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捂嘴偷笑,我神色尴尬站起来,说:“好吧,我去给你收拾收拾。”钻在楼道口的小红走了出来,看到安信阳,汪的叫了一声冲过来就咬,我就装作没看见,上吧上吧小红,还是你好啊,知道哥哥被人欺负了!沫沫惊叫一声:“小红,停下!”小红已经冲了过来,安信阳面色一沉,忽的半蹲下来,面露狠色,龇牙咧嘴的,小红嗷呜一声,生生停住了,眨了眨狗眼,转过来走到墙角蹲下睡觉了。我擦,狗日的小红,欺软怕硬,你可是一只哈士奇啊,额,不对,它的确是狗日的。
这小子,刚才那一下,还真狠。我正疑惑呢,安信阳站起来,喝道:“还不去?”
我转身起来,心里暗骂,你妹的,现在我只是你姐姐的合租室友罢了,你小子凭什么命令我?嘿,看来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你。我心里这么想着走上了二楼,然后将书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转身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二楼的阳台那里,挂着几件内衣,花枝招展的。
我是一个内心纯洁的人,所以我走到阳台上看看内衣内裤什么的,只是为了区别哪个是沫沫的,哪个是水姐姐的,哪个是雨晴的。嗯,这个黑色丝绸绣花的内衣,差不多有D罩杯的,显然是水姐姐的,另一个小一些的,纯白色的应该是雨晴的,嗯,雨晴将内衣挂出来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有些自卑?尤其是旁边挂着的是沫沫的紫色的蕾丝胸罩。旁边还有她们的内裤,我看着,心中欲火升腾,不错不错,家里有三个大美女,每天就是看着她们挂出来的内衣撸一把都有感觉啊。
我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摸一把,身后传来叫声:“呸!原来是个流氓!”我一惊,赶忙手收了回来,安信阳双手交叉在胸口,靠着二楼楼梯冷笑着,我呵呵一笑,说:“你误会了,我刚才是看看有没有地方挂衣服,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去看看吧。”
有机会有一定要收拾收拾这小子,奠定一下自己姐夫的地位。我走了过去,安信阳冷声说:“秦枫,你是不是喜欢我姐?”我一愣,转回头看着他,说:“我和你姐是合租室友,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你姐那么漂亮,人又那么好,就算喜欢也没错吧?”
“我呸,你配不上我姐,趁早离远点儿。听到没有?”安信阳猛地踏出一步,竖着个中指指着我。这个小子还真是没家教啊,难道你不知道竖着中指是在侮辱人么。
我笑了笑,说:“为什么配不上?你们家是做什么的?难不成国家主席是你们家走出来的?”我没有动怒,心中一转,正好趁这个时候问问沫沫家到底是什么底细。安信阳眉头一扬,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忽的想起什么事情,愣了一下,说:“这个不能告诉你,反正,你配不上我姐,我姐必须是天下地上第一人,才能配的起。嗯,对,就是这样的,我爸这么说的。”
我心中一沉,天上地下第一人,这说法也太吓人了吧,这可是天朝,天上地下第一人不就是我党么。呵呵。我想了想,说:“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有机会来喜欢你姐啊,我自问在某些地方,也算是天下地上第一人。”我说完笑容暧昧,嗯,没错,我说的就是我的床上功夫,自问天下第一,难不成你还能来跟我比比?我不信你脸皮有这么厚。
结果安信阳直截了当开口:“是么,你是说脸皮么,这倒是,脸皮天下第一。”我面色尴尬,好小子,敢消遣你姐夫?我嘿笑一声,说:“那也行,这也算是天下第一吧?可以追你姐姐了吧。”
“追个屁!你刚才在外面还敢跟我动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安信阳冷声说道。我微微一笑,说:“给沫沫面子才和你好言好语,小子,毛儿还没长全呢你懂个屁!我追不追你姐关你屁事!再得瑟我让你睡狗窝你信不信?”小红啊小红,对不起了,让这种人去抢你的房子。
安信阳低声喝道:“你敢骂我?”话音刚落,一脚踢了过来,我正火气没处发呢,一看机会来了,伸手抓住安信阳,右手闪电飞出去抓他肩膀,小舅子,今天姐夫就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姐夫惹不得。安信阳往后退了一步,嘿笑道:“你功夫好像还不错,咱们就来练练,不过,不要让我姐发现,怎么样?”
我嘿笑道:“求之不得!”
我已经答应了沫沫,隐藏自己男朋友的身份,不去招惹安信阳了,安信阳还要来挑衅,我要是再往后退,姐夫的面子都不保啊。要是连小舅子都收拾不了,以后这家就没地位了。
我一只手抓住安信阳的小腿,然后往后一拉,另一只手朝着他肩膀就去抓,他纵身一跳,冷哼一声,整个人旋转踢出,直取我面庞,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不对,下脚。我心中一沉,一只手按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膝盖,双手一错,安信阳面色一白,身子哆嗦,直接摔倒在地,然后抱着自己的小腿,额上沁出汗珠来。
“你,你,你做了什么?”安信阳神色惊恐,抱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小腿,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你打断了我的腿?”刚才我用手旋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太极柔劲捏他膝盖,膝盖上的穴位很多,如果同时用柔缓气力加以揉捏的话,可以短暂的麻痹神经,从而产生小腿断了的错觉。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微微一笑,安信阳面色惊恐,一个劲儿的往旁边缩,我正要开口,沫沫忽然从楼道口走了上来,一边往上走一边叫着:“阿枫,小阳,房间你们收拾好了吗?”
我一惊,低声说道:“小子,你想要自己的腿恢复原状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儿,你也不希望你姐看到你和我动手打架吧?”安信阳眉头深皱,咬了咬牙,然后说:“扶我起来!”
我伸手将他扶起来,刚刚站起来,沫沫就出现在楼道口,瞪着双眼看着我们两个,此刻我正扶着安信阳,一只手正环着他的腰,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脸上是尴尬的笑容。
“你们,在干嘛?”沫沫面带吃惊的看着我们两个。我咳嗽一声,又紧了紧安信阳,笑呵呵的说:“小阳说二楼的环境不错,让他情不自禁想要玩一玩儿小时候玩的游戏,你看,我就是来配合一下他,我们两个人正在玩儿两人三足呢。”
沫沫愣愣的看着我,又看看安信阳,我也转回头来看安信阳,安信阳呵呵笑笑,说:“哦,对,对,我们就是在玩儿两人三足,你看,我们就这么抱着,能够走到书房去呢。秦,秦大哥,咱们走一个?”
我心里都快笑出了花儿,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走一个!”然后紧紧抱住安信阳往前走,于是,我们两个就当着沫沫的面一步一步走进了书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活脱脱就是俩基佬。
刚一进门,安信阳猛地伸手推我,我赶忙闪到一边去,安信阳又要过来抓我,可小腿发麻,脚步一虚,直接撞在了床铺上,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喝道:“秦枫!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给我解开!”我冷哼一声,双手交叠靠着墙,冷冷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再动弹几次,就是我都救不了你了。没错,我的确是用了妖法,小子,你信不信?”
安信阳眉头紧皱,看着我,神色变化,我嘿笑着说:“小子,我问你,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和军区有关系?”安信阳摇了摇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
我走到旁边坐下,笑呵呵的说:“你不说没关系,大不了就让这条腿废了好了,我看你家肯定有权有势,就算你是个断腿的,也不愁婚嫁的,那就这样吧。”安信阳依旧不说话,神色铁青的,我心中默默感叹,没想到我女朋友的弟弟竟然还是这么硬气的男人,倒也不错。
我正准备说刚才是开个玩笑的,然后给他推拿一番的,安信阳却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神色凄惨可怜的,说:“秦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就放了我吧,我姐当初和我说,家里的事情都不能告诉别人的,您老现在又要逼我,我就出来闯荡一下,结果就处处碰壁,现在好了,你连我的腿都给折断了,我还能活么我,这年头,难道一个不想靠家里,自食其力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么?”
我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刚才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也打心里正佩服呢,结果一下子就怂了。我笑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姐都不让你说,我要是逼你,反而是不信任你姐了。好,这个就算了,不过,你刚才说要出来闯荡,是什么意思?”
安信阳被我一招干翻,不敢再有之前的嚣张神色,想了想说:“我爸妈管教的很严,从来不让我出门,这段时间我也是千方百计才出来玩儿的,然后就来我姐这里了。嗯,对,我想干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才出来闯荡的。”
我笑着说:“在家里就不能干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么?”安信阳摇了摇头,说:“在家里的话,做出些大事太简单了,显示不出我的水平。我要做其他的大事,不靠家里!”
我点点头,说:“比如什么?”安信阳不假思索:“我要混黑道!”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跟上一句:“而且,要成为全国黑道的老大!”
我微微一笑,指着他那麻痹的小腿,揶揄道:“就凭这个?”安信阳恼怒道:“你懂什么!我是要混黑道的,你又不懂,你是黑道么,哼,你不过是懂一些什么妖法,又不是黑道,当然不会懂我!”
呵呵,我不懂黑道么,在这个城市里,能够在黑道蒸蒸日上的时候退下来,估计除了木叔就是我了。我笑了笑,说:“好吧,我不懂,不过,小子,我现在可以给你解开,让你的腿恢复如初,你呢,最好给我乖乖的,别跟我作对,我是看在你姐姐份上才解开的。你要是还和我作对,我就把你中间那条腿给废了。”
安信阳身子一哆嗦,连连点头。我转过身来伸手推拿他膝盖,手法转换,太极柔劲缓慢迸出,不到十秒,安信阳身子一颤,轻呼一声,我伸手按着的那条腿猛地弹射而来,我躲闪不及,只能双手一挡,只觉大力涌来,忍不住踉踉跄跄几步,安信阳一跃而起,双脚踩着床铺,摆出个攻击姿势,冷哼道:“秦枫,敢对我动手的人还真不多,你倒是有胆。刚才是我失误了,不算,有能耐的现在再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门,叫道:“沫沫,你弟弟找你有话说啊!”沫沫闻声赶来,看着站在床上的安信阳,粉面一沉,双手叉腰,叫道:“小阳!你干嘛呢,这是让你睡觉的地方,不是让你胡闹的,再胡闹我就把你赶出去!”安信阳立马就怂了,从床上跳下来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