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生么,呵呵,我一直在追求,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要来欺负,那我只能奋起反抗。蓝筱柔继续道:“可不论怎么样,我还是放不下你,你开公司也好,混黑社会也好,不接受我也好,只要远远看着你,我就会很心安,真的。”
“阿枫!阿枫!小红饿了,快去喂吃的!”沫沫喝醉了,声音从里面高昂的传出来,就像是陕北的信天游。我笑道:“项目的事情就多谢了,有时间再聊,我请你吃饭,先走了。”
我走进酒吧,沫沫正从位子上站起来,准备爬到桌子上去,一桌子的人都喝醉了,我这个主人公竟然还是清醒的。我无奈的笑笑,走过去抱下来沫沫,然后背着沫沫下来,转身看到林可心也趴在桌子上醉倒了,忍不住叫道:“老王,老王!帮我把可心送回去!”
我一愣,然后自嘲的笑笑。蓝筱柔从外面回来,看了看,说:“你先走吧,这位小姐是林可心吧,我帮你把她送到旁边的酒店休息吧。”
我看了看林可心,然后谢过蓝筱柔,背着沫沫回家。沫沫身子很热,背着的时候,胸前的两大团柔软挤压着我的后背,又痒又舒服。我背着她走在街上,没有开车。拐过路口的时候,头顶一凉,抬眼望去,水文的天空星星点点的白色落下,哦,下雪了。
沫沫喃喃道:“阿枫,吃饭了,你喂小红,我喂,你。”我笑了笑,手上用力抱着沫沫的双腿往上,迎着飘雪往前走。亲爱的沫沫,是不是下雪天一直走,就能和你到白头?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了聂蛋蛋,他恢复了很多,看到我一脸愧疚,他觉得我和老王反目都是因为他不成器的弟弟。我坐在旁边笑道:“兄弟反目?这不一定吧,嘿嘿。”
聂蛋蛋一愣,说:“难道龙哥?”
我嘿笑道:“那狗日的,他妈的还敢打我,你看着吧,好戏才刚开始。他踢了你一脚,打了我一拳,下次回来,我们都还回去,记得啊。”
聂蛋蛋一脸呆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也不多说,问道:“蛋蛋,流泪天堂账面上有多少钱?”
聂蛋蛋想了想,说:“账面上有一百万,包括了几个月来的营业流水,但实际上有一百六十万。”
我眉头一皱,聂蛋蛋解释道:“以前是龙哥管的账,龙哥让小雯来管,我也是仔细核对,才发现其中有问题,而且,每个月都在扩大差距。”
龙龙台球厅被烧三天后,下午三点,流泪天堂包房。
“王启龙,你是什么意思,之前还说要五十万,现在又要六十万?你以为流泪天堂是银行,想取多少就取多少?”子木喝道。
我坐在包房的沙发上,虎哥和何超站在我旁边,子木站在桌子边双目瞪圆,看着坐在对面的老王,老王身后站着小雯,穿着一身的名牌,下半身的裙子都快遮不住屁股了,上身饱满诱惑,嘴上鲜艳,以前还真没发现小雯竟然这么性感,估计是被老王开发出来的。老王面色一沉,看着子木,喝道:“你懂个屁!老子给流泪天堂,给龙组付出这么多,现在要走了,拿六十万不过分吧,秦枫,你说,过分不过分?”
我眉头紧皱,没有说话,虎哥急道:“老王,你到底怎么了,算了吧,这个地方也是你的辛苦基业,我们也是你的好兄弟,阿枫已经原谅你了,就不要闹了好不好,听虎哥一句劝,不要闹了!”
老王看着虎哥,冷笑道:“虎哥,当初还是我把你带进这里的,没想到你现在却这么说我。什么叫做原谅我了?那就是说,我要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哼,我没错,是他秦枫错了,既然你们还不承认,我也没办法,现在就把钱拿出来!”
何超冷声道:“王启龙,你以前一直和我斗嘴,但我知道你一心一意跟着老大,没想到你却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背叛整个组织么,要知道,在军队中,最强调忠诚,你要是背叛,我就该一枪崩了你!”
“怎么不至于?这是我王启龙最爱的女人!”老王说着话伸手摸着小雯的手,神色坚决,小雯脸上带着笑意,但神色之间还有一些疑惑。这个表情落在了我的眼里。我眼珠子一转,笑道:“老王,就算是我的错好了,我给你道歉,你回来,好不好?圣诞节已过,再过两天,就是元旦,那天晚上要有黑道话事人之争,老王,你回来,回来帮我们龙组,拿到话事人之位!”
小雯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老王嘿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你秦枫眼比手高,怎么会向我低头,原来是想着这么一出,嘿,秦枫,我还偏要走,不只要走,我还要加入别人的帮派去,哈哈哈,气死你他妈的!”
嘿,你个老王,你行,还敢故意骂我两句,咱们走着瞧。心里想着,嘴上冷冷开口:“我只准备了五十万,哼,多出的十万,想都不要想。”
老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喝道:“今天你不给还真不行!秦枫,你不要太过分!我青龙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不给我六十万,我就来拷打拷打我们以前的感情!”老王话一说完,噌的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把刀来,何超猛地站起来,喝道:“王启龙,你敢!”
老王嘿笑道:“你以为我要杀秦枫?嘿,我打不过你,当然不会这么傻。不过,为了我心爱的女人,秦枫,我拿一只手指和你换,怎么样?”老王说着,举起刀朝着手就刺过去,子木眼疾手快,伸手往外一拉,一下子将老王的手拉到了一边,那刀子刷的一下****了桌子,小雯惊声尖叫,抱住老王的手就不松开,急的要哭出来:“龙哥,不要,龙哥!”
我相信这个时候的小雯眼神是真诚的,哭也是真诚的,所以他对老王的爱也是真诚的。只是什么原因让她做了内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多年后我和老王站在东方明珠上聊天,说到过去的一生,老王很沉默,一如他脸上那道赫赫在目的刀疤。那时候老王说,我这一辈子爱过的女人,都在我离开的时候深深爱着我。
我记得这句话让我揣摩了很久,看着东方明珠下的夜景。
此刻我眉头一皱,虎哥和何超都站了起来,老王嘿笑:“放开我,要不,我把整条手臂都给你,你给我一百万,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真是没想到,老王,我们兄弟情谊竟然会变成这样,好,我给你钱,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刚要招手,门忽然打开,一个龙组成员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在何超耳边说了说话,然后又冲了出去,将门关上。我眉头一皱,何超面色苍白,肩膀有些微微颤抖,这样的失去冷静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何超颤声道:“运送酒去云南的三十个龙组弟兄,死了二十九个,还有一个重伤被抓。”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安静到我能够听到自己的野兽一般的喘息。老王坐在对面也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我一字一句开口:“谁,做,的?”
何超说:“不知道,之前他们到了云南,和我说货物已经拿到,正在回去,我一直以为他们已经在路上,可刚才接到电话,只说剩下他一个人,其他人,全死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脑海中嗡的一声响,同时脚步趔趄,也许是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以至于供血不足。我寒声说:“还能有谁,自然是,酒帮!天杀的酒帮!”
虎哥哐当一拳砸在桌子上,指着老王喝道:“王启龙!又有兄弟死了,你还要走么!是兄弟就跟我们走,立马杀到云南为兄弟们报仇!”
老王张了张嘴,看了看小雯,淡然道:“你们的事情,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把钱给我,我要走了,你们要去报仇,就去吧!”
虎哥怒不可遏,双拳紧握,又回过头看看我,我缓缓坐下,心中翻江倒海一般,这就是我不希望龙组只是个黑社会的原因,只要是打打杀杀,就会有人死去,就有人要为之难过。
前前后后死去了三十二个兄弟,还有一个重伤在云南,这样的损失是龙组建立以来最沉重的一次,沉重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带着他们往前走,是错的呢。
虎哥沉声道:“老大,走吧,我们现在就带人杀到云南去报仇!”我摆了摆手,说:“不行!话事人之争近在眼前,对方这一招就是为了调虎离山,报仇,放在元旦之后,还有两天,就是元旦了,我们要是去了云南,时间就来不及了!”
我说完话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张卡扔出去,开口道:“老王,这是六十万,你拿走。我们现在不会去云南报仇,元旦当天上午,我们会在城西仓库训练,为晚上的话事人之争做充足的准备,如果你还是兄弟,那就来找我们!”
老王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我已经说过了,恩断义绝!”他说完转身就走,拉着小雯出门,虎哥喝道:“老王!”老王早已听不见了。
我使了个颜色,子木冲了过去,一会儿有跑了回来,说:“走了。”我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虎哥怒道:“阿枫!难道你还真的不去报仇,就为了话事人之位么,我真是看错你了!”
虎哥说完转身要走,何超伸手拉住,急道:“虎哥!看看老大有什么要说!”
我缓缓伸手,拔出枪来哐当一下拍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何超,取十万,给我找出一批家伙来,另取三万,定做一个无痕炸弹。陈东虎,点齐龙组成员,留五十人,元旦上午埋伏城西仓库。”
虎哥脸上露出兴奋的光:“那其他人呢?”
“即刻出发,龙奔云南!”
腊月三十。
云南位于天朝西南边缘,这里风光秀丽,四季宜人,尤其是省会昆明,全年如春,每年慕名来此的游客成千上万,但更多的却是走私贩毒的。这里是天朝与其他国家的接壤处,地方偏远偏僻,天朝统治鞭长莫及,地方统治又太过松懈,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最终让美好河山成了毒贩罪犯猖獗的地方。
即使水文已经开始下了第一场雪,春城昆明依旧春色盎然,天蒙蒙亮,第一道晨曦洒在昆明的小路上,骚扰了这里的宁静。九里桥后有一间仓库,“志鹏电子厂”五个大字沐浴着阳光,一片金色,似乎在诉说当年的辉煌。
“老大,听我们的人说,就是在这家厂子里,我已经让别人去打听过了,这家厂子荒废了有一年了,很少有人到这里来,附近的村民说,最近好像有些外乡人进出。”何超站在我身后小声说着,身后是一百多名穿着龙组制服的弟兄,一个个刚毅而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