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副驾驶的沫沫,后座上的方雨晴,这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啊,一个是百变玲珑的,一个是学生可爱型的,再加上我们家的水姐姐,熟女性感风格,我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够和这么多美女同住一起,心里那个滋味儿,就是爽啊,我忍不住就哼起了十八摸的调儿,沫沫皱着眉头说:“阿枫,虽然我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怎么觉得曲调这么,猥琐?”
我开着车绕了绕路,然后去水姐姐工作的夜总会,看看水姐姐有没有下班。到了夜总会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水姐姐。水姐姐一身黑色的抹胸短裙,下半身是粉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高跟鞋,将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衬托的更加高挑,她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胸前,也无法盖住那一片汹涌波涛。水姐姐靠着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时不时还斜向上四十五度望着天空,有一种肥猪牛般的落寞。
我正好打招呼,却看到夜总会走出三四个人来,最前面那个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长的很矮,但身子壮硕,一看就是出来混社会的。身后的几个人都跟着他,应该是他的手下,那人走到水姐姐身边说了说话,然后伸手去摸了摸水姐姐的丰臀,同时还露出****的笑容,声音之响,整条街道都能够听见,街道上来来回回的人都看着夜总会门口,看着水姐姐那么漂亮的人,却要被那种一看就是混球的人占便宜。
我皱了皱眉头,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是个无情的世界,每个人都要往前走,不论是为了钱或者权。如果那里站着的是沫沫或者雨晴,我一定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顿海扁,把那家伙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但此刻情况不一样,对面的是水姐姐,她的工作如此,我就算能够拉她一次,难道还能拉她一辈子么?
万幸的是那老小子摸了一会儿就在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了,水姐姐还是和那人说说笑笑,然后将那人送走,等那些人离开了街口,沫沫跳下车对着水姐姐挥手,水姐姐先是一愣,然后惊喜不已,朝着这边走过来,她坐上车,看了看我们,笑着说:“一大家子人都在啊,正好,那我们回家吧,我工作也结束了。”
我发动车往家里开,路上,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水姐姐,你在这个夜总会不是做的很高的位子么,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王浩和刘浩宇那两个龟孙子,都不敢动你的,呵呵。”
水姐姐看了我一眼,笑骂道:“阿枫,你别跟姐姐我绕场子,我还不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说,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人,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那个,是吧?”
我面带微笑:“还是水姐姐聪明。”
沫沫白了我一眼,笑道:“什么呀,阿枫,你懂不懂礼貌,那些都是水姐姐的工作上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人家不想说,你还带强迫的?”
水姐姐挥挥手,淡淡一笑,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大哥。”沫沫和雨晴脸上立马露出了震惊神色,只有我还是看着后视镜里的水姐姐,没有说话。我知道,像水姐姐这种出来混的女人,所谓的大哥,当然不是什么自己的亲身大哥了,自然是认的,用来罩自己的,可哪里有那么多大哥可以用来罩一个没钱没势的女人?这些大哥们,自然要从你身上拿一些利益出来,一个女人,要从你身上拿出利益,也就只有那么点儿事了。
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明明能够猜到,还要问出来呢,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作为朋友何必还要过分相逼。
水姐姐看了看坐在前面的我,淡淡道:“是我认得大哥,他是这家夜总会的大股东之一,也是其他好几家KTV,舞厅的股东,总之,就是很有权势的,阿枫之前不是还想着让我去你的酒吧做么,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大哥是不会让我走的。呵呵,嗯,就是这样。”
沫沫欲言又止,好像还有什么想要说,我接过话头,笑道:“好啦好啦,不说了,已经到家了,亲爱的,赶快去看看小红是不是饿坏了。”
这个话题就翻过去了,回到家之后各自休息,晚上抱着沫沫睡觉,沫沫趴在我的胸口,虽然很甜蜜,但是却觉得一阵气闷,半夜醒了过来,把沫沫往旁边抱了抱,刚刚放稳,忽的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一惊,你妹啊,难道是有贼人入室抢劫,或者入室采花?在我秦枫的地头上活动,小贼,你莫不是找死吧?
我从沫沫身边悄悄的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出去,刚把门合上,又听到阳台那里传来一声细微响动,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去,哟,小贼挺有雅兴啊,还抽烟呢,阳台上一缕烟正在慢慢升腾而起,我再仔细一看,身材不错,这不是水姐姐么。在月光下明晃晃的皮肤,真丝透明的睡衣,露出了光滑的后背,连内裤内衣都没有?
我轻咳一声,走了过去,尽量不去看水姐姐的身子,水姐姐转头看着我,笑道:“你也不睡?”
我趴在栏杆上,还是忍不住看了看,月光透过头顶的玻璃,洒在水姐姐身前,我能够通过真丝睡衣,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纤尘不染的胸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副诱人的胴体。我啊咽了口唾沫,然后呵呵笑着:“睡不着,有点儿躁动。”
我忽然在想,沫沫还在熟睡,我要是趁这个时候邀请水姐姐来一场友谊赛的话,她是不是也会答应?其实我刚才这句话已经极具诱惑了。
水姐姐微微一笑,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将胸前的头发一拢,开口道:“阿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男人的大脑潜意识里有一套专门针对女人问题的回答体系,不论什么问题都能够合理解答,当然,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如此娴熟的运用,像我这种久经情场的人,才会拥有这项技能的最真奥义。所以面对水姐姐的问题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就回答:“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水姐姐看着我,微微一笑,笑容映衬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有一种孤寂无双的美,我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叹,这样的女人,其实是最适合相识相交或者相恋的,因为她活的透彻,很多东西,她比你还懂。
水姐姐淡然开口:“回答这么干脆就是在撒谎,哼,我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什么道理说别人?”我笑道:“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感慨人生?”
水姐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烟瞬间就少了一大半,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到肺里一样,看了我一眼,将烟递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水姐姐笑道:“怎么,还嫌弃我了?阿枫,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笑道:“如果是黄色故事,我是坚决,听的!”水姐姐扑哧一笑,看了我一眼,说:“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个男的,是我大哥,叫金三通,他们都叫他金哥,其实对于他,我也没有太多了解,只是知道,他有很多小弟,夜总会也是他的。我当初一个人来到水文市,就是希望能够出人头地再回去,可我一个女人,什么也不会,没有一份正经工作会要我,我能怎么办,我除了去做这个,我还能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没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没有经历过别人的人生,就不要轻易插嘴干预。
水姐姐看着我,忽的惨然一笑,说:“你知道么,我刚到水文市,住过地下室,整天吃泡面,或者连饭都没有,后来,我遇到一个男的,他成了我的男朋友,他很有钱,他也给我很多钱,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活下去就好,我想这一辈子跟着他就这么活下去好了,后来,我怀孕了。”
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我不自然的低下头去看了看水姐姐的肚子,衬着如水的月光,在透明的睡衣下面,能够看到她光滑的小腹,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一片茂密的丛林。但此刻我却没有再往下看,或者任何的色情念头,我看着她的肚子,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么,那该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可是,现在它自然是不在了,那这注定就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没有说话,静静趴着窗户,听着水姐姐的声音传来:“在我怀孕的时候,却让我发现了那家伙,竟然已经结婚两年了,这么长时间来,我都是被当做是二奶一样包养着!我去找他理论,他却为了自己家,死活不肯见我,我一个人去医院打胎,然后一个人照顾自己,丢了工作,只能去夜总会,任由那些男人肮脏的眼神和更肮脏的双手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我也渐渐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狐狸精,哈哈哈。”
水姐姐说着说着就笑了,那是一种决绝而深远悲痛的笑,有太多的不容易和委屈在里面,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过去提起,她能够提起,可见对过去是多么的绝望与悲伤。
“再后来,我就认识了金哥,他很喜欢我,就做了我的大哥,然后带我去他的夜总会工作,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大哥,没人敢得罪我,就是那些客人来了,也只敢让我陪酒,不敢动我。”水姐姐说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看着月亮,她忽的走到我身边,带着一股诱惑的罂粟花一般的味道,伸手耷拉住我的肩膀,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大团柔软顶住了我的右边手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他是我大哥,有没有干过我,对不对?”水姐姐目光幽怨,嘴角却上扬,笑得那么猖狂。
我皱了皱眉头,干,这个字眼太过粗鲁,我从来不用,也不喜欢别人用。水姐姐捏住我的脸颊,笑道:“干过啊,当然干过,要不然,他凭什么做我大哥?难道就是喜欢我?你以为这是小学生谈恋爱呢?哈哈,那又怎么样,与其让那么多臭男人碰我,还不如让一个臭男人碰!反正在我眼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水姐姐声音像是从喉咙间发出来的,像是咆哮的嘶哑的兽。转回头来,鼻子还差一公分就能碰到她的脸,我轻声道:“水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以后,也不会看不起你,我看不起的,是这个操蛋的社会,操蛋的生活,还有那个让你受伤的操蛋的人。其实,你要是做的不开心,可以不做,来我的酒吧吧,做些普通工作,薪水不高,但是,足够你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