好,那沫沫也是遇到了你,真心谈了一场恋爱,可她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不会和普通人在一起,当然不会告诉你身世了,到了时候她可以全身而退,脱离这段感情,而你呢,难道你又要苦苦守着她么?”
我冷笑道:“蓝筱柔,你这个‘又’用的实在是太好了,你也知道,我之前为了某些人苦苦守着,苦苦等待?可那个人还是一走了之,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为什么,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要我来独守痛苦?哼,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在这里说沫沫的坏话!”
蓝筱柔一愣,脸上露出了凄苦表情,说:“我说过她坏话么,这不是坏话,而是,而是,的确是事实,她对你,保留了很多东西,隐瞒了很多东西不敢和你说,说明有问题,阿枫,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我往后退了一步,笑道:“你说沫沫有事情瞒着不和我说,那谁不是有事情瞒着不说呢,蓝筱柔,就算是你,也没有和我说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你去了上海又是怎么回事,和那个什么副局长,又是怎么回事?”
蓝筱柔一愣,脸色微微带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冷笑道:“别和我玩儿这一套,我不屑。你和谁有关系,都无所谓,只是,你要是再这样诋毁我的沫沫,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还有,这件事情既然是政府机关的秘密事务,你就收好了,别让别人知道。”
我说完饶过她就要回去,蓝筱柔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柔声道:“阿枫,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算了吧,沫沫跟你,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我才是最配的,我在这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神经病!”我一挥手,甩开蓝筱柔,大步向前。脚步越走越快,不知道是自己最近功夫见长,还是心理的不安正在加剧。
到了家门口,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想清楚怎么去和沫沫说。我该直接问她么,质问她为什么瞒着我,还是说,不说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相信沫沫对我的感情,也相信一切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所以,就不要说了,等着沫沫有一天和我说出来,当她和我说清楚的时候,那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沫沫,一直袒护着她,这就说明,我的内心,是深深爱着她的。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稍安,推门进去,沫沫正蹲在客厅里摸着小红的毛,往它的盆子里倒着狗粮,抬起头来笑嘻嘻的问我:“小阳送走了吧?他没有闹事吧?”
我点了点头,沫沫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然后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辛苦你咯,大年初一还让你起这么早,要不再睡一会儿吧?”沫沫说话的时候身子转了过来,她穿着居家的衣服,上半身很是宽松,还围着围裙,胸前两大团饱满的柔软正挤压着我的手臂,这么明显的暗示我怎么会不懂,只是刚刚知道了沫沫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平息下来。沫沫拉我到了房间,然后将我推翻,顺势趴在我身上,神情魅惑,咬着嘴唇说:“水姐姐还没起来,雨晴出去跑步了。阿枫,你辛苦啦,我给你服务吧?”
沫沫如此主动,我也不能拒绝。她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膛,亲吻着我,我们结结实实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结束之后,沫沫慵懒的躺在床上,我起身去洗澡,经过书房,忽的想起电脑还开着,走进去一看,接收器早已接收完毕,我赶忙拿起耳机听,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唯一清楚的一句就是“杀手都准备好了吧,先让他过一个安稳年再说”。后面的就听不清楚了,再往后什么也没有,看来这个窃听器已经被脱离了梁明秋身上,也不知道梁明秋有没有发现,发现了会不会怀疑在我头上。
这个梁明秋,什么杀手准备好了的,难不成是找来了杀手对付我?
我心中一沉,赵飞然的这个窃听器质量不行,只能后期接收,而且不能实时同步,距离远了还不清楚,总之就是一堆一堆的麻烦,现在只能听到梁明秋最后的几句话,不过还是能够听出来,显然是要对付我啊,还请了杀手,难道是上次的杀手联盟的人么?我心中更加困惑,但为什么梁明秋又一直等到过年之后,匪夷所思的是,水文联合商会的中后期竞标,也在过年之后,看来年后,水文要变天了。
不过有一点能够确定,梁明秋绝对是知道沫沫的身份的,要不然就不会三番两次的暗示我,我身份卑微,配不上沫沫,还一直要跟我抢沫沫,为的不是沫沫这个人,而是为了沫沫身后的势力。我心中忽然明朗,很多之前没有想通的问题一下子有了头绪,通透无比。而沫沫,就是这个关键的地方。沫沫啊沫沫,我最亲爱的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敞开心扉?
我从书房出来,沫沫已经起来了,皱着眉头弯着腰,看着我说:“都怪你,我的腰都疼死了。”我过去搂住沫沫,笑哈哈的说:“你别抢我的台词好不好,而且,刚才我分明是被强奸的那个,美女,你是不是有点儿太饥渴了?”
沫沫脸色羞红,怒道:“你还敢说?杀掉你哦。”说着就要来抓我耳朵,我赶忙往旁边闪去,然后拍了拍屁股,秀了一下我完美的臀部,沫沫更是羞怒,冲了过来,刚要抬手打我,我一把横着抱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扛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小娘子,官人我带你去爽一爽啦。”
沫沫在后面不断拍打我的背,叫道:“放我下来,你个臭阿枫!”叫骂着伸手抓住了我的裤子,我赶忙往前一拉,瞬间感受到那两团汹涌无比的乳峰挤压在我的肩膀之上,我忍不住心中一荡,沫沫叫道:“小心我的肚子呀!”
我一愣,沫沫顺势滑了下来,揉着自己柔软的肚子,白了我一眼,说:“我都是当妈的人了,你就不知道小心点,你可真没有当爹的样子。”
我目瞪口呆,结巴道:“沫沫,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有了?”沫沫点点头,摸着肚子笑呵呵的说:“我都能够感受到它旺盛的生命力了,阿枫,你说我肚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此时此刻,我只能感受到自己旺盛的血压。我咽了口唾沫,盯着沫沫那平滑柔软的小腹,说:“不是吧沫沫,你别开玩笑,你真的有了?不可能啊,我当初都是做好了备战准备,而且基本都是在你姨妈前后来的,你怎么就有了?这,这,这,怎么可能?”
沫沫语重心长的说:“怎么没有可能,不是每次我们什么的时候,你都说你百步穿杨,枪法高超么?你看,果然应验了,阿枫,你不会是不想要孩子吧,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那我打掉算了!”沫沫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无比,转变之快让我来不及想是真是假。我赶忙扶住沫沫,急道:“哪能啊,就是受到了惊吓,亲爱的,赶快坐下,我看看我们儿子的胎位正不正。”
沫沫一愣,说:“你还懂这个呢?”我看着沫沫,她眉宇之间露出点儿慌乱,我心中一动,亲爱的,又在骗我呢。我一本正经的开口:“当然了,亲爱的,几个月了,依照医书来说,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有三四个月了吧。”沫沫点点头,我立马笑嘻嘻的说:“可是亲爱的,我还记得上个月你去买卫生巾了,怎么都怀了孩子了,还来大姨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