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就是离婚了。原因很复杂，反正我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r
“小菲，呆会有没有空？我们出去走走？”r
这会儿在竞标现场，人多耳杂，汤子默不便说太多。r
他想等竞标完了之后，再跟柯小菲一块出去，安慰安慰她。r
按照她做的方案，今天中标的可能性极其渺茫。r
柯小菲却摇摇头。r
“我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是谁都帮不了我的，只能靠我自己走出来。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r
汤子默了解她的性格，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在心里暗叹了一回。r
出乎他的意料，化妆品公司的负责人出来后，却径直来到柯小菲面前。r
全场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边。r
负责人说：“柯小姐，您的标书和方案以及报价我们都看过了，您的报价很有竞争力，但是方案不尽如人意。我们这次推广的是一系列争对少女的口红，基调应该是活泼快乐的，而你的方案似乎透出点淡淡的忧伤，不太符合我们预想的风格。”r
柯小菲明白他的意思。r
他能单独来找自己，说明这件事成功的把握极大。r
打起精神回答：“我也想到了这点，我可以改。”r
“好，”负责人欣慰地说，“我们了解您的实力，所以决定相信您一回，相信您能够做出最完美的广告。这份合约是您的了。”r
“谢谢。”柯小菲勉强回答。r
她知道，能竞到标，全靠自己报的那个超低价。r
如果不是这个方案做得这样差劲，她又何需报那么低的价格。r
那个价格，要精打细算才能赚到点微薄的利润。r
从竞标现场出来，柯小菲同汤子默告辞，上了自己的车。r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依着过去的习惯，她就直接回家了。r
但是今天，柯小菲并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公司。r
脑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萧以陌说过的话，他说，她工作了一整天，累了，下班别坐车，就从小公园走路回去吧。r
当作是散步，锻炼身体。r
他说过的话，她当然要照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