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回来了。”柯小菲关上门。r
关上了门，却顾不得跟柯正严寒喧。r
嚷道：“刚刚从外面回来，手脏死了。爸，我先去洗个手，呆会再聊。”r
走进厨房，打开水笼头，装作在洗手的样子，人却来到了阳台上。r
她躲在阳台的窗户后面，望着楼下萧以陌的身影。r
萧以陌还站在楼下，仰面痴痴地望着她家的窗户。r
柯小菲不自觉地朝里缩了缩。r
厨房的阳台上装有玻璃窗，窗上贴了窗纸，加上玻璃的反光，她相信萧以陌看不见她。r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躲避。r
萧以陌抬起头，痴痴地看了好一会，这才落寞地转身离去。r
直到他走得不见影了，柯小菲才吸了吸鼻子，回到厨房里面，把水笼头关上。r
回到客厅，柯正严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今天洗个手洗了这么长时间？”r
柯小菲找着借口回答：“不知道是谁在楼梯扶手上弄上了脏东西，害我摸了一手都是，洗了半天才洗干净。那个人真缺德。”r
“是么。”r
柯正严看了眼柯小菲的手，那双手上没有水渍。r
但是他没有多问，转而说别的话题。r
“小菲，今天怎么有空回来？”r
“回来拿点东西，顺便看看你。爸，人家想你了。”r
柯小菲坐到柯正严身边，看着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沧桑的痕迹，止不住的心酸。r
从小到大，柯正严呵护她的情形一一闪现在眼前。r
他在炎炎烈日下送她去培训班。r
下雨了，他专门到学校给她送伞。r
他带她去游灯河，她太矮了，看不见，他把她高高地举在肩上。r
柯小菲忍不住抱了柯正严的脖子，就象小时候那样。r
靠在他的肩上说：“爸，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我永远永远是你的女儿。”r
她决定了，不管她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她都是柯正严的女儿。r
她只是柯正严的女儿，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女儿。r
她的爸爸只有一个。r
柯正严却拉开了她的手，奇怪地打量着她。r
问：“小菲，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这些奇怪的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