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心蜷缩着头,却什么也不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我可以继续?这样不好吧,我可是有家事的人,我正进退两难呢,前面传来周子明的叫声:“老大,这里不安全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周围已经没有了乱草,放下林可心抬眼看去,这是一个很大的仓库,有两层楼高,占地十几亩,在最里面摆放着一堆杂乱货物,旁边站着十几个人,在门口的墙壁旁边也站着十几个人,手里虽然没有家伙,但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刚刚进来的我们。
林可心毕竟是个女孩儿,忍不住往我旁边站了站,手情不自禁拽住了我的衣袖,低声道:“阿枫,我们是不是来得有些贸贸然了,他们,他们不像是好人。”
呵呵,这还用说么,他们要是好人的话会带到仓库来?难不成还是请我们来这里潇洒潇洒的?不过,我还真不相信他们会堂而皇之的对我们做些什么。我微微侧头看了看子木,子木点点头,然后往门口稍微挪动着,我朗声笑道:“白泽,你的货就摆在这里?难不成是埋在地下的老酒?”
“好啊,秦枫,你还真是当大哥的料,临危不惧的,怎么,你不怕我这里这么多人,让你走不出去?”白泽走到那一堆货物旁边,早有小弟拿出一张椅子来让白泽坐下,我微微侧头,站在后面的几个混混眼睛直直的盯着林可心那露出来的雪白小腿。
这群垃圾,敢看我的人?额,不对,敢看我朋友?我伸手解开自己外套,低下身子直接绑在林可心腿上,林可心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我左手拉住她的小腿,右手绑着衣服,嗯,她的小腿真有弹性,比我的小腿腿有弹性多了。
我长身而起,看着白泽笑道:“别废话,你要是想对我动手,还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我的公司,再带我来这里么?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你的货在哪里,让我们瞧瞧。”
“好,有魄力,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白泽邪魅的一笑,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小弟从后面的货堆里拖出一个木头箱子来,然后一路拉了过来,看样子好像很沉。我皱了皱眉头,这里面不会是枪支弹药吧。
那小混混拉着箱子到了面前打开,里面摆放着五瓶酒,周围都是干草塞着。好吧,谅他郭晨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我看了看酒,笑道:“不错,就是这些酒么,好,生意接了,你把钥匙交给我,还有货物清单,我们一会儿就派人来接货发送过去。至于云南那边,你们的人也要准备好发货了。”
白泽看了看我,忽的抿嘴一笑,就像是一个娇媚的女人。他笑道:“不好意思,货物清单什么的,没有。”
我皱了皱眉头,周子明喝道:“没有货物清单?那谁也别走,我们就在这里清点货物,双方的人都看着,别我们送过去了,又说少了。这种伎俩,小人常用!”
我笑道:“看到了吧,我们还是当着面点点,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这些酒的相关工商局明细。”
白泽笑道:“这些都是走私酒呀,哪里来的什么工商局明细?”
周子明嚷道:“什么?走私品?白泽!你是想害我们么!”我眉头一皱,开口道:“白泽,这不符合规矩吧,你把道儿上的生意搬过来做?”
“你刚明白?这就是我的生意,秦枫,你当初在天循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下海口了,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就要让你们天循名誉扫地。”
“你!”林可心急着要说,可对这种混混她又不知道说什么话有用,只能看着我。我眉头舒展,笑道:“好啊,走私品就走私品,上门的生意不能推。不过,白泽,我们话说在前面,我只负责将这些酒运到云南,别的我可不管,你明白?”
“当然,秦枫,到了那里会有人和你们接洽,别让我失望哦。”白泽冷笑着扔出一把钥匙,我伸手去拿,刚刚握在手里,忽觉身前狂风大作,想也不想,直接往后退去,白泽一闪而至,双手屈指成爪,猛地往前冲过来,朝着我胸口就拿,我连退几步,喝道:“白泽!郭晨在这儿都不敢对我动手?你敢以下犯上?”
白泽稳住身子,邪笑道:“以下犯上?这可不是,我的老大只有郭晨,你是龙组的老大,可不是我的老大,秦枫,之前老大不让我对你动手,可我对你很有兴趣,今天有空,我们就来过过招!”
我骂道:“滚你妈个蛋,神经病,别他妈惹怒老子,老子才不跟你这个神经病交手呢!”我骂完转身就走,白泽笑道:“那就留下你的女人让我们兄弟过把瘾!”
白泽说完伸手去抓林可心,林可心惊叫一声,脚下不稳,直接摔倒,我猛地转身冲过去将林可心抱住,伸手格挡白泽一招,子木冲上去就要动手,我喝道:“退下!”
子木一愣,低头退下,我沉声道:“你敢动她?”林可心不知道怎么了,浑身滚烫,双眼紧紧锁着我。白泽笑道:“谁叫你是缩头乌龟?”
我将林可心扶到一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有无数的回忆像是碎片一般拼凑,继而双眼睁开,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点燃。
“我说过,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受伤,白泽,你成功惹怒了我。”我看着白泽,淡淡的开口:“我让你三招,你来!”
白泽面色一怒,冲了过来,喝道:“让我先撕烂你的嘴!”他爪风迅捷,在我头顶如同不下天罗地网,我往后连退三步,躲开一招,他嘿笑一声,弹腿便来,同时整个人蜷缩如刺猬,双手互搅而来,我闪身躲开,躲着躲着就远离林可心周围,眼看不会波及到她,我双眼精光一放,一抬手抓住白泽一记鞭腿,喝道:“三招已到!白泽!你就躺下吧!”
从沫沫受伤后我就明白过来,这个世道早就变了,不是你不得罪别人就可以过得安安稳稳,你好好的站在那里,总有些人觉得你不顺眼,想要把你撂倒。对于这种人,我只能说,要不你换副眼镜,要不你清理一下眼屎,要是还看我不顺眼,我就把你他娘的打出翔来。
比如现在的白泽,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整个人就像是人妖一样,我也就不说了,说话还古里古怪的我也不说了,你他妈的还来欺负林可心。这么好的女孩儿,你这小混混也好意思张嘴羞辱?你这不是在羞辱我么!
白泽一记鞭腿袭来,我伸手将他抓住,喝道:“三招已到,白泽,你就躺下吧!”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不像是在骂人,而是一种上帝轻易判决一个人生死时候的肯定一样,在我眼中,白泽就是那个蝼蚁。
我手上柔缓往出一拉,另一只手去拽白泽的另一条腿,白泽似乎早有所料,忽的整个人旋转起来,朝着我肩膀重重踢来,刚一碰我肩膀,整个人就像是在空中摔了一跤直接被我甩飞出去。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一阵惊呼,白泽一落地立马半蹲着抬起头看我,双眼之中精光爆放,忽的扬声喝道:“秦枫!我知道你底细了!”
他这一声极响,林可心也听到了,皱着眉头看着我。我微微一笑,说:“我的底细?什么底细,龙组老大么,这个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白泽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鲜艳的嘴唇,冷笑道:“上次动手的时候,用的招数和今天一模一样,都是太极柔劲!”
我心中一沉,白泽这家伙太过邪乎,上次动了一次手就看出了我的底细,要知道以前我在水文市里动手的时候,都还没有人能看出我的底细来的。看来酒帮这群家伙,不简单啊。
我皱了皱眉头,笑道:“太极柔劲?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拉屎用劲我倒是知道。”
我话音刚落,白泽低着头俯冲而来,手上明晃晃泛着银光,林可心尖叫一声:“阿枫小心!”我心中一沉,被人识破了功夫路数,本来不想再动手,可现在也被逼无奈了。我深吸一口气,白泽刚到我身边,我一伸手抚上他拿刀的手臂,他想要甩开,我的手却如附骨之蛆,抓住他手臂往外一旋,白泽闷哼一声,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林可心在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最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嘴巴。
我一只手按紧白泽,直接将他翻转过来,白泽闷哼一声,冷笑道:“秦枫,我知道你底细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忍不住脚下一慌,心中发沉,猛地往前一推,直接将白泽推倒在地,怒叱道:“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动手就到这里,老子我没空和你在这里耗功夫!”
“秦枫!太极四劲,你掌握了几个?只有柔劲和旋劲么,嘿嘿,嘿嘿嘿,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还有其他两招,再来朝我招呼招呼,怎么样?”白泽双眼之中泛着兴奋的光,那是一种饿狼看到想要抢夺自己猎物的猎人的眼光。
我皱了皱眉头,说:“神经病!”转身就走,白泽的声音幽幽传来:“到现在为止,掌握太极四劲的人不过三个,一个是北京的太极宗师王朝阳,一个是广东的太极高手陈庆河,还有一个是多年前就隐居乡下不见踪影的曲慕白。你是他们其中的谁?”
我一愣,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白泽一步一步走过来,冷笑道:“这三人无一不是一代太极宗师,太极本是国术之一,源远流长,但其深奥难懂,能够练到顶级之处的人少之又少,唯有这四人能够参详出太极的玄妙四劲,达到太极宗师的地步。不过,这三人按成名年岁来说,早已都是六十开外的老人,秦枫,这么看来,其中有人,就是你老师了?”
我缓缓转回头来看着白泽,他的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我寒声道:“你是谁?”
白泽哈哈大笑,指着自己说:“我是谁?你问我是谁?哈哈,我是白泽啊,秦枫,怎么,被我看出你的功夫路数,是不是害怕了?原来,你这个小混混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看出我的功夫路数,我还以为你这么兴奋是喜欢上我了呢,呵呵,逗比,没事的话,我可要走了。”我冷笑道。
“知道这些还不够么,秦枫,光凭这个,我就可以知道你到底是谁!”白泽冷声道:“曲慕白隐姓埋名好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找到过他,北京的王朝阳虽然开班收徒,但从不教授年轻学生,因为他说过年轻学生太过浮躁,无法真正的练习太极。那么,只剩下广东的陈庆河了!我虽然不知道陈庆河有过什么徒弟,但只要派人去查,就能查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