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直升飞机上面的人将药箱丢下来。r
他事先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直升机上药箱和医护人员都有,以防发生意外可以及时救治。r
药箱被抛下来,萧以陌拾起它,回到柯小菲跟前。r
重又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打开药箱,拿酒精替她消毒。r
“小菲,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r
“哦。”柯小菲答应。r
可是,当蘸了酒精的棉球刚触碰到她的伤口,她就忍不住大叫了起来。r
“哇,好痛啊,你轻点啊。”r
“我已经很轻了,”萧以陌无奈地说,“小菲,伤口必须得消毒,这是没办法的事,忍忍啊。”r
他真的已经很轻了,再轻就没办法给她消毒了。r
“我不要消毒了。”柯小菲一扭身子使小性子。r
“不可以任性,”萧以陌朝她递递肩头示意,“要不,你疼了就咬我吧,我帮你疼。”r
“好。”r
柯小菲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r
其实,酒精消毒虽然疼,却并非不能忍受之事。r
昨天伍君桓倒白兰地在她的伤口上,她已经忍受过一回了。r
其实,她就是想渲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吧。r
算起来,她跟萧以陌只分开了一天两夜,可是却觉得分开了好漫长好漫长的时间。r
这一天两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r
她对他的思念,对处身环境的忧虑,对伍君桓的戒备,对鲨鱼和台风的恐惧,都苦苦憋在心里。r
这时的重逢,象是掀开了一道情绪发泄的口子,让她激动,让她情不自禁。r
她根本不管有没有别的人在旁边看着她,不管别人会怎样看等她,她就是要发泄。r
她象个小孩子一样,而萧以陌就是供她渲泄依靠的那棵大树。r
当萧以陌再用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伤口时,柯小菲咬牙忍着,没有吭声。r
当然,也没有咬他。r
她才舍不得咬他,刚才就是说说而已。r
萧以陌能够感觉得到,她抱着他的手在用力,绞得紧紧的。r
她显然很疼。r
“怎么不咬我?”萧以陌宠溺地问。r
“嗯,好象没有刚才疼了。我不咬你了,算你今天走运。”