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心中更是疑惑。r
这个人,在听到更严重的惩罚的时候,眼中出现的竟然不是惧怕不是惊悚,而是紧张和求知。r
重点是,据他观察,就是他眼中的那抹紧张大概也不是因为他自己。r
那会是为了谁?r
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整个儿的贯穿了一下,南宫瑾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r
低头看了眼前的少年一会儿,心中却是觉得那个想法有些荒谬。r
这样的一个少年,会是神月的同伴,前来救他的么?r
可是看他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营救的资格?r
只会是把他自己也搭进去……r
“我之前说了,我是医者。”r
“既是医者,自然精通人体各个脉络。”r
“对付那些最硬的人,大刑伺候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对此,我研究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法。”r
“只要在银针上抹些东西,然后在人的身上扎几下,那种感觉可是比大刑伺候更爽!而且,毫无痕迹,是个极其斯文的审问方式。”r
南宫瑾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这只是他脑中的一种设想,还从来都没有进行过临床试验。r
少年听着南宫瑾的话脸色却是一下子变得惨白。r
南宫瑾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其中威力不言而喻。r
那个抹在银针上的东西,他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绝对是一个让人沾上了之后恨不得自己立即死去的药物!r
神月,他们会不会已经给神月用过这个刑了……神月他会不会……r
“在你来之前我刚刚用这种方法伺候了一个人,嗯……他当时那痛苦的表情,就是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南宫瑾的话没有说完,眼睛便眯成了一条缝。r
一直静静站在他对面的少年突然向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那双拿笔的手紧攥成拳有模有样的挥了过来。r
单手抓住少年的手,南宫瑾抿了下唇角,毫不犹豫的反手将他扔出去。r
看着少年因为大力撞击到墙壁上然后跌倒在地的模样,墨玉般的眸子微微紧缩。r
本来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在那猛烈地一击中再次被扯裂,伤患处的衣袍也增加了一份视觉上的厚重感。r
“哼,不自量力,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动手,你就不怕我一个失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